第40章 文鬥盛會!(1 / 1)
“使團到!”
這聲音出自不遠處的太學院正門,遠遠看去,一群人正簇擁在四周,熱鬧非凡。
帶頭的自然就是鴻臚寺的官員,神情嚴肅,還有儀仗隊分列兩旁。
而跟在那些官員後面的,一群身穿白衣的年輕人,便是來自梁國的文人使團了。
梁國的文人,向來有白衣君子之稱。
他們雖然是客人,來到的是異國他鄉,只不過那略顯倨傲的眼神,卻表明他們心中並未有任何膽怯。
而在那些白衣君子的當中,幾名身穿墨色裝扮的大儒,氣勢則更顯得莊重。
不用想,他們自然就是梁國文殊院的那些大佬了。
梁國的人來的最多,韓陽粗略一看,大概得有數十人。
至於後面齊國跟魏國的使團,倒是隻有四五個,都是有說有笑,交頭接耳在指指點點。
有客人來,自然得從正門入。
一群負責禮賓的學子,拱手行禮,在前方帶路。
直到使團的人全部進入太學院之後,門外那些觀禮的學子們,才各自議論紛紛起來。
“那就是梁國的使團嗎?”
“不愧是白衣君子,那氣勢著實不凡啊!”
“這一次的文鬥,我梁國怕是又要輸慘了。”
“唉,早就是能預見的結果。”
“走吧走吧,我們也進去。”
“.....”
沒過多久,正門外已經逐漸平靜了下來。
韓陽依舊在側門等候,然而卻始終沒有人來通知他進入太學院。
想抬腳進去,那攔路的學子面色兇狠,話語更是冷冰冰。
“站住!你不準進!”
韓陽不是傻子,對方既然知道自己是誰,還如此阻攔。
那麼唯一的原因,就是瞧不起他這太監身份。
雖然他現在乃是內勤司的主管,可說白了,依舊只是在後宮有些權力。
換句話講,登不上大雅之堂。
這些學子雖然趨炎附勢,可對於太監,他們向來是看不起的。
尤其是知道韓陽要代表大乾出戰,那就更心有不平。
會有現在這樣的反應,倒是也在韓陽的預料當中。
“我可說明一點啊,此次文鬥,是陛下允許我代為出戰,若是耽誤了時間,你們要承擔的後果無法想象。”
片刻後,韓陽正色警告了起來。
然而那幾個學子聽完,依舊只是冷哼。
“呵呵,耽誤不耽誤,輪不到你一個太監開口,你就在這等著吧,什麼時候同意你進去了,什麼時候再說。”
“好好好,你們不急,那我也不急,反正最後倒黴的不是我。”
韓陽直接開擺。
反正他人已經來了,最後如果錯過了文鬥,也賴不到自己頭上。
他們要攔,那就攔著吧,自己急個屁啊?
於是他所幸找了個樹蔭地,屁股在地板上一坐,小腿一蹺,舒舒服服的小憩起來。
那幾個學子見狀,神情嘲弄萬分。
“這太監,真是不知好歹!”
“我太學院聖地,豈能讓他一個閹人進去?”
“代表我大乾出戰?他想的倒是挺好!”
“哼,我大乾文人可丟不起這個人!”
“......”
韓陽聽不到這些,自顧自睡覺,而在太學院內,在李用汲等一眾鴻臚寺官員,還有禮部官員的帶領下。
梁國、齊國和北魏的使團,已經穿過長廊,走過別院,很快到了一處偌大的廣場上。
等慢慢登上臺階之後,禮文臺的莊嚴氣息,瞬間感染了每一個人!
太學院禮文臺,乃是橫跨數百米的巨大場地。
場地當中有一尊當初太學院初代院長的雕像,一手拿書,一手指天,突出的便是文人風骨之意。
這裡原本是院內學子每年文會之地,而作為現在的文鬥場地,確實最為合適不過。
三國使團的人剛剛邁上臺階,眼神朝四周看去。
映入眼簾的,首先便是那太學院的數千學子,正襟危坐,臉色端莊。
而在學子四周,還有無數其他在京學子,非院內學生,依次序的圍坐起來。
光是從這場面上看,著實讓人覺得隆重。
一群使團之人繼續往前,最後在禮文臺的正中央駐足。
片刻後,鴻臚寺卿李用汲邁步向前,衝那禮文臺中央的身形緩緩彎腰。
“啟稟陛下,梁國、齊國、北魏使團,已經來了。”
話音剛落,李用汲身後的那群人,各自有幾個慢慢邁出幾步。
隨後,也和李用汲一樣恭敬彎腰。
與此同時,幾道蒼老的聲音落下。
“梁國使團首領慕俊德,攜使團三十人,參見乾國皇帝陛下!”
“齊國使團首領齊修文,攜使團五人,參見乾國皇帝陛下!”
“北魏使團首領童德昭,攜使團六人,參見乾國皇帝陛下!”
三家使團首領一起出聲,而在他們身後的一眾學子,也是很快恭敬行禮。
只不過,那梁國的三十名使團成員,雖然人數比起太學院來,少了許多許多。
然而那齊喝聲音,精神程度,其中帶著的傲然之意,在氣勢上竟然有種隱隱壓過太學院諸人的感覺。
乾帝自然也能感受到這股氣勢,眼神微瞥,和旁邊的幾個大臣交匯起來。
不過他面色入場,笑著擺手。
“遠來是客,你們來大乾也不容易,千里迢迢,路途辛苦。”
“今日除了文鬥,也是我大乾一盡地主之誼,宴請四方,使團的各位先入座吧。”
“臣等謝過陛下!”
那領頭的三位首領再度彎腰,很快,在鴻臚寺人的安排下,坐在了禮文臺西側的賓位上。
到此為止,一切似乎相當平穩。
按照宴請使團的慣例,先是一陣載歌載舞,隨後便是觥籌交錯。
只不過畢竟是在太學院內,歌舞亦有講究。
跳的是大乾傳承百年的學子規舞,唱的是詩詞佳作。
等一番表演完畢,不等乾帝開口,梁國使團內,那首領慕俊德眼神輕輕一瞥。
下一秒,旁邊的一名白衣文人立刻起身,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
“大乾學子規舞,果然別有一番風味,陛下,如此盛會,如何能不賦詩一首呢?”
“在下樑國文殊院弟子唐先楚,願獻醜一番,還請陛下恩准。”
話說的很客氣,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就是要直接開始文鬥了,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