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怎麼可能出自太監?(1 / 1)
良久的寂靜,不斷蔓延。
所有人的身形似乎都被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尤其是那些梁國的人,更是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色,面面相覷過後,誰都無法相信這首詩居然出自乾國之人口中。
很快,那楊世榮身形微微顫動,後退了兩步。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樣的詩作,怎麼可能是你們乾國人寫出來的?”
“如此詩作,唯有那些名震天下的大儒才能寫就,就憑乾國的文學底蘊,絕無可能!”
他實在是無法相信!
畢竟在他看來,這首詩的水平,已經超越了先前他們寫的所有詩。
不管是自己剛才的那首,還是林炳正的那首,在這首詩面前都顯得黯淡無光。
這完全是另一種不同的水平,是遠遠高於他們水平的詩文格調!
但是那林炳正還沒有結束,見四周眾人全部被震懾住以後,他再度微微一笑,旋即開口。
“除了這首詩之外,還有另一首詩,諸位,還請靜聽。”
話落,林炳正深撥出一口氣,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內斂沉穩起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兩句一出,全場再度陷入寂靜。
眾人全都豎起耳朵細聽,光是這前兩句,就有著說不出的難掩意味。
接著,後兩句落下,直接驚為天人!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轟隆!
又是如同平地起驚雷,瞬間炸響!
整個禮文臺,就似乎遭受了地震一般的衝擊。
原本在聽完一首之後,勉強還能保持從容的那三國使團成員。
此時此刻,再也無法有任何淡定。
他們的嘴巴,張大的彷彿能塞下一個拳頭。
至於梁國的奇才楊世榮,就更覺得從頭到腳的震驚。
嘴裡呢喃依舊,不可能三個字似乎已經成為了他說的最多的詞語。
如此詩作,怎麼可能呢!
這怎麼可能呢!
兩首詩落下,林炳正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眼神掃向不遠處的那些使團成員,話語很快傳出。
“這兩首詩,乃是我乾國一位小友所創作,當時我們這些人聽到的時候,也是驚為天人。”
“不知道這兩首詩,諸位聽完覺得如何?比起剛才那些又是如何?”
這樣的問題,簡直就是沒有必要。
因為但凡有點學識的人,都知道林炳正所吟誦的詩作,根本不是之前那幾首可以相提並論的。
無論是格調立意,還是遣詞造句,差的實在是太多。
尤其是對於梁國這種文法大國而言,他們的學子,更能體會到詩作當中蘊含的深意。
此時此刻,在林炳正的詢問之下,竟然是沒有一個人能開口。
半晌後,那楊世榮才深撥出一口氣,拱手道:“這兩首詩,的確非我等所能及,怕是我這一生都難以寫出如此水平的詩作。”
“今日文鬥有如此詩作,足以名垂青史,引得天下之人驚歎,我楊世榮願意認輸。”
他也不是什麼不知趣的人。
聽完林炳正吟誦的兩首詩後,楊世榮就知道,以自己的水平,根本沒法寫出與之相提並論的詩作。
這是完全不同的檔次,寫詩之人的文法能力,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
而他認輸的話傳出以後,很快,禮文臺上的無數人,已經開始了議論紛紛。
“楊世榮居然認輸了!我的天!”
“剛才那兩首詩,看來他也比不上嗎?”
“我乾國竟然還有如此詩作?寫詩之人究竟是誰?”
“難以置信,本以為要敗了,沒想到居然能峰迴路轉!”
“.....”
眾人驚訝之餘,此時內心當中就只有好奇。
能寫出如此詩作的人,究竟是那一方文法大儒?
是太學院的院長袁清泉?還是翰林院的那三朝元老阮渠?亦或是兩代帝師的胡清寒?
每個人心中都有這般疑惑,也都對詩作的作者有著濃厚的興趣。
而梁國之人,對此就更好奇了。
身為首領的慕俊德,此時也是微微拱手,開口發問。
“林大人,這兩首詩作,的確當得起名留青史這四個字,我梁國文人如雲,才起沖天,大儒頗多。”
“然而即便如此,卻也沒誰能寫出這般水平的詩作,在下聽完以後,只覺得心中震撼,卻也好奇非常。”
“不知林大人可否告知,這兩首詩究竟是乾國何人所作?如此大才,我梁國竟然一無所知,實在是汗顏啊。”
“是啊是啊,究竟是誰寫的?”
一群梁國的文人,也不斷出聲追問起來。
楊世榮同樣急著發問。
“不知所作之人究竟是誰,還請出來一見。”
很快,就連齊國和北魏使團的人,也全都喊出了聲來。
瞧見如此情形,林炳正倒也沒什麼掩飾,先是衝乾帝微微欠身。
“陛下。”
“沒事,說吧。”
乾帝倒也不在乎,微微擺手。
“是。”
林炳正這才轉過身去,隨後開口道:“寫這兩首詩的人,並非是我乾國某位大儒,也並非是太學院或翰林院內的人。”
“不是大儒?不是太學院和翰林院的?”
眾人面面相覷,臉色更加疑惑。
因為除了這兩個地方之外,還能有什麼地方,能培養出如此水平的大才呢?
很快,林炳正給出的答案,差點驚掉了他們所有人的下巴。
“這兩首詩的作者,身份你們或許都難以想象。”
“此人乃是我大乾後宮內勤司,一個普普通通小太監,他的名字叫做韓陽!”
最後一句話傳出,全場瞬間沉寂。
接著,嘈雜的喧囂聲如同波浪席捲!
“什麼?一個太監?”
“是太監寫的?”
“這怎麼可能呢!”
“太監怎會有如此水平?”
“難以置信!難以置信!”
“....”
這樣的答案,實在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只不過聽完後,梁國的那些使團成員,在震驚之餘卻陡然變得有些憤怒。
尤其是那慕俊德,更是拳頭緊握,帶著怒意開口道:“林大人,雖然剛才那兩首詩,我梁國自認比不上,也寫不出來!”
“可你乾國,也不帶如此侮辱人的吧?那樣的詩作,怎麼可能是太監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