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們可以拜師了!(1 / 1)
這一首詩,堪稱空前絕後,比前面所有詩作加起來都要更加令人震撼!
就宛如一道狂風,在整個禮文臺上不斷席捲,然後將四周的每一個人都吹的凌亂!
不少文人學子,已經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其中彷彿能塞下一個拳頭。
至於翰林院的那幾個老臣,則是驚訝過後,連連呢喃。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好詩!好詩!不對!這已經不能用好詩來形容了!”
“這得是何等的豁達?何等的魄力?是啊!我大乾的學子們,需要的不正是這種精神嗎?”
林炳正不斷拍手,似乎已經陷入了癲狂狀態。
何明輝等人也是一樣,輕捋鬍鬚的同時,不斷在重複那兩句詩。
此時此刻,他們看向韓陽的眼神,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如果說以前還帶著幾分高位者對下位者的威嚴,那麼現在,就是真正的敬重和欽佩!
能寫出這種詩作的人,不論身份如何,當得起在場所有文人之師!
哪怕是乾帝,也不得不承認,韓陽剛才的那首詩,絕對堪稱千古第一!
這個小太監的文采,真的是逆了大天了!
“這....這怎麼可能?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他為什麼能寫出這種詩來....”
“我的天,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才?他....他難道真的只是個太監?”
三國使團的成員們,全都神情呆滯。
慕俊德首當其衝,身形都已經搖搖欲墜。
楊世榮沒比他好到哪裡去,整個人彷彿如遭重擊,臉色都暗淡了不少。
他捫心自問,哪怕是繼續修習個十年二十年,恐怕也難以寫出同等的詩作。
這個叫做韓陽的小太監,和他梁國的所有文人,不對,甚至是全天下的文人,都不在一個檔次上!
這種詩作,真是隻有天上才能有,人間根本不存在!
死一般的沉寂,不斷蔓延,三國使團的成員,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韓陽見狀,依舊是雙手後背,笑意盎然。
“如何?我想這一首詩,足以壓得了你們梁國傳承數百年的文化累積吧?”
“你們當中若是有人覺得能寫的比我更好,現在儘管出來,如何?你們請吧。”
擺了擺手,韓陽的眼神帶著幾分冷傲。
然而他的話落下之後,良久也沒有其他人敢出來迎戰。
畢竟這些使團裡的文人,雖然自傲,卻也不傻。
剛才韓陽的詩,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他們誰能接得住?
就憑這一首詩,壓服天下文人毫無問題!
因此,足足過了幾十息的時間,底下也沒有絲毫動靜。
那些梁國的文人低著頭,甚至連抬都沒法抬了。
至於楊世榮,他雖然乃是梁國年輕一輩當中的翹楚,可此時也深感無力。
在韓陽的才學面前,他感覺自己如同嬰兒一般孱弱。
見狀,韓陽無奈聳肩。
“我給了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中用,既然你們沒人能接得住我剛才那首詩,那今天的文鬥應該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你們梁國那麼多文人,連我一個小小的太監都比不過,孰高孰低、誰輸誰贏已經一目瞭然。”
“陛下,小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此次文鬥,幸不辱命。”
下一秒,韓陽轉過身,恭恭敬敬衝乾帝彎腰道。
此時的乾帝早就已經笑得合不攏嘴,若不是因為身份使然,估計他早就繃不住了。
爽啊,這也太爽了!
梁國的文人,踩頭他們乾國多少次了?
每一次的文鬥,全是梁國在表演,乾國在招架,而且還根本沒什麼招架之力。
結果今天局面徹底逆轉,韓陽一個太監,竟然做到了以前乾國曆代文人都沒做到的事情。
這樣的功勞屬實有點大,乾帝激動的甚至難以自抑。
“好啊,實在是好,乾的好啊韓陽,你這是大功一件!”
“待會一切結束,回宮之時,朕在殿裡親自替你封賞!”
“呵呵呵,想不到我大乾的文壇,也有如此出息的一天,朕真是好久沒有如此舒心過了。”
“陛下,文鬥既然已經結束,小的想請陛下見證一件事情。”
韓陽依舊彎腰拱手,話鋒一轉。
“哦?什麼事?”
不只是乾帝,其他一群大臣也紛紛好奇起來。
下一秒,只見韓陽轉過身,衝梁國的那些使團成員道:“剛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某些人好像說過,若是文鬥輸了,那便拜我為師。”
“雖然我只是個太監,卻也知道什麼叫做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們梁國文人,都是一諾千金之輩,應該不會反悔吧?”
此話一出,瞬間無數的窸窣聲音響起。
太學院的學子們,一個個臉色都變得相當滑稽起來。
看著不遠處的梁國使團,有人忍俊不禁,噗嗤連連。
好傢伙,這下樑國可真是丟份丟到家了,不僅寫詩被韓陽狠狠壓過去,現在還要拜這太監為師。
雖然韓陽詩作無敵,可他的身份終究太過低微,小小太監,最為文人所看不起。
若是拜他為師,梁國的文人,怕是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咯。
確實如此,梁國使團的那些文人,聽到韓陽的話後,已經有人咬牙切齒了起來。
尤其是慕俊德,低著腦袋,眉頭緊蹙。
他感覺自己大腦一片昏沉,眼前一片漆黑,今日的各種情況,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本想著來乾國,靠文鬥壓服這些莽夫,結果現在被反將一軍,不僅輸了,還得拜太監為師。
這種事情,如果傳回到他們梁國,被自家皇帝知道了,他慕俊德就是有十個腦袋,估計也不夠砍的。
猶豫許久,他始終難以把拜師的話說出口,還不如讓他直接去死!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梁國眾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總之進退維谷。
乾帝心中冷笑,倒也沒有過多刁難的意思,擺了擺手道:“韓陽,我乾國向來胸襟寬廣,向來以德服人,如此事情卻也不甚妥當。”
“依朕來看,拜師的事情就免了吧,不過此事可免,但朕卻有其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