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冒犯(1 / 1)
“兩位大人,此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啊”
“沒那麼簡單,這是什麼意思?”
衛逍和紀樂章疑惑不解。
聞言,鄭雄皺眉道:“雍王殿下剛離開,陛下就要將翰林院的林炳正派過去,林炳正當初可是我大乾先鋒軍的首領,即便如今不在軍中任職,可威望卻也極高!”
“況且以林炳正那剛正不阿的性格,他若是和雍王殿下待在一起,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衛逍和紀樂章也不是傻子,被這麼提醒過後,瞬間一陣蹙眉。
“照這麼說來,林炳正過去,恐怕會是對雍王殿下進行....監視?”
“很有可能!”
鄭雄一陣點頭。
但衛逍思忖片刻,卻陰狠起來。
“那不是正好?到時候可以將林炳正直接剷除!還省了不少力氣呢!”
“不行!那絕對不行!”
鄭雄的反應激烈無比。
“為何不可?”
“很簡單,以林炳正的威望,一旦出了什麼事,那便是朝野震動,屆時勢必引起滿朝怒火!”
“到時候,可就給了陛下收拾雍王的機會!”
“所以!林炳正絕對不能有事!若雍王殺了他也必將失去民心,林炳正至少不能在北海有事!那可是雍王的鎮守之地!”
此話一出,衛逍也明白了事情的緊要,臉色昏沉無比。
“陛下還真是狠啊!居然用林炳正來當釘子,插進了北海之地!”
“咱們該怎麼辦?這件事咱們已經無法阻止了。”
“這樣,我先給雍王殿下寫封密信!向他陳奏此事!無論如何,也要請他沉住氣,萬不可在這個關頭做出冒失之舉!”
鄭雄沉聲說道。
聞言,衛逍和紀樂章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半晌後,尚書府外。
紀樂章剛剛下了馬車,就聽到府外傳來一陣驚恐聲音。
等回過身,看到幾個僕人哆哆嗦嗦朝門後退去。
而在看到來人之後,他的瞳孔瞬間緊縮起來。
“韓陽!你怎麼來了!你要幹什麼?”
他語氣激動無比,心中憤怒難消。
韓陽倒是相當淡定,微微彎腰。
“尚書大人,你難道忘了嗎?陛下上次對我的處罰,就是讓我每日親自過來給你賠罪啊。”
“這件事本公公怎麼可能忘記呢?不好意思,上次本公共實在是過於冒犯了。”
韓陽所說的話沒有任何問題,可此時此刻,紀樂章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得勁。
他心裡對韓陽的怨恨不斷加深,看到對方就咬牙切齒。
因此一陣冷笑。
“哼,那不必了!老夫對你的賠罪可沒有任何興趣!”
“韓陽,你和我紀家的仇怨,可不是簡單的賠罪就能結束的!”
“昨日你去了京兆府,還把我兒子打板子打成重傷,你以為我不知道?老夫絕不會饒了你!”
“尚書大人,你可就是小肚雞腸了。”
韓陽無語起來。
“昨日你那兒子紀風承,若不是因為本公公手下留情,怕是會被京兆府的衙差給打死!”
“也是因為本公公出現,才稍微留了情,沒讓紀風承受傷太重,說來我還替尚書大人多想了想呢。”
“你!你要不要臉?”
紀樂章都被他的無恥給驚到了。
但韓陽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繼續解釋。
“京兆府那群衙差,都是些粗人,你讓他們打板子,那不等於把自己兒子往黃泉路上送嗎?”
“不像我帶去的那些司禮監太監,他們掌刑局的人有經驗,知道怎麼打殘...咳咳,怎麼打痛但不會直接打殘或打死。”
“所以你別看紀風承很慘,實際上我這是救了他的命啊!”
一陣辯駁過後,紀樂章的臉黑的宛如墨水一般。
“你!你這無恥之徒!給我滾!”
怒吼出聲,紀樂章再也說不出其他什麼,氣鼓鼓的回府內了。
外面的下人直接把門給關上,看著韓陽的眼神,有的還在顫顫巍巍。
“唉,這尚書大人真是不知好人心,罷了,道歉都道歉完了,今日就先離開吧。”
韓陽伸了個懶腰,衝府內喊道:“尚書大人啊,明日本公公繼續來賠罪啊!”
“給我滾!”
府內,紀樂章咆哮再度傳來。
.....
上午,韓陽去香月樓看望了幾下。
紫晴的傷勢已經在逐漸恢復了,香月樓四周,也有不少衛隊在保護看守。
因為六皇子的緣故,調來了好幾個護衛,甚至就連京兆府的楊希朝都派了衙差,在醉月樓四周來回巡邏。
章清對韓陽愈發感激,若不是因為對方是太監,自己怕是以身相許都未必能報答這份恩情。
而韓陽哪裡知道她這麼想,在香月樓待了會,實地考察了一下整個酒樓的建設,心中已經有了改造的想法。
做完這些,他又趕緊出城幫五公主賑災,同時又去藍熙的莊園安排工作。
這一天,韓陽可謂忙碌無比。
....
等到傍晚,龍息殿內,卻出了另一件意外。
“你說什麼?太學院的學生今天全都罷課了?”
乾帝此時站起身,一臉驚異。
在他面前,太學院院長袁清泉微微拱手,表情深沉。
“陛下,確實如此,那些學生今日在太學院聚集起來,希望朝廷能給一個說法!”
“否則的話,他們絕不會繼續上課!”
“說法?要什麼說法?朕難道得罪了這些文人?”
乾帝一陣冷笑。
聞言,袁清泉也沉聲提醒一句。
“陛下,你忘了尚書大人紀樂章的事情嗎?”
“紀樂章的事?”
“是的陛下,韓陽和紀尚書的事情,引起了太學院如今的議論紛紛,也讓太學院的學子們心懷不滿。”
“有何不滿?”
乾帝秀眉緊蹙。
“朕秉公辦事,難道他們認為朕做的不對?”
“陛下英明神武,所做之事自然不會有錯,可是陛下,紀大人畢竟乃是當朝尚書,而韓陽終究只是太監!”
“此前韓陽任職少師,就已經讓一眾太學院學子心中難平,太監為官可是已經開了大乾先例了。”
袁清泉一邊說,一邊微微抬頭。
“而現在,身為國之棟樑,當朝尚書的紀樂章紀大人,其府邸居然被一個太監給打了進去。”
“陛下,這讓那些莘莘學子們作何作想?他們聽完之後,心有不滿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