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憋悶的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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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貪婪的周元,趙靈兒受不了那種目光,趕緊開口問道:“太子殿下,您這一次過來不知道是所謂何事呢?”

周元拿起水果,笑道:“唉,主要是最近進城裡出的事情太多了,讓我太子的我感覺頭疼無比,所以就想來靈兒姐姐這裡放鬆一下。”

“殿下,您身為太子,能有什麼事情讓您都感到頭疼呢?”

“唉,其實倒也沒什麼,主要還是因為那個死太監。”

“死太監?太子殿下說的莫非就是那個內勤司的韓陽?”

“對,就是他!”

“不知他又怎麼了?”

趙靈兒也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周元聽完,一隻手忍不住在桌子上拍了幾下。

“那個死太監最近做的事情越來越過分了,說起來你可能都不信。”

“他打了當朝尚書的兒子,還...還打了我!”

“嗯?那太監的膽子居然那麼大。”

“是啊,他在父皇面前極為受寵,以至於我雖然身為太子,卻根本奈何不了他。”

“殿下,無論怎麼說,他也終究只是個太監罷了,你又何必在意呢?”

趙靈兒隨口開導起來。

她其實也不想聽對方多說什麼,唯一想的就是趕緊說完趕緊讓對方走。

只是周元此時,卻身體微怔,整個人似乎有些意外起來。

“靈兒姐姐,能有你這樣的關心,真是讓我心裡的暖流不斷湧動。”

“如果靈兒姐姐可以答應我,那本太子一定....”

“太子殿下,那種事情還是不要想的太多了吧?”

趙靈兒不上套,開口直接否決了對方的意思。

周元倒是也沒有想強求什麼,甚至表面上還顯得相當淡定。

“呵呵,本太子也只是隨口這麼一說罷了,等以後靈兒姐姐想通了的話,隨時都可以答應。”

“唉,其實我現在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收拾那個太監,我甚至感覺自己的皇位可能都受到了威脅。”

“太子殿下,您這麼想,可能是有些太杞人憂天了,區區一個太監而已,怎麼可能影響到殿下的皇位呢?”

“靈兒姐姐說的也是,而且過不了多久,成郡王就要回京了,我已經想到辦法收拾那個傢伙。”

“既然如此,那就預祝殿下成功?”

趙靈兒輕聲開口。

“如果能拉攏到成郡王的話,對於殿下您的登基大業無疑是最大的保證。”

“本殿下也是這麼想的,靈兒姐姐,如果我能把成郡王也拉攏過來的話,那我一定和他多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您從這莊園之內解救出來。”

“靈兒姐姐那麼漂亮,怎麼能夠一直被困在這莊園之內呢,我實在是不忍心。”

這句話聽上去似乎是在替趙靈兒擔憂什麼,然而實際上他的心思只要是個正常人都知道。

他就是單純的想把趙靈兒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最後成為他的禁臠,任何人都不得染指!

趙靈兒也不是傻子,直接回絕出聲。

“殿下,這種事情還是等以後再說吧,如果殿下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請回吧我也要休息了。”

說著,趙靈兒拿起琴,抬腳便朝著田宗外走了出去。

而看到她如此態度,周元的臉色也是微微冷淡。

雖然自己一直在向對方示好,可對方卻始終好像接受不了自己。

這種被人引明裡暗裡拒絕的感覺,讓他這位太子感受到了深深的侮辱和輕蔑。

其實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可心裡卻相當激烈。

“媽的,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弄到床上,讓你要死要活!”

舔了舔嘴唇,周元的模樣貪婪到了極點。

而走的時候,他則是故作大方的告訴小紅。

“靈兒姐姐如果需要什麼的話,可以全都告訴本殿下,本殿下一定替他解決。”

“多謝殿下關心,我會轉告我家小姐的。”

小紅微微點頭。

很快,周元便離開院子,上了馬車。

然而就在他的馬車剛離開不久,另一輛馬車卻在莊園外面停了下來.

.....

翌日上午,尚書府邸。

紀樂章依舊沒有上朝,他在後院還守著自己的兒子呢。

屋內,紀風承昏迷了整整一天,卻還是沒有醒來。

即便太醫院的醫師已經來過了,卻全都束手無策。

而此時此刻,紀風承的雙腿中間,已經被一團團的紗布包裹了起來。

那玩意兒,基本上算是要廢了。

夫人陳玉娟還是在哭訴不已,握著自己兒子的手,涕淚橫流。

“我的兒子啊!為什麼你要遭受這樣的罪孽啊?”

“兒子啊!你快醒來呀,我這當孃的沒有你啊!”

一邊哭,她又看向了旁邊的紀樂章。

很快,哭聲變成了怒罵。

“你這混蛋,你把自己的兒子打成這樣!你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父親?”

“怎麼能有人對自己兒子下這樣的狠手?你如果要殺了我兒子,那就連我一起殺吧!”

聽到這,紀樂章已經無奈起來。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有意的嘛,我沒想到會把他打成這樣。”

“我是他的爹,難道我真難看著自己的兒子重傷躺在床上?”

“那你為什麼要下那麼重的手?他究竟做錯了什麼事能讓你這樣狠心?”

陳玉娟還在質問。

紀樂章再度嘆氣道:“我本來也不想動手的,誰讓他一個勁的跟我頂嘴,還有他做的那些丟臉的事情,讓我這當爹的臉上都沒光啊!”

“說到底這件事情你也要負責任,如果不是你如此溺愛他的話,他怎麼會如此的不成體統呢?”

“好哇好哇!兒子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到他的頭上!這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種當爹的人?”

“我也是為了他好!子不教父之過,這種話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都已經把青樓女子帶到屋子裡來了,難道我不能好好的教訓一下他?”

紀樂章越說越氣,但此時,陳玉娟卻沒有給他任何的面子。

“你說的倒是好聽,你對自己兒子教訓的可真夠狠啊!”

“可是你不要忘了,你年輕時候乾的那些糊塗事比他還要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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