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醒了?(1 / 1)
伍雲升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說謊。
聞言,陳玉娟深信不疑。
紀樂章倒是微微蹙眉,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如此古怪的治病方式,真的能治好嗎?
但想了想,他的身份可是戶部尚書。
對方就算膽子太大,也不可能過來忽悠他才對,否則的話那可真就是找死了。
於是,他便沒有多說什麼。
而此時,只見伍雲升已經拿著桃木劍,在床上開始揮動起來。
他的嘴裡不斷念著各種古怪的字眼,看上去神神秘秘的。!
於是,偌大的屋子內,伍雲升來回蹦跳,動作也是變得越來越奇怪。
“瑪尼瑪尼吼!瑪尼瑪尼吼!”
“所有邪祟速速遠離!速速遠離!”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魔物快走!魔物快走!”
“嗚嗚嗚!喲喲喲!天靈靈地靈靈!”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玉娟和紀樂章一直站在旁邊看著。
半晌後,之間那伍雲升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黃紙,直接貼在了那桃木劍上。
緊接著,又從口袋裡掏出酒水,喝了一口!
噗嗤!
他直接一口酒水噴在了桃木劍上。
隨後,他從桌子上拿過拉住,在桃木劍上開始不斷烤了起來。
片刻後,他又朝著那紀風承開始滴蠟。
桃木劍上的黃紙,此時已經被火焰給燒成了一片飛灰!
而後,只見那伍雲升不斷揮動手裡的桃木劍,又將那黑灰撒在了紀風承的身上。
整個房間裡,到處都是難聞的味道。
“伍大夫,現在怎麼樣了?”
陳玉娟焦急的詢問起來。
伍雲升煞有介事的開口。
“老夫人,莫要擔心,我已經將那些邪祟之物全部驅離了貴公子的身體,現在那些邪祟站在這個房間裡面不斷遊蕩呢。”
“啊?那會不會傷到我們啊?”
“哈哈哈哈!有我在,豈能傷到你們?”
伍雲升大喝一聲,隨後桃木劍舞動的更加誇張。
“今日我就要將這些東西全部鎮壓!否則邪祟出去!禍害的便是這天下蒼生!無數百姓!”
“我現在要用黑狗血來壓制!你們兩個速速退到後面!”
“黑狗血?”
陳玉娟和紀樂章已經徹底傻眼了。
兩人身形趕緊後退!
而他們剛剛站到後方,便看到那伍雲升,又從自己的袍服裡面拿出來另外一個瓶子。
其中盛滿的,確實好像是黑狗血。
很快,他家的黑狗血全部灑在了桃木劍上,繼續在屋子內不斷揮動起來。
“老夫人,我做一次這種驅散法事,需要耗費的精力可謂是相當之高,結束以後也必須要吃很多的好東西,補一補才行。”
“老夫人,所以最後這錢嘛,恐怕就不止兩百兩了。”
“無礙無礙,不管要多少錢,我們府邸都拿得起!趙大全!立刻再去拿五百兩銀子過來。”
“啊?這....”
趙大全有些愣神。
實際上,他此刻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有什麼醫師治病竟然需要那麼多的銀子的?
五百兩,怕是都能請十幾個醫師過來了。
沒辦法,他的眼睛很快看向了旁邊的紀樂章。
“老爺....”
見此情形,陳玉娟瞬間不樂意了。
“怎麼?為了自己的兒子治病,難道你連這點錢都不肯花嗎?”
這話一出,紀樂章還能說什麼,只能嘆氣點頭。
“行行行,只要兒子能好,要我做什麼我都樂意。”
“大全啊,現在趕緊去把銀子拿過來吧!”
‘是,老爺。’
趙大全很快離開了屋內。
至於伍雲升,則是繼續在屋內不斷揮動桃木劍,黑狗血也是到處濺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怕是得得有小半個時辰了。
陳玉娟和紀樂章還在愣神的時候,那伍雲升突然把桃木劍給收了起來。
他淡定無比的開口道:“老夫人,貴公子身上的邪祟我已經替他全部驅散完畢了,這個屋子內也不需要再擔心什麼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難不成我還會騙你們嗎?”
“伍大夫,既然已經全部驅散了,那為什麼我的兒子還沒有醒過來呢?”
紀樂章疑惑問道。
此時此刻,床上的紀風承,卻依舊沒有任何動靜,處於昏迷當中。
伍雲升淡定開口。
“兩位,貴公子的身體也是需要慢慢康復的嗎?怎麼可能立馬就好呢?”
“啊?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嗎?”
“呵呵,也不用著急,我給你們一枚丹藥,只要服下之後,保證今天就能醒過來。”
“真的?”
“哈哈,那是當然!”
說著,伍雲升從自己的袍服內又拿出了一盒丹藥。
結果剛要遞過去的時候,他卻猶豫了,笑道:“老夫人,這枚丹藥的價格也是另算的,得一百兩一枚才行啊。”
“一百兩一枚?”
紀樂章瞬間愕然無比。
“什麼丹藥?能那麼貴?這種價格都一定能買人參了!”
“呵呵,這丹藥可是由我親自煉製的!僅此一枚,其他人絕對無法煉製!”
伍雲升自信無比。
“如果你們不想要的話,那你們兒子想醒來的話,恐怕就得還需要幾天時間了。”
這話直接戳到了陳玉娟的痛處,她當然忍受不了。
“拿錢去!快!拿錢去!”
“啊?還拿錢?”
趙大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很快,紀樂章無奈擺手。
“去去去!趕緊去拿錢!現在就去!”
“好吧。”
趙大全只能再去拿了一百兩銀子。
很快,伍雲升拿了錢,把丹藥交給了後者。
紀樂章有些遲疑起來。
“這真的能行嗎?”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兒子吃下去?”
陳玉娟催促起來。
至於伍雲升,則是拱手道:“好了,我也該告辭了。”
他抬腳就往院子外走去。
很快,紀樂章把丹藥給自己兒子服下。
一群人無比焦急的在床邊候著,心急如焚。
而過了一會後,只見船上的紀風承,手指果然摩挲了起來。
“我去!真的有效果!”
“醒了!醒了!”
“哎呀我的兒子啊!總算能醒了!”
“嗚嗚嗚!兒子啊!”
“.....”
片刻後,只見紀風承突然身體劇烈震顫。
再然後!
噗嗤!
一陣莫名的動靜。
隨後,劇烈的惡臭在房間內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