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安排完畢(1 / 1)
夜晚,內勤司。
“總管,林大人求見。”
小川子敲響了屋門。
韓陽立刻讓林珙進來,後者剛進門,就拱手道:“韓兄,你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是個衙差。”
“衙差?”
“對,是一個管理難民的衙差,自告奮勇說可以前往。”
“自告奮勇?”
韓陽正覺得奇怪呢,不多時,人已經被帶出來了。
而等看到來人後,韓陽微微露出驚咦的神色。
“是你,吳大憨?”
來者不是別人,竟然是之前韓陽讓管理難民的護衛首領吳大憨。
而吳大憨看到韓陽之後,也是萬分恭敬,連連彎腰。
“屬下見過韓總管。”
韓陽笑道:“原來是你,你怎麼會自告奮勇要跟我一起離開上京?”
“回稟總管,我是聽見有巡邏士兵在尋找對天葉城熟悉的人,所以就自告奮勇來了。”
“大人,您對我有恩,如今需要幫忙,屬下決不能推辭!”
“你是天葉城來的人?”
“是的大人,小的曾經在天葉城生活過許多年,陪同軍營士兵一起看守邊陲,後來調離天葉城來到了上京,一直做個普通的衛兵。”
“竟然是這樣,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韓陽面露喜悅。
“本來我以為要找很長時間,沒想到那麼快就找到了,不過我可得提前說明。”
韓陽的臉色微微凝重,提醒出聲。
“天葉城危險重重,可能會有什麼意外連我都不知道,你可得想清楚了。”
“我不會逼人,也不會強求,全憑你的自願。”
“回稟總管,屬下決意已定。”
吳大憨一陣彎腰。
“若是沒有大人,我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衛兵,是大人信任我,讓我管理那些難民,大人的信任對我來說就是知遇之恩。”
“所以既然大人需要的話,那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絕不推辭。”
韓陽繼續笑了笑道:“沒那麼嚴重,只不過可能會有些危險而已,既然你願意去的話那就跟著林大人回去,收拾收拾,準備明早出發。”
“我對天葉城十分不瞭解,希望你能夠幫上大忙。”
“請大人放心,屬下全力以赴!”
很快,韓陽讓林珙帶著吳大憨回去了。
這一夜似乎相當寧靜,不過韓陽卻睡不太著。
馬上要離開上京,穿越之後第一次要出遠門,他莫名有點期待。
於是,便順著內勤司的後宮之地不斷晃悠。
大概到了夜半時分,他莫名其妙晃悠到了靜安宮。
“來都來了,不如進去看看吧。”
韓陽微微蹙眉,往靜安宮內走去。
幾個婢女瞧見是他,剛要通報,韓陽卻擺了擺手。
“不必,我自己進去請安就行。”
“可是....”
“有什麼可是的?我跟娘娘是老熟人了,就算進去他也不會說什麼的。”
“可娘娘已經就寢了....”
“就寢?喊起來不就完事了,正好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跟她彙報,你們先下去吧。”
說著,韓陽直接把那幾個婢女給遣散了。
等推開殿門之後,果然,蕭妃正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
韓陽小心翼翼的湊近,只覺得蕭妃睡著的模樣更是迷人。
很快,嚶嚀之間,似乎還在說著什麼夢話。
“韓陽......對....就是那裡...”
不多時,蕭妃似乎有些清醒過來了。
而當她看到床邊的人影之後,先是一驚,隨後微微嗔怒起來。
“好你個死太監,經常看不聲不響溜進我這寢殿,你要做什麼?”
漢陽微微湊近,笑道:“娘娘,我只是進來看看你而已,絕對沒有要做什麼的意思。”
“沒有?那你的手放在什麼位置?”
“我的手?”
韓陽笑著抽回了手,上面已經溼漉漉的。
然而蕭妃卻瞬間不滿起來。
“本宮什麼時候讓你抽回去了?你這死太監。”
說著,不等韓陽反應,她直接撲了上來。
韓陽沒料到蕭妃竟然會那麼激烈,差點沒抗住。
還好他反制的厲害,把蕭妃按在床上,各種姿勢伺候。
大概半個時辰後,蕭妃已經氣喘吁吁。
韓陽抱著她,很舒服的溫存起來。
“你這死太監,每次都弄得本宮那麼舒服...真是討厭死了。”
自從和韓陽在一起舒服過後,蕭妃就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雖然嘴上一直在各種不願意,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
“這幾日一直沒來,本宮還以為你忘了我呢。”
“哼,從今天開始,本宮要處罰你天天都要過來伺候舒服我!”
“娘娘,這怕是不行了,我明天早上就得離開上京。”
“什麼?你要離開上京?”
蕭妃面露意外。
韓陽點了點頭,很快將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蕭妃聽完,一陣蹙眉。
“天葉城位於邊關之地,那裡可不像上京這裡,什麼事情都能在掌控之中。”
“如今出了如此危機,陛下讓你過去,就不怕你在那裡出現什麼意外嗎?”
她擔心到了極點。
韓陽無奈聳肩。
“這種時候也只能我去了,畢竟指望其他人是指望不上的。”
“那你要是真遇到了危險怎麼辦?”
“危險?我這人向來逢凶化吉,不礙事的。”
“哼,說的倒是好聽,你油嘴滑舌,真遇到危險得趕緊跑知道嗎?”
蕭妃白了一眼,聲音變得愈發寵溺起來。
韓陽見她模樣如此嬌嗔,心裡更是忍不住了。
她趕緊抱著蕭妃,很快在床上繼續激烈動作起來。
這一夜,蕭妃幾乎要把韓陽給榨乾了。
可能是因為韓陽要離開的緣故,蕭妃似乎是要徹底盡興。
還好韓陽平常身體保養的非常好,這種時候多來幾次也沒什麼所謂。
等天矇矇亮的時候,他才從靜安宮離開,只覺得神清氣爽。
而此時,林珙等人也已經收拾好了。
韓陽備好馬車,一群人從簡出發,趁著東方一抹魚肚白的時候離開了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