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奇怪的身份(1 / 1)
夜色當中,那黑衣人一陣翻滾躍動,身形飛快。
然而就在他即將躍入一片密林的時候!
突然!
轟!
一陣雄渾的掌風瞬間襲來。
那黑人躲閃不及,直接被掌風給正面擊中了。
下一秒,他的身形瞬間在地上翻滾起來,一口鮮血液猛地吐出。
而此時,他的臉色也變得極為忌憚。
“是誰?誰?”
突如其來的襲擊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根本沒想到,如此夜晚,竟然有人敢對自己出手。
而很快,另一道黑影緩緩落在了他的面前。
來人雙手後背,渾身的氣息顯得極為雄厚,看上去似乎是個老人。
而他,同樣也穿著一襲黑衣。
“你是?”
黑衣人臉色凝重。
自己的身手還算是相當不錯的,至少對付一般的護衛高手絕不是什麼問題。
哪怕是一個打好幾個都不在話下。
然而,在這老人的面前,卻沒有絲毫的反手之力。
對方一巴掌竟然就把自己扇成了重傷。
而且還只是掌風,並非是正面轟擊的一掌。
如此實力,簡直已經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黑衣人趕緊朝後方蠕動了起來,他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現身的老者,自然就是高恆了。
“呵呵,想不到這晚上竟然還能碰見一個蟊賊,看來你跟剛才客棧裡的人有關係。”
“沒...沒有關係。”
“沒關係?既然沒關係,你怎麼會從那窗戶裡面翻出來呀?”
高恆微微一笑。
那黑衣人聽完,捂著胸口辯解起來。
“那是因為我想進去偷東西,結果什麼都沒找到,自然就出來了。”
“呵呵,說的倒是很好聽,然而你以為能瞞過老夫的眼睛嗎?”
高恆一臉不屑,對於這樣的人,他心裡最清楚不過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跟那房間內的姑娘有些干係。”
“沒有!”
“沒有?呵呵!年輕人,我提醒你一句,在我沒有真正動怒之前最好實話實說。”
話音落下,高狠的臉上勇蕩起一陣殺意。
“如果你不說的話,那就別怪老夫手下無情,我這人別的不會,但折磨人最在行了。”
“你...你到底是誰?”
黑衣人愈發忌憚起來。
“好了,我現在就問你一句,你到底說不說?”
“我...我死都不會告訴你的!”
“呵呵,老夫提醒你,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絕無可能!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吧!”
黑衣人咬著牙,看上去彷彿下定了決心。
然而高恆聽完之後,卻淡漠到了極點。
“好啊,既然如此,那你就可以死了!”
“什麼?”
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已經被高恆給硬生生轟了一掌。
下一秒,他雙眼圓睜,胸口直接硬生生塌下去了一塊。
隨後,鮮血狂噴而出。
他怎麼也想不到,高恆出手竟然如此兇狠。
我殺他就殺他,根本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然而這正是高恆的性格。
作為在乾帝身邊伺候了許多年的太監,高恆早就已經養成了做事必定做絕的好習慣。
既然對方不說,那命也就沒必要再留下了。
不僅如此,他又抬起一掌,內力化成一道雄渾的火焰。
下一秒,火焰飛射而出,將那屍體包圍,那黑衣人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堆飛灰。
“哼!小小臭蟲而已。”
高恆雙手後背,他的身形很快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
翌日早上,陽光明媚。
韓陽起來後,肚子已經咕咕叫了。
這時,林珙端著早飯走了進來。
“韓兄,吃點東西吧,馬上又得出發了。”
“嗯,其他人都起來了嗎?”
“都起來了,林姑娘似乎還有些睏意,不過也在洗漱了。”
“她一個女人,咱們得好好照顧下才行。”
韓陽對林可卿,倒是並沒有什麼真的感情。
但人可真可是自己以後的賺錢寶具,這一次前往天葉城,說什麼也不能讓林可卿受到傷害。
林珙很快點了點頭。
“放心吧,都安排人照顧妥當呢,韓兄,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要不然待會兒早飯就涼了。”
“嗯,一日之計在於晨,馬上又得出發咯。”
韓陽懶散起床,拿起桌子上的早飯就吃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外面卻傳來一陣鬧騰無比的聲音。
韓陽疑惑的朝視窗湊了過去,下一秒,便看到外面的街道上,正有一堆衙差押著木牢穿行起來。
而木牢之內,正有一群犯人。
“奇怪,怎麼那麼多的犯人?”
韓陽面露疑惑。
聽說湖城的治安向來很好,在整個大乾都是出了名的,怎麼一次性突然出現了那麼多犯人。
而且都是用木牢押著的,一個個似乎都是重型犯。
數量的話,足足得有幾十人。
如此多的重刑犯,哪怕是在京城刑部大牢都不一定能看得到。
結果現在,竟然能在湖城開了眼了。
韓陽越看越覺得古怪,不多時,他帶著林珙就下了樓。
此時,街道上,湖城的無數百姓也正在圍觀當中。
四周擁緊無比,到處都是嘈雜的聲音傳來。
韓陽越看越覺得奇怪,不多時,他衝旁邊一個百姓問道:“老人家,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一下子有那麼多的罪犯被押進來?”
聞言,那老人家似乎也瞭解的不多,只是摸了摸鬍鬚。
“這些好像都是犯了重罪的流民罪犯,一路上燒殺搶掠,湊合多端,最後被咱們府衙的衙差們給抓住了!”
“聽說這些都是罪大惡極之人,等押送進大牢之後就要秋後問斬呢!”
“你說他們是流民?”
韓陽繼續問道。
老人家聽完,點了點頭。
“是啊,據說是北方那一帶,因為遭遇大旱活不下去了,想餓死了不少人,最後就剩下這幾個靠搶劫為生。”
“唉,說到底,其實也是可憐人啊,要是能活的下去的話,誰願意做這種營生呢?”
嘆氣幾下之後,那老人顯然有些同情。
只是聽完他的話,韓陽心裡的古怪卻一點都沒有消除。
這時,林珙似乎看出來他有些不對。
“韓兄,怎麼了?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韓陽並沒有回答,只是摸著下巴一陣思索,很快,他繼續回到了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