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埋伏和等待(1 / 1)
韓陽聽完,眼神微凝。
“麟州城的衙差,現在竟然去金手會的地方,呵呵,看來也不是一群好東西啊。”
他的嘴角露出了無比冷冽的笑容。
而聽完他的話之後,雲霞仙子則已經握緊了拳頭。
“當初我們那些姐妹之所以會落在金手會的手裡,就是...就是麟州城府尹乾的好事!”
“那傢伙是一個狗官!在城內無惡不作,比那陳元禮幾乎還有惡劣百倍!”
“雲霞姐姐,當初是那麟州城府尹把你們給抓了?”
韓陽無比好奇,但很快,他又帶著歉意的笑容開口道:“我不是故意要問這些事的,雲霞姐姐如果不想說的話,就不用回答了。”
“沒事,這些事情反正都刻在我的記憶當中,想忘也忘不了。”
雲霞仙子微微閉上眼睛,沉沉的嘆出一口氣來。
“其實我跟紫雲閣的那些姐妹,大部分當初都是逃難的難民,千里迢迢,好不容易逃難到了麟州城。”
“這個地方向來富足,百姓生活安逸,我們也以為來到這裡之後肯定就會過上比較安穩的生活。”
“而當時我們來了之後,麟州城的府尹張天作還特意開倉賑災,當時的表現簡直就是天下第一好官!”
“然而後來,我們才逐漸發現了他的真面目!”
說到這裡,雲霞仙子已經止不住握緊了拳頭。
看得出來她對於當初的痛苦記憶,實在是已經深入了骨髓。
“張天作藉著救災的名義,把我們一群逃難的姑娘集合起來,說是要給我們介紹好人家嫁過去,從此以後,吃喝不愁。”
“然而,實際上,他去暗中把我們給賣入了青樓當中。”
“我也是在途中發現了他的真實目的,於是帶著身邊的女孩逃出了城。”
“結果還沒有逃多久,又被金手會的這群人給抓到了,再然後便是受盡了各種凌辱的生活。”
“......”
雖然並不是自己親歷的事情,但韓陽聽著聽著也已經止不住握緊了拳頭。
不管是張天作還是金手會的人,都是一群畜生罷了。
而對付這群畜生,並不需要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很快他衝林珙下令道:“等待會那些衙差離開,咱們就立刻動手。”
“這一次咱們針對的是金手會,麟州城的府衙暫時不要驚動,否則的話容易節外生枝。”
“記住了,速度一定要快,山寨裡面一個活口都不留,殺完人之後,把東西全部運入山林當中,分批次裝車!”
“明白!”
林珙趕緊點了點頭,隨後又派人跟其他計程車兵和護衛交代了起來。
一群人繼續在傷口上埋伏,等待著動手的最佳時機。
與此同時,山寨門口。
“王班頭,又送來那麼多箱的銀子啊,真是有勞你了。”
門口的兩個護衛看著馬車上一摞摞的箱子,眼神放光。
他們知道箱子裡面裝著的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銀子,光是這一輛馬車的大箱子,就足足得有這十萬兩白銀。
聞言,身為衙差班頭的王有大,拍了拍馬匹,道:“還是府尹大人的命令,這些錢交給你們,在一個月之內全部洗乾淨。”
“至於分成還是跟以前一樣,當然,更重要的是注意隱蔽。”
他們之間明顯已經進行過不少次這樣的交易了。
因此,聽完王班頭的話之後,那兩個打手很快點了點頭。
“放心吧,張大人的錢我們向來都不敢怠慢,一個月不用就能把這些錢全部洗乾淨。”
“來人!把這些馬車全部運到山寨裡面,仔細檢查一遍!”
其中一個人招了招手,很快從山寨裡面出來了不少打手。
一群人前後忙碌,將馬車給運送了進去,王班頭就跟在後面。
等到了山寨當中,馬車進入大廳之內。
負責清點錢銀的人仔仔細細核對了一遍,半晌過後,才最終確認沒有問題。
“確實是十萬兩不錯。”
“好!送入地下府庫當中!”
“是!”
一群打手又趕緊把銀子押去了地下府庫。
這個時候,王班頭突然察覺到了整個山寨張東似乎有不對勁的地方。
他仔仔細細觀察了很長時間,已然疑惑到了極點。
“奇怪,怎麼山寨裡面就剩下了這點人?其他人不在嗎?你們的大當家和二當家呢?”
“以前送錢過來的時候,可都是由他們親自出面確認的,怎麼這一次兩個人都沒瞧見?”
聞言,旁邊的打手趕緊笑了起來。
“我們大當家和二當家有事出去了,還帶走了不少弟兄。”
“估計呀,得有個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反正張大人的事情我們也輕車熟路,交給我們也不會有問題的。”
王有大一陣皺眉。
他轉過身,朝著那幾個打手說道:“來之前張大人提醒過我,要告訴你們,最近朝廷可能要派人前往天葉城,到時候會路經此地。”
“你們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注意,有個度,千萬不能太猖狂了,否則到時候露出了什麼馬腳,就算是張大人也保不住你們。”
然而聽完他的話,那些打手的心裡卻全都戲笑了起來。
張天作雖然是麟州城的府尹,官職不低。
然而跟他們金手會比起來,卻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上。
況且這些年來他們雖然替張天做洗錢,雖然關係看上去緊密,然而張天作卻根本不知道金手會其實早就跟狼族勾搭上了。
如果不是因為可以從張天作手上不斷獲得貪汙的銀兩,金手會早就不幹了。
而此時聽到王有大的話,金手會的打手心中戲笑,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只是恭敬的點了點頭。
“還請回去告訴張大人,他說的話我們都記在心裡,絕對不敢有任何遺忘。”
“我們金手會這麼多年也是承蒙張大人厚愛,所以才能發展到如今的境地。”
“張大人對我們金手會恩重如山,我們從來都沒有敢忘記啊。”
對於他們的話,王有大臉上雖然不動聲色,可心裡同樣覺得十分可笑。
這些人跟土匪,流氓沒有什麼區別,此時竟然也有臉說什麼恩重如山。
他只是覺得莫名的諷刺。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他也已經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很快王有大已經帶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