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見面與交鋒(1 / 1)
“你們金手會實在是太讓本府失望了!等趙崢回來!本府要讓他好好給我一個說法!”
話音落下,張天作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啪嗒一聲!
茶杯被他震落在地,徹底摔碎。
他其實壓根就不在乎金手會到底會怎麼樣。
雖然這個江湖勢力和自己牽扯的很深,然而身為府尹,他自有辦法和對方撇清關係。
現在之所以跟金手會合作,完全是因為對方與自己有著莫大的用處。
因此他現在震怒的是,他一直讓金手會幫他洗的那些錢,收藏的那些寶物,很可能也在這次襲擊當中全部丟失。
張天作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的!
那些可是他積攢了無數年的財寶啊,讓金手會幫忙洗錢,同時存放在金手會的地堡當中,也是為了安全考慮。
若是這一次全部遺失,被其他人可以拿走了,張天作恐怕能當場氣的吐血。
而那金手會的打手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張天作此時發怒的點在哪裡。
所以他也不敢直接說寶物,恐怕真的已經被人全部截乾淨了,他只能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可越是這樣,當天做心裡就越是覺得著急。
他抬起腳,立刻把那金手會的打手踹翻在地,嘴裡不斷怒罵。
隨後又把外面的那些護衛給喊了進來。
“帶著人現在就跟本府去一趟金手會的山寨,立刻馬上!”
張天作並沒有多解釋什麼,然而從他的語,一群護衛也能明白,恐怕是真的出事了。
於是,沒過多久,三四十個護衛已經全部集合了起來。
在張天作的命令之下,一群人騎著快馬,飛速朝著城外狂奔而去。
金手會的山寨距離麟州城大概有著幾十里路,說遠不遠,說短不短。
快馬加鞭之下,也就不到半個時辰便能趕到。
而等到了地方之後,今天做立刻帶護衛下了馬,然後揮了揮手。
一群護衛不敢有任何懈怠,拔出腰間的佩刀,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此時此刻,金手會的山寨實在是安靜的有些詭異了。
平常這個地方那些金手會的打手在外面巡邏晃悠總是鬧騰無比,而這一次好像人全部消失了似的。
而等走到山寨門口,低下頭一看,一群人已經露出了無比震驚的表情。
因為地面之上,到處都是無比濃郁的血跡。
甚至在空氣當中,都洋溢著極為刺鼻的血腥味。
在等繼續往裡,地上的血跡也是越來越多,那血腥味也是越來越重。
雖然張天作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然而當真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還是止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此看來,這山寨當中剩下的人似乎都已經被對方給徹底清洗掉了。
這樣恐怖的實力,難不成真的是朝廷派來的人嗎?
而就在他疑惑的時候,旁邊的護衛突然喊叫出聲。
“大人小心!”
說話間,一群護衛已經將張天作牢牢的護佑在了身後。
張天作不明所以,趕緊抬頭朝遠處忘了過去。
下一秒只見不遠處的亭子裡面,正有一個人泰然自若的坐在其中,手裡還端著茶杯。
看到出現的護衛之後,嘴角還露出了十分古怪的笑容。
張天作眼神微凝,亭子裡的人他自然是不認識的。
不過對方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表現的如此淡定,那麼估計他就是滅掉金手會打手的幕後兇手了。
於是,張天作趕緊冷冽開口。
“閣下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金手繪的人似乎都已經被殺光了,難道都是閣下乾的嗎?”
他也不知道對方的深淺,臉上的忌憚始終沒有消失。
只不過聽完他的話之後,韓陽依舊冷笑不斷,隨後反問一句。
“能在這個時候過來山寨,還帶著那麼多護衛的,想必你就是麟州城的府尹,張天作張大人了吧?”
“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張天作露出了無比意外的神情。
然而韓陽的回答卻還是那般淡定。
“從那些打手的嘴裡很容易就能問出來了,而且靠推測也能知道來這裡的究竟會是誰。”
“靠推測?”
“不錯,這是很簡單的事情啊,從你身上穿的衣服,從你帶過來的這些人,難道這很難猜嗎?”
說話間,林珙也突然出現在了亭子之內,他朝韓陽微微拱手。
“韓兄,低包裡的那些東西已經有一部分運出去了,我專門派了弟兄嚴家看管。”
“至於那些施捨的處理也全部按照你的要求,該剁碎的剁碎,該喂狼的喂狼。”
“這些人全都死不足惜,我們很多弟兄都覺得這樣處理,他們還覺得便宜了呢。”
韓陽輕輕一笑,隨後指了指不遠處的張天作。
“林兄,我說什麼來著?這個張大人終歸還是會主動上門來找我的,我說的沒錯吧?”
聞言,林珙也抬頭看向了不遠處。
隨意掃視了幾眼之後,林珙輕輕一笑。
“沒想到還真有膽子過來,張大人,你這個時候是來送死的嗎?”
結果聽完他的話,那些護衛已經忍不住了,其中一人立刻怒斥起來。
“混賬東西,竟然敢如此跟我家大人說話,你們兩個莫非找死不成?”
韓陽不屑至極,笑道:“張大人,我忘了自我介紹了,本總管乃是京城皇宮內勤司的總管太監韓陽。”
“此次奉陛下的命令,前往天葉城查案,而在我身邊的這位乃是禁軍副統領林珙。”
“呵呵,張大人,突然來到你麟州城的附近,事先沒有給你們打招呼,希望你不要怪罪我。”
他介紹的語氣相當輕鬆,只是話語落在張天作的耳朵裡,卻已經讓對方感受到了十足的詫異。
剛才金手會的打手跟他彙報的時候,就和他說過對方可能來自京城。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是這樣的身份。
京城皇宮裡的內勤司總管太監,外加禁軍副統領,這兩個人的身份可著實不一般。
張天作怎麼也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會是如此棘手的人物。
不過他到底是府尹,驚訝之餘,很快又變得淡定了起來。
一個太監,再怎麼樣也不能和自己這府尹相比,何須怕他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