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的襲擊(1 / 1)
來人三男兩女。
其中一人在看到趙焱之後,伸出手指著趙焱,大聲喊道:“找到了!他應該就是那個三皇子!”
聲音落下之後,那幾人瞬間從身上掏出了武器,怒視著趙焱。
趙焱看向了跟在身後的薛沁:“這些人不是跟你們一夥的嗎?”
“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們姐妹兩個,是從別的地方過來北涼郡的。”薛婉白了他一眼。
薛沁也輕點下頭。
“這樣嗎?”
趙焱摸了摸下巴:“沒想到,今天晚上的話,除了你們之外,居然還有人盯上了我,我什麼時候,這麼的受歡迎了?”
“在那邊嘀嘀咕咕什麼呢!”
為首的人怒喝:“果然,是貪墨了賑災的錢糧,打算連夜逃走是吧!”
“還跟他廢話什麼,像是這種草芥人命的傢伙,直接殺了也不足以平息民憤!”另一人說道。
“嗯!”
其餘人也紛紛點點頭,下一刻便朝著趙焱衝了過來。
趙焱額頭浮現出了一道道黑線,好傢伙,連談都不準備談,直接衝過來是吧?
“我要是草芥人命的話,我還會來這裡?這些人就不能夠仔細的思考一下?”
他輕嘆了一口氣,身體卻做好了戰鬥準備。
面前的這些傢伙,根本沒有跟他交談的打算,所以只好先讓對面冷靜一下,再交談了。
“流言四起,再加上北涼郡這個特殊的地理位置,這些人被煽動也很正常。”薛沁緩緩從後面走到了他的面前。
“嗯,你要上嘛?”趙焱不解的詢問道。
“自然,在我們賭約沒有結果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死的。”薛沁瞥了他一眼後,前進的腳步並沒有停下。
“那就交給你了。”
趙焱挑了挑眉,雖然薛沁嘴上說著不相信他,身體還是蠻誠實的嘛!
而他,正好也想要看看,薛沁的真實實力。
“姐姐加油啊!”
薛婉興奮的揮了揮拳頭。
薛沁只是走過去,便讓對面的那些人感到了一絲壓力。
“小姐,你所想要護著的那個人,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傢伙,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麼嗎!”其中一人硬著頭皮,咬牙切齒道。
“自然。”
薛沁淡淡開口:“他說他能夠拯救那些災民,所以他還不能死。”
“嘖!很明顯他那是用來欺騙你的!”
“還跟她廢什麼話啊,既然她跟那傢伙站在一起,那就是一夥的,直接拿下就行了!”
另一人說著,便直接衝了過去。
其他人見此,也紛紛掏出武器,衝了過去。
刀刃在月色下閃爍著寒芒,寒芒閃過,冰刃距離薛沁白皙的肌膚,只有一條髮絲的距離,但是這點距離卻宛如天壑。
薛沁就彷彿是在刀光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樣,片葉不沾身,而她的每次出手,都會讓對面一人吃痛的退下。
“一言不合就要殺了我?就算是被煽動,也太離譜吧?”趙焱坐在了地上,前面有薛沁擋著,他現在是一點也不慌了。
看著身側的薛婉,他心中一時間有些慶幸。
“這麼看著我是做什麼?”薛婉困惑的歪了歪頭。
“只是慶幸先遇到的是你們,至少你們打算跟我談談,不跟這些新過來的傢伙一樣,上來就要砍了我。”趙焱雙手一攤。
“那是!怎麼能夠將我們跟這些人混為一談!”薛婉仰起了下巴。
“那可愛的婉兒姑娘,不準備出手幫幫你的姐姐嗎?”趙焱笑盈盈道。
“姐姐一個人就能夠解決吧?並且姐姐也沒有說讓我幫忙。”薛婉有些猶豫。
“瞧你說的這話,雖然你姐姐實力很強,但要是就跟你們準備擄走我的時候,一不小心裡陰溝翻了船的話,怎麼辦?”
“薛婉,你也不想讓看著你姐姐受傷吧?”趙焱說出這句話,怎麼總感覺什麼地方怪怪的。
雖然已經知道了薛婉在藥方面的實力,但是在戰鬥上,也要了解一下。
“我明白。”
薛婉感覺十分有道理,便從揹包中掏出了瓶瓶罐罐。
說會薛沁那邊,那幾人遲遲沒有辦法拿下薛沁,在對視了一眼一眼之後,一起揮舞著利刃朝著薛沁衝了過來。
五道寒芒以一種刁鑽的角度朝著薛沁襲來。
薛沁只是瞥了一眼後,不知道從何處掏出一柄短劍,輕描淡寫的便撥開了面前的兵刃。
一人找到了機會,以刁鑽的角度來到薛沁身後,那人眼中露出欣喜的神情,一劍毫不留情的刺出。
只是下一刻。
“鏘!”
伴隨著金鐵交鳴的聲音,薛沁將手背在身後,硬生生用短劍的劍身擋住了對面的劍鋒。
“姐!我來幫你!”
薛婉掏出銀針,直接甩了過去。
伴隨著輕微沒入身體的聲音,那些作勢衝鋒的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為什麼我的腿沒有知覺了!”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未知的恐懼讓那些人發出了哀嚎。
“婉兒,你做了什麼?”趙焱疑惑的問道。
“我只是用藥粉封住了他們的穴位,讓他們的腿暫時失去了知覺而已。”薛婉挺起了胸口。
“婉兒這麼厲害的嗎?”
趙焱驚訝的看著身側嬌小的薛婉。
原本以為薛婉在藥學的方面已經十分優秀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賺了賺了!
這更加讓他確定,一定要想辦法將她們姐妹留在身邊的想法了!
“哼哼哼!那是。”
“走吧,過去看看。”
趙焱走到了這些人的面前,蹲在了領頭人的面前。
“現在,能夠跟我好好的進行談話了嗎?”
“我們跟你能有什麼好說的!只是沒有想到,像你這樣連災民賑災錢糧都吞沒的傢伙,居然還有人護著你?”為首那人惡狠狠注視著他。
“現在整個北涼郡,都知道了你貪墨錢糧,準備逃離的打算了,你最好祈禱這兩個人能夠護著你輩子!不然,總會有正義之士來取了你的項上人頭的!”
“對於你們這一群被當槍使,還不知道的蠢貨,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趙焱嘆了一口氣。
“你在罵誰蠢貨!”
“當然是你們了,我身邊的這兩位,可比你們要聰明的多,人家聽到謠言後,至少還知道將我捆起來,然後問兩句。而你們呢?”
“你說……這兩位原本跟我們的目標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