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周家來人(1 / 1)
閒暇的時間一閃而逝。
在趙焱等待著帝都那邊旨意的時候。
在第十天,一個意外的拜帖呈現到了趙焱的面前。
“殿下,送拜帖的人,自稱是周家的人,您看要如何回覆?”
“周家?”
趙焱挑了挑眉。
如果提起這個姓氏的話,讓他不由的想起了被他壓在牢中的周安。
不過,應該不會是周家吧?
畢竟帝都距離這邊的話,還是有著不短的一段距離的。
看著手中的拜帖,趙焱想了想之後,還是將其給拆開。
“還真是周家?”
看完手中的拜帖之後,趙焱用手指敲擊著桌面,眉頭微微皺起。
拜帖上的署名,是周庸的長子周遠。
至於內容的話,則是說,他跟周家之間,似乎是稍稍有些誤會,所以呈上拜帖,想要化干戈為玉帛。
小柔就站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趙焱的命令。
許久之後,趙焱這次開口道:“將這個人給帶進來。”
“柔兒明白了。”
小柔點點頭,隨後退了出去。
趙焱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周家的周遠,口中的誤會,到底是什麼?
不多時,在小柔的帶領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走了進來,衣著稍顯樸素。
進來之後,拱手笑道:“周庸長子周遠,拜見三殿下。”
趙焱也起身拱了拱手。
目光卻打量著面前的青年,嫡長子啊……
不得不說,單單就看著這態度,絕對分量足夠了。
“不知道周公子,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趙焱詢問道。
“舍弟在北涼城,與殿下發生衝突,吾父覺得,其中應該是有些誤解,便令某前來拜見殿下。”周遠微笑道。
“十天,令尊的反應,還真的快啊,我的那份奏摺,應該還沒有呈到朝廷上吧?”趙焱悠悠開口。
他這句話倒是說的沒有錯,能這麼快反應過來,那一定是晝夜兼程,而他的奏摺則是走的驛站正常途徑。
“自然,父親說,我們與殿下之間,一定是有著什麼誤會。誤會宜解不宜結嗎,某收到訊息之後,便第一時間趕過來了。”周遠再次一笑。
“你說,我們之間的事情是誤會?”趙焱手指敲擊在桌子上,目光似有若無的打量著周遠。
“嗯,誤會。”周遠一口咬定就是誤會。
此時的客廳的氛圍一時間有些凝重。
“噔噔。”
而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小柔從外面走了過來,將茶水放在了放在了桌子上,便再次退了下去。
小柔的突然出現,衝散了那有些凝重的氛圍。
周遠端起茶水,輕抿了一下。
面帶歉意,開口道:“殿下,北涼城這邊發生的事情,某與父親都已經知道了,怎麼說呢……舍弟此舉呢,確實是有些膽大妄為了。”
“哼。”
趙焱輕哼一聲,神情淡然的瞥了一眼周遠。
意思是:就這?一句膽大妄為,就結束了?
周遠則一臉和氣的道:“聽說殿下已經將舍弟關押在牢中了,既然殿下已經懲罰過舍弟,不如殿下能夠就這樣,網開一面?”
“懲罰?”
趙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遲到了整整五日,再加上,朝中賑災的糧食,應該不會就區區三千石吧?”
“你知道他這樣的舉動,會導致多少災民餓死嗎?還網開一面?”
“可是殿下,城中不是並沒有災民,因為舍弟的緣故而餓死嗎?”周遠依然是滿臉笑容,聲音誠懇。
“呵呵~沒有百姓因為他的遲到而餓死?你知道為什麼嗎?”
趙焱這兩句呵呵,嘲諷意味十足。
“當然。是因為殿下,為表示歉意,我周家自然是有厚禮相送。”
說著,周遠再次說道:“請殿下允許在下的侍從過來。”
厚禮?
趙焱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將小柔喊了進來,吩咐了幾聲後,小柔便退了出去。
不多時,有兩個侍從便帶著一箱子的東西,走了進來。
侍從當著趙焱的面將其開啟。
只見箱子裡面,全是玉石、瑪瑙、翡翠、珠寶等各種各樣的珍貴物品。
趙焱甚至在裡面看到了三四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
“某來的匆忙,只是準備了略微薄禮,還望殿下不要介意。”
“薄禮……”
趙焱嘴角微微抽動。
他的府邸因為缺錢,去搜颳了一些百官的賀禮,沒有人比他更懂面前這箱子‘薄禮’的價值了。
這一箱東西,絕對能夠頂上不同縣城的稅收。
媽的!
趙焱心中忽然升起了強烈的仇富心理!
要知道,他身為皇子,家中府庫中空的能夠跑老鼠!而面前這傢伙的隨手薄禮……能夠隨手買下他的這個府邸!
看著趙焱神情有些不爽,周遠心中湧現出了些許的不解。
不過……你說這真的是薄禮嗎?
怎麼可能。
誰不知道,趙焱藉助訂婚,宴請諸位大臣收禮的舉動啊。
周庸可是算準了,趙焱此時正缺錢,才精心的準備的大禮。
周遠順勢補充道:“當然,糧食中那虧空的一部分,某已經命人運送過來了,只是某擔心殿下的誤會,便先行一步,糧食的那一部分,稍後就到。”
“這可是真的開出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啊。”趙焱將目光從面前的箱子上收回。
“那殿下的意思呢?”
“當初你的那位弟弟,在被我扣押下的時候,也說過這種的話,你知道我是怎麼回答他的嗎?”
趙焱用手託著臉頰,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周遠。
“殿下拒絕了。”
“對,在我拒絕了他之後,他說,如果我拒絕的話,就是與周家交惡,那如果我拒絕你的話,不知道你會怎麼說呢?”趙焱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周遠。
他倒是有些好奇,面前這個將笑容掛在臉上的人,會怎麼做?
“殿下如果收下的話,會擁有我們周家的友誼。”周遠笑眯眯的說道。
“友誼?而不是與周家交惡嗎?”
趙焱不由的挑了挑眉,笑道:“你比你那個在牢裡的弟弟,更會做人。”
他討厭別人威脅他,而對於心平氣和與他交談的人,他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架子。
“那就多謝殿下的誇獎了。”
“不要高興的太早,周家似乎跟我不在一條路上,獲得周家的友誼,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吧?”
“殿下……不知道您多久沒有關注帝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