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是你讓我打的(1 / 1)
癱坐在地面上的楊宿,用手顫顫巍巍的抹了一把臉。
將手拉開,映入眼簾的,是手上沾滿的血跡,這使得他視線一陣恍惚。
“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楊宿現在也想不明白,趙焱憑什麼敢打他!他猛地抬起頭,對上的則是趙焱冰冷的目光。
趙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滾,否則,那就永遠不要離開了。”
這道聲音讓在場的眾人都打了一個冷顫。
就連一向囂張跋扈的楊宿,看著趙焱心中也生出了忌憚之心。
因為,這個人是真的敢打他。
再看看周圍這慘烈的一幕,周圍的人不由的嚥了口唾沫,楊國公家的長孫被打了,他們怎麼會做這種夢?
但……事實擺在這裡,眾人不由在心中暗歎道:真是一個瘋子。
“老子可是楊國公的嫡孫!”
楊宿目光陰鷙的盯著趙焱,莫名的吐出了這一句話。
“然後呢。”
趙焱蹲在地上,跟楊宿平視。
“你居然敢打我?”
“別人也是父母的掌中寶貝,你不也照樣敢打別人嗎?”
趙焱就彷彿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楊宿,並用手在楊宿的臉上拍了拍。
“哈哈哈!老子的爺爺可是大景的國公!沒有老子爺爺,整個大景說不定就會淪陷在匈奴跟韓的馬蹄下,豈是那些賤人能夠所比的!”
楊宿怒極反笑,朝著他咆哮道。
“嗯嗯嗯。”
趙焱敷衍的點了點頭,但卻鄭重道:“但沒有百姓參軍,奮勇作戰、沒有百姓納稅捐糧,哪裡來的勝利。”
“至於你?”
他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笑容:“若不是長輩蒙蔭,早就成為路邊的一捧白骨了,囂張個什麼啊囂張。”
“你!”
楊宿只感覺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劇烈的起伏著。
頃刻間,怒火在他的胸膛燃燒著,而此時,趙焱距離他不到一臂遠,這讓他心中升起了一抹殺意。
直接揮拳朝著趙焱的面門而去。
只不過。
“砰。”
他的這一拳,被趙焱給輕輕鬆鬆的攔了下來。
“就這點實力?不行啊。”
趙焱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不過,居然還敢還手?”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整個小巷。
楊宿頭偏向一旁,目光呆滯,機械般的伸出手撫摸著臉,火辣辣的疼痛告訴他,並不是假的,他被人扇耳光了。
“混蛋!你居然敢打老子!你再打一次試……”
“啪!”
趙焱甩了甩手,漫不經心道:“嘖嘖嘖,天下之大,還真是什麼人都有啊,居然還有人求打?”
說完之後,再次看向面前的楊宿,只見剛剛他的那一掌,直接將對面用來束髮的發冠都打掉了,頭髮披散下來,如同一個鬼一樣。
“咦~”
趙焱露出了一副嫌棄的神情。
“混蛋,老子要宰了你!”
“宰了我?好啊,襲殺皇子,叛國,死刑。”
趙焱不想再跟這傢伙在這邊消磨時間了,乾脆上前三拳兩腳,不留餘力的落在了對方身上。
等到他將楊宿松開的時候,楊宿渾身遍佈著淤青與傷痕,尤其是那張臉,此刻腫脹得就跟個豬頭似的。
“你個……個……混蛋!老子要將你……你碎屍萬段!”
楊宿眼皮腫脹,現在就剩下了一條縫隙,但依然是盯著趙焱怒罵著,只是聲音嘶啞,氣若游絲,讓人擔心,下一刻會不會直接沒了氣息。
這一幕,看的那些侍從心驚肉跳。
“哥……你說,咱們是不是也死定了。”一人哭道。
小公爺被打成這樣,他們這些下人自然難逃其責。
“完了,等死吧。”
為首之人則是直接選擇了開擺,身體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要是知道三皇子這麼勇的話,這些人說什麼今天都不會來這裡。
現在好了,楊宿現在就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以那位楊國公寵溺孫子的性子,帝都一定會掀起一場地震的。
對於那些人在想什麼,趙焱自然是不會放在眼中。
他站起身,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
“哎呀,現在的話,就好受多了。”
將這些人給清理完成之後,趙焱這才偏過頭看向了後面。
原本從房間中走出來的老弱婦孺都又回到了房間之中,只剩下了原本鐵匠鋪的一群人,跟最初的那位婦人。
趙焱收拾了一下心情之後,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道:“沒事吧?”
“沒事,這次的話,可是要多謝公子了。”婦人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只是動作還稍微有些拘謹。
“這位哥,你剛剛的樣子也太帥了吧!”
說這話的,是當初彙報情況的青年,約莫是十八九歲的樣子,看著趙焱的眼眸中,充斥著激動與崇拜。
“哪裡哪裡。”
趙焱謙虛的擺擺手。
只有陽耀,打量著他一言不發。
“為什麼這樣打量著我?”趙焱偏過頭去,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
婦人也察覺到了陽耀的視線,上前推了推陽耀的肩膀。
“抱歉,是陽某走神了,還大人恕罪。”陽耀下意識便是行了一個軍禮。
趙焱眉毛微挑,果然,這傢伙就曾經在軍中待過。
陽耀也發現了下意識的舉動,趕忙收了回去。
“你可是軍中之人?”趙焱十分感興趣的詢問道。
“那是!陽耀哥以前可是狼毫軍的校尉!”不等陽耀說話,一旁的青年再次開口道。
“狼毫軍?校尉?”
趙焱挑了挑眉,看著陽耀的眼中,閃過了意外之色。
校尉,算是景國的中級軍官職稱了,是一個擁有軍隊實職掌控權的職稱,問題來了,現在,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淪為了一個鐵匠……
而陽耀像是提起了什麼傷心事情一樣,雙拳死死的攥在了一起,整個人的神情似乎是有些猙獰。
“狼毫軍?這位就是狼毫軍的校尉?”
卻不曾想,在一旁聽到這個稱呼的鶴寧,神情卻凝重了起來。
“怎麼?難道你知道這個狼毫軍嗎?”
趙焱壓低聲音,他也察覺到了對面神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你們景國自己的狼毫軍你都不知道?”
鶴寧嫌棄的白了他一眼,但還是開口說道:“所謂狼毫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