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掀桌(1 / 1)
等到趙焱前往垂拱殿之後。
朝中的文武百官,此時已經各自站好了。
在趙焱走進來之後,有不少人投來了戲謔的目光,就彷彿是有好戲即將要開場了一樣。
而此次朝會眾,最耀眼的一個人,便是身著全甲,劍履上朝的楊國公。
僅僅是他的出現,便引來了眾人的議論,誰都能看得出來這位國公就如同一個塞滿的炸藥桶,一點就炸。
在趙焱來到朝會中的一瞬間,楊國公身體肌肉緊繃,雙拳緊握,死死的盯著趙焱。
如果目光能夠殺人的話,趙焱已經被這道充滿怨恨的眼神捅出透明窟窿來了。
趙焱直接無視了周圍的目光,他環顧周圍之後,看到了一旁的周遠,便果斷的站了過去。
畢竟,整個大殿之中,只有周遠他還算是有點熟悉。
“殿下?”
周遠一臉懵逼,完全沒有想到他會站過來。
“周遠,你幫我看著點,我眯一會。”
趙焱拍了拍周遠的肩膀,隨後直接抱著胸,斜靠在大殿的柱子上,眯了起來。
開玩笑,根本沒有睡好,還這麼早就讓起來,再不眯會的話,他真的擔心會不會就這樣倒在大殿上。
“這……”
周遠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想要說些什麼,但……
而他這輕蔑的樣子,自然落在了楊國公的眼中,使其面露慍色,陰沉的彷彿是能夠滴出水來。
“陛下到!”
伴隨著太監那尖銳的聲音響起,景帝的身影出現在了龍椅上。
“參見陛下!”
朝中文武百官一同躬身行禮。
而這些人彎腰,斜靠著柱子的趙焱就如同鶴立雞群一樣格外的明顯,這看的景帝嘴角不由的微微抽動。
但還是擺擺手,裝作沒看見道:“眾愛卿平身。”
在眾人平身後,景帝身邊的太監尖聲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臣禮部司禮少常伯劉正信有奏!”
一人手持著芴板走了從群臣的佇列中走了出來。
“愛卿有何事啟奏?”景帝漫不經心的詢問道。
“臣要參三皇子趙焱一本,身為皇子,本應為人和善,愛民敬業,卻對功臣之後大打出手,將其致殘,此等行為,著實殘虐!”
“所以,臣斗膽,嚴懲三皇子趙焱!”
此話落下,在場的眾人紛紛偏過頭,將目光看向了那個斜靠在牆壁上打盹的少年。
“趙焱!”
景帝一隻手重重的拍在扶手上,厲聲道:“你不解釋一下嗎?!”
隨著景帝的厲呵,趙焱面前的人瞬間讓出了一條通道。
看著依然是在熟睡的趙焱,在場的眾人嘴角不由的微微抽動,好傢伙,這種場合居然還在睡覺。
楊國公第一個忍受不住,上前來到了趙焱的面前,厲聲呵斥道:“三皇子殿下!你不打算說些什麼嗎?”
“誰啊,煩不煩啊。”
耳邊響起的爆呵讓趙焱皺了皺眉頭。
剛剛才睡著就再次被叫醒,他心中囤積的怨氣如同實質一樣漂浮在周身。
“逆子!有人說你殘害功臣之後!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景帝的呵斥聲,讓他稍稍回過神來。
“殘害功臣之後?”
趙焱皺了皺眉頭,一瞬間便看到面前的楊國公。
楊國公伸出手指著他,目眥盡裂道:“我孫兒向來為人友善,卻與你起了衝突之後,你下手卻沒有絲毫的留情!直接導致他鼻骨碎裂,容貌盡毀!”
“哈?就你那個孫兒?欺男霸女的事情沒少做,你給我說那傢伙為人和善?你問問狗,看看狗信嗎!”
一身起床氣的趙焱,正愁滿腔的怨氣沒有地方撒呢,這不正好,有人送上門來了嗎?
“朝中文武百官都給能夠給本國公作證!”楊國公厲聲道。
周圍的文武百官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還是有人站了出來道。
“楊家公子某聽說過,是一個寬厚之人,向來也不會做出欺男霸女之人,想必是三皇子為了掩蓋罪行才故意汙衊的!”
“就是就是!”
而這個人的話,也很快便引來了周圍人的附和。
“我……”
趙焱很明顯被噎了一下,隨後嘴角勾起了一抹嗤笑,冰冷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眾人:“好好好,這麼玩是吧?睜著眼睛說瞎話?”
“殿下,下官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那人說的理直氣壯。
當官嗎,你要是臉皮都不厚的話,你拿什麼在官場混?
“這個人不錯。”
趙淼滿意的點了點頭,並小聲的對身邊人說道:“回頭看看這個人是什麼職位,能不能將他給拉到了咱們陣營之中。”
“你們都是這麼覺得對吧?”
趙焱再次掃過了周圍的人。
周圍那些官員紛紛挺起胸口,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三人成虎,現在的趙焱,就算是想要說些什麼,也沒有人相信了。
看著這些官員,趙焱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失望以及……一絲絲的憐憫。
“逆子,對於前日發生的事情,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在最上面的景帝淡淡開口。
“當然。”
趙焱拱手上前。
其餘人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他們倒是想要看看趙焱還有什麼打算。
“在前天的時候,我在懲戒過楊宿之後,意外見到了一個人,得到了一個令人心痛的訊息。”趙焱淡淡開口,目光掃過了在場的眾人。
“心痛的訊息?”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趙焱這是想要做什麼?
全場的文武百官,只有周遠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瘋狂變幻。
楊國公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道:“你說這些,跟你殘虐老夫的孫子有什麼關……”
“不要著急嘛,當然是有關係了。”
趙焱直接打斷了楊國公的話,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容:“你知道,你的那個寶貝孫子,欺負的是什麼人嗎?”
這下不只是楊國公,朝中的文武百官都投來了不解的目光。
“在那個小巷中居住的是,是我們景國曾經的傳奇軍隊——狼毫軍的家屬。只不過,為景國立下赫赫戰功的軍隊,如今遺孀卻淪落到居住在破敗的小巷中,任人欺辱。”
“這是為什麼呢?”
都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吧,那就不要怪我掀桌子了!
誰都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