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景帝的手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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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本身應該是從帝都直接前往遼東了。

就是為了將朝廷那邊的訊息告訴一下趙焱,這才特意繞了一個遠路,在跟趙焱喝了一次酒之後,翌日清晨便帶著朝廷的商隊離開了。

至於趙焱,他倒是想要看看兩城比賽的結果,不過可惜的是,在周遠離開的下午,一個太監便拜訪了漢王府。

“趙焱,是出了什麼事情嗎?為什麼會有太監過來。”鶴寧黛眉微蹙,目光中有些擔憂。

這裡可比不上帝都,居然會有一個太監過來,那就出現了大事情。

“應該沒有什麼事情。”趙焱搖了搖頭。

昨天跟周遠暢談,他能夠猜到這個宦官是過來做什麼的。

“走吧,出去看看。”

“嗯。”

趙焱跟鶴寧走了出去。

“見過漢王殿下,漢王妃。”

太監恭恭敬敬的朝著趙焱行了一禮,隨後雙手將一份手諭奉上:“陛下有一份手諭要給殿下。”

“嗯。”

趙焱走上前接過手諭。

在一旁的小柔將早就準備好的銀子給送了上去。

太監喜笑顏開的收了下去,在後面的鶴寧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太監收禮,那就說明問題不重。

“不知道父皇給本王這份手諭,可是宮中出現了什麼變故?”趙焱詢問道。

“不瞞殿下說,前些日子的話,博陵王、文信王等諸多藩王齊聚在了皇宮之中,隨後不久,陛下便寫下了這份手諭。”

太監想了一會之後,還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殿下,聽坊間傳聞的話,這些王爺都是衝著殿下過來的,還請殿下務必小心。”

“有心了。”

趙焱點點頭,雖然跟他已經知道的訊息差不了多少,但還是說道:“賞。”

小柔再次端著一些銀子走來。

“那殿下,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的話,奴婢就先告辭了!”

太監看著面前的銀子,趕忙將其收進了懷中。

在太監離開之後,鶴寧這才走了過來。

“景帝的手諭中,都寫了什麼?”

“你自己看吧。”

趙焱說著,將手諭給遞了過去。

“這是……”

鶴寧看完手諭之後,黛眉彷彿是要擰起來一樣:“景帝特意給你一個一份手諭,讓你即日啟程,在七月底必須回去?”

“差不多就是這樣吧。”趙焱輕笑了一聲。

“這是……”

鶴寧想起了太監所說的話:“那些藩王做的好事?”

“差不多就是這樣。”

“哼,這些藩王的話,有一個算一個,就應該直接給砍了!”

或許是藩王一詞勾起了鶴寧心中不好的回憶,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濃濃的寒意。

“嘛,直接砍了不太可能。不過……”

趙焱眯起了眼睛,嘴角微翹道:“他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的話,那就勢必要為了現在的所作所為而付出代價。”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鶴寧有些擔憂的看著他道:“能夠讓景帝妥協,甚至發一份手諭過來……”

鶴寧的話並沒有說完,但趙焱還是明白她的意思。

無非就是,對面能夠讓景帝妥協,這麼龐大的能量,他能夠對抗的了嘛?

“安心安心。”

趙焱晃了晃手中的手諭,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們能夠讓父皇妥協,也不過是因為他們現在因為利益而聚在一起而已。”

“只要是因為利益而聚在一起的話,就勢必不是鐵桶一片。不過話又說回來的。”

他看著手中的這個手諭,失笑著搖了搖頭:“雖然父皇說讓我們接到手諭之後立刻出發,但是時間上卻說是七月底,想必在其中也是為我們爭取了不少的時間吧。”

正常來說車隊從帝都前往上郡,也就是十來天。

而現在景帝整整給了他們一個月的時間。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還能怎麼做。”

趙焱再次晃了晃手諭:“自然是收拾收拾,準備回去了。我可不想被那些御史給纏上。當然了,上面說讓咱們七月底回去,那咱們就七月底回去唄。”

在決定要回去之後。

趙焱便找上了吳陵跟向任,給他們交代了一番接下來的安排之後,這才朝著帝都回去。

而在他們返回帝都的時候。

帝都中的大皇子府。

“哈哈哈,伯父,快快進來。”趙磊熱情的招呼道。

而在他面前的那中年人,頭戴玉冠,身著硃紅色的長袍,腰間垂著一塊玉佩,那玉佩通體溫潤,上刻螭龍逐日,一看便不是凡品。

能夠被趙磊稱為伯父,還佩戴螭龍玉佩,來人自然是博陵王趙旭。

“賢侄有禮了。”

趙旭滿意的點點頭,在進入房間之後,一眼便看到了很多的熟人。

文信王、湛江王等等。

“堂兄也來了?”

見到他過來之後,文信王趙拓起身行禮。

“嗯,畢竟賢侄的邀請,我這個作為伯父的,自然是要過來。”趙旭笑盈盈道。

“伯父還是請快些入座吧。”趙磊趕忙邀請眾人落座。

隨後拍拍手,便有舞女來到客廳之中,載歌載舞。

現場一片其樂融融的樣子。

只是酒過三巡,在場的眾人不免有些喝多。

其中一人提到了趙焱。

在場的氛圍一下子就凝固了起來,趙磊趕忙將舞女送走,眼看並沒有旁人了之後。

文信王趙拓這才說道:“趙昊那邊怎麼說?要知道,戶部那邊已經出發了,要是再拖下去的話,浪費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博陵王趙旭淡淡開口:“數十天之前,趙昊已經將手諭送了過去了,想必今天的話,應該就能到了趙焱的手中。”

“哼!”

另一人在提起趙焱的時候,神情輕蔑道:“不過是一個小輩,居然敢下達那樣的命令!還讓守衛射傷吾兒!真是不可饒恕。”

“就是。”

另一人也在一旁應和道:“只是沒想到,趙焱居然因為害怕我們,逃了出去!還浪費我們這麼多的時間!”

見到眾人這憤慨的模樣,趙磊嘴角勾起了一抹陰沉的笑意。

但還是起身笑道:“諸位叔伯,我的那位皇弟,因為擊退了北韓,年少氣盛或許有些倨傲,如果等到皇弟與諸位叔伯起了衝突,還請叔伯多多擔待一些。”

“擔待?”

一人不屑道:“吾等作為他的長輩,他還能不管禮數不成?”

“就是就是!”

這些應和的人,並沒有注意到趙磊嘴角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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