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引起的震動(1 / 1)
隨著趙焱從宗府中正常走出來之後。
一直關注著宗府中動作的那些人,在知道宗府之中具體發生的事情之後,一個個都是瞠目結舌。
不說其他的皇子跟藩王。
就是景帝。
他手中的奏摺都直接散落了下來,臉上有著難掩的錯愕。
“你說什麼?”他再次詢問道,此時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漢王殿下將那些藩王,以及宗府的宗令都送到了靜思室之中。”太監彎腰說道。
“宗令?朕的哪位伯父?”景帝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
“正是,不僅僅是宗令,還有其他的藩王也都被漢王殿下送到了靜思室。”
“嘶!這逆子!居然做出如此舉動,真是……真是……”
景帝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椅子他實在是坐不下去了,站起來直接在原地踱步。
‘大快人心!’
沒錯,此時景帝心中只感覺酣暢淋漓!
前段時間被這群傢伙給嘮叨的怨氣在這一刻直接散發了出來!
說實話,要不是不合適的話,現在他真的想要放聲大笑!
“咳咳咳!”
在輕咳了幾聲之後,景帝這才板著臉說道:“想必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快,傳朕旨意,將諸位藩王以及宗令放出來。”
“這……陛下。”
太監再次小聲的說道:“宗府左宗正說,讓陛下調查藩王以及宗令逼宮一事,至於諸位藩王以及宗令,就暫且收押在靜思室。”
“左宗正?趙滄?”
景帝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在思考趙滄說這句話的意思。
這句話對於趙焱來說是有利有弊的。
從明面上來說,確定了趙焱舉動的合理性,就算是趙焱最後什麼也沒有查出來,朝中那些一直盯著趙焱的人,不能用這個為藉口,來對趙焱做些什麼。
但是從另一面,這對於趙焱來說也是一種隱形的威脅。
如果真的沒有查出來什麼的話,趙焱就必須要得到那些傢伙的原諒,這個時候,那些人就能夠獅子大開口了。
一旁的太監默默的退到一旁,絲毫不敢打擾到景帝。
景帝雖然想要干預,但是在想了想之後還是詢問道:“趙滄說出這句話之後,趙焱是什麼態度?”
“殿下跟左宗正約定,三四天內必定給宗府一個答覆。”太監趕忙說道。
“唔……”
景帝想了想之後,還是擺擺手道:“朕知道了,退下吧。”
“是!”
在太監退下之後,景帝這才雙手負在身後,眺望著遠處低聲喃喃道:“老三,你應該是有著後手吧?那朕就暫且觀望一陣子……”
……
此時被景帝唸叨著的趙焱,已經重新回到了漢王府上。
“殿下,殿下?!”
“啊?”
呼喚聲將趙焱的思緒給拉了回來:“怎麼了?”
“已經到王府了。”車伕趕忙說道。
“哦。”
趙焱從馬車上下來,不由的眯起眼睛看向遠處:“那傢伙是什麼意思呢?”
“什麼是什麼意思?”
一道女聲在他身側響起,趙焱循聲看去,只見鶴寧正雙手抱胸站在一旁。
見到他看過去之後,鶴寧撇撇嘴說道:“剛剛回來就愁眉苦臉的,是今天的行程不順嗎?”
“可以說是糟糕透了。”趙焱輕嘆了一口氣。
鶴寧是他的未婚妻,他也沒有瞞著對面的打算,便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給簡單的說了一遍。
“剛剛回來就整除這麼大的動作?”鶴寧神情古怪的打量著他。
“誰讓他們先咄咄逼人的。”趙焱輕笑一聲。
“那你打算怎麼辦。”
鶴寧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這個舉動,不僅僅是得罪了景國的藩王,還得罪了宗府。”
她曾經也是皇室子嗣,雖然是女子但還是知道那些藩王的能力的。
“藩王倒是不足為懼,就是宗府那邊……不知道我那位伯父是什麼意思。”趙焱微微眯起了眼睛。
在剛剛回來的這一路,他都在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想要對付那些藩王的話,對於他並不算太難,讓他比較在意的宗府那邊。
趙弘安就不用說了,身為一個自尊心強的老人,被他這樣羞辱了一番,等到從裡面出來之後,一定會搞事情的。
所以,有必要讓他找個地方去安享晚年了,不然說不定以後會在他身後給他什麼絆子呢。
那麼,他想要對宗府動手的話,趙滄的立場就十分的重要了。
“或許你應該再接觸一下他。”鶴寧提議道。
“嗯。”
趙焱點了點頭,他也正有這個打算,只不過:“在正式接觸他之前,我還需要先確定一下他的為人才行。”
在想了想之後,他喚來了甘承。
“甘承,我的那位堂兄你應該知道吧?”
“堂兄?”
“就是落水雲煙那位。”
“知道!”
提起落水雲煙,甘承就瞬間不困了。
“這樣,你上門送個請帖,就說本王發現了一些線索,準備在家中設宴,邀請他過來討論一下。”
想要了解一個人,沒有什麼比從他兒子下手更加方便了。
至於趙焱為什麼要找這樣一個藉口……
那不是現在跟宗府那邊的關係有些微妙。
而他那個堂哥,在宗府為官也變得有些古板,這種情況下如果用正常的方式邀請的話,對面可能會為了避嫌而婉拒。
“是!”
在甘承離開之後,趙焱讓府邸之中準備。
只不過,讓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跟隨著趙焱一同過來的,並不是他的堂哥趙承驊。
而是他的大伯趙滄。
“伯父?”
趙焱有些意外的看著趙滄。
說實話,他是打算接觸一下這位伯父,但是並不是在現在。
“怎麼?莫非是不歡迎我過來?”趙滄意味深長的撇了他一眼。
“怎麼會呢,如果伯父能夠過來的話,我自然是更加開心。”
趙焱擺擺手,不過有個事情他還是比較在意的:“只不過,我有些擔心堂兄是不是出現問題了,不然怎麼會讓伯父出馬?”
“沒什麼,雖然這次舉動並非承驊主觀行動,但是所作所為依然是違反了宗府本意,我讓他去靜思室思索了。”趙滄淡淡開口。
趙焱聽到這話之後,再次挑了挑眉。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的話,小侄已經在院中佈下酒菜,不如一同前往?”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