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看燕姿的時候,只能看見一張白紙(1 / 1)
回到別墅,我開始研究師父袁天罡給我的這兩卷絹布。
作為以相術風水著稱的術數大師袁天罡一生研究的精華,這絕對是好東西。
這兩卷宣佈記載的正是相術和風水的秘籍,卷名《相術》、《玄要》。
我剛開始對裡面的內容看的是一知半解,看到後來後來就是欲罷不能。
這兩份絹布太神奇了,袁天罡被後人稱為一代妖人,當真是名副其實。
我用《相術》裡面的方法去嘗試看金寶,然後問他童年發生的事情,居然有很多可以對上。
我又嘗試問了一下小雨,居然也有不少能說準。
金寶和小雨都很驚訝,他們懷疑我是不是派人去查過他們的底。
金寶倒是無所謂,他猜應該是我有更重要的任務要他去執行了,金寶反而很高興。
小雨就更不用說了,她說了句討厭,就跑回房間去了,我不知所云。
王翠花提醒我道:“小飛哥,小雨應該是以為你要娶她了,她這是高興。”
我當場就愣住了,是呀,小雨和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會娶她嗎??
捫心自問,我不會。
問過了自己,也就不會再去想這件事情,我的思緒又回到了絹布上。
我才學習了幾天,就能有這樣的成績,如果好好的研究,我都不敢想後果了。
一命二運三風水,如果我能看懂一個人的命相,那我豈不是有改變人命運的可能,那不就是命師?
我突然反應過來,我緊緊的攥著這本《相術》,彷彿在攥著一把鑰匙。
《玄要》這份絹布主要記載的內容是法術的要訣,不同於道法施法需要藉助工具,比如桃木劍、符紙、口訣等,《玄要》上的法術是由心而發。
我只學習了幾天就感覺到了《玄要》的玄妙,我看著劉大寶心念一動,劉大寶居然摔了一跤。
他完全是按照我想的去做的,這也太神奇了。
晚上和小雨玩省略一萬字,我故意使用了《玄要》裡的法術,居然讓小雨害怕了,她都感覺我是超人了。
這《玄要》我同樣只學習了幾天,如果我能徹底的學會,那道法在我面前還算什麼?
你還在作法,我就已經結束戰鬥了。
學著學著,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歷史上很多專家都稱這兩本書為奇書的原因了。
單說這書修煉的進度就是一奇,大多技能和功法的學習都是由淺入深,一步一步來,越學越輕鬆。
可這兩門技能和功法卻不是這樣,我初學幾天就已經能掌握,但想再有精進,確實困難無比。
就拿相術來說,我學了三天,就已經可以推斷人的童年,可我又學了三天,卻只能推算到昨天,想推算到今天,根本就找不到推算的方法。
也就是說我用6天時間學會了推算過去發生了什麼,但想推算現在發生了什麼,簡直是難如登天。
如果想推算到未來,恐怕不是短時間可以掌握的。
玄要也同樣如此,只用了幾天時間我就摸到竅門,可以很輕鬆的讓劉大寶摔跤。
可我想讓金寶摔跤卻很困難,我可以讓一張紙漂浮,但是我想讓一把尺子漂浮,就只能偶爾做到。
同樣的再想精進,也是困難重重,找不到方法。
但我轉念又想通了,這好像也是由淺入深。
袁天罡師傅在編寫這兩本書的時候,可是用了心思的,就像我的小說。
就在我廢寢忘食,聚精會神的研究這兩卷絹布的時候,我接到了星光公司吳可晴的電話,約我去公司簽訂檔案。
這樣也好,我正好可以休息休息,明明遇到困難了,還死命的學習會陷入到死衚衕裡,那是在鑽牛角尖。
我來到星光公司,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便辦完了所有手續。
我現在是星光公司的股東,擁有了這家公司3.49%的股份。
我的心情不錯,我問吳可晴道:“吳總,我記得燕姿是咱們公司的簽約歌手,能安排我看一看她的工作嗎?”
“飛哥,那有什麼問題,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
吳可卿晴愉快的答應了。
老麻煩吳可晴可不好意思,我讓她安排助理帶我過去就可以了。
我很快來到了錄音棚,燕姿正在這裡錄製新歌。
一進錄音棚,我就聞到了一股香味,這個香味很特別,淡淡的幽香,也不知是誰身上的香水味。
燕姿戴著耳麥在錄音棚里正深情的歌唱,助理拿過一隻耳機遞給我。
我戴上耳機,燕姿的歌聲從耳機裡傳來。
在歌迷的耳裡,歌手的歌就是天籟,我也是如此。
在我的耳裡,我彷彿聽到了仙樂飄飄,燕姿的歌太美了,就像她的人一樣。
我聽了很久,直到燕姿結束錄製,走出錄音棚,我才放下耳機。
工作人員上去對燕姿表示祝賀,這首歌應該是錄製好了,剩下的就是後期剪輯,然後老總們一個個簽字,最後就可以發行了。
自然有工作人員和燕姿說明了我的到來,燕姿看向我點點頭。
我禮貌的點頭回應,我聞出來了,這淡淡的幽香就是從她身上發出來的。
但,這不是香水味。
我之所以會刻意的去找這香味的主人,也是純屬偶然發現後的必然。
因為這幾天的學習,我現在看見每個人,都會去偷偷的觀察,然後去計算他們的過去。
這也是一種學習,很多技能的學習都是需要熟能生巧的,相術也是一樣,我五官的靈覺修養也需要這樣。
錄音棚裡每個人我都看了、都聞了,大家都很正常,也能推算個七七八八。
可當我看向燕姿的時候,我發現居然算不出她的過去,甚至連燕姿的童年算不出,這讓我大感意外。
我現在的相術推算最準的就是過去的童年,比如這人是哪個醫院出生的?出生時有多重?我都可以輕易算出。
可燕姿的童年,我卻什麼都算不到,這就好像我可以看5km。
看到6km,我只是看到模糊。
可我看燕姿的時候,卻只能看見一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