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賓利,別誤會,小飛不是那個意思(1 / 1)
李修緣住到了我這裡,最高興的莫過於吳飛,他有口福了。
王翠花做的飯他吃不來,他自己也懶得做。
吳飛總是自己隨便對付一口,吃泡麵是常態。
現在李修緣來了,王翠花就下崗了,李修緣的手藝不錯,我們大家都很滿意。
我這天正在家裡寫小說,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居然是秦鈺打過來的,約我喝茶。
我第一感覺就是,這裡面有事。
來到茶樓包廂,居然嚴哥也在,這倒是讓我意外。
秦鈺見我到了,禮貌的道:“小飛哥真是深藏不露,秦鈺看走眼了,以後還要向小飛哥多學習。”
我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嚴哥。
嚴哥給我倒了杯茶,不好意思的對我道:“小飛,哥哥把你賣了,對不住了。”
我很疑惑的又看了一眼秦鈺,我看的出,秦鈺確實知道了什麼。
嚴哥能賣我什麼?四川成都的事?
秦鈺見我疑惑,直接對我道:“我們的公司和聖光公司合作開發了一個專案,如果小飛哥能夠答應參加,我們可以拿出10個點的乾股邀請小飛哥加入。”
我點了根菸,抽了一口,看向秦鈺道:“說吧,要我做什麼?”
“這是一個考古專案,小飛哥作為摸金校尉的後人,如果有您的加入,我們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秦鈺向我娓娓道來。
我明白了,這還真是嚴哥把我賣了。
還記得在古墓室裡嗎?
我的師傅袁天罡給了嚴哥一個雞腿,想到了雞腿,我突然一驚。
李德寶還在嚴哥那裡,我咋把這事忘了?回頭我要找嚴哥要人。
不,要鬼!
我師傅給了嚴哥一個雞腿,讓我們帶走了兩件瓷器,同時還給我了一個老物件。
這物件前端尖銳,錐圍形下端,鑲嵌金線,色澤漆黑透明,火光下有潤澤光芒。
這是墓室裡那具千年毛僵留下的,我並不知道這是何物,嚴哥卻一眼認出這是摸金符。
摸金派的摸金校尉每人都會帶一個“摸金符”。
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為原料,然後還要經過很多特定的工藝才能完成。
書上記載:“用穿山甲最鋒利的爪子,先浸溝在巂臘中七七四十九日,還要埋在龍樓百米深的地下,借取地脈靈氣八百天,一寸多長,烏黑甑亮,堅硬無比,
符身攜刻有“摸金”兩個古篆字,有護身之用。”極辟邪。
摸金符原有九枚,有三枚流傳下來,袁天罡給我的這一枚,就是摸金符。
我回來後,查閱古籍,結合這物件上的特徵,也證實了嚴哥的判斷是準確的。
那千年毛僵應該是一個摸金校尉,他在盜取袁天罡古墓的時候,失手被殺。
這摸金符也被袁天罡送給了我,我倒沒有多想,如果不是今天秦鈺這樣稱呼我,我都不會想起這件事情。
師父袁天罡說我要找的東西就在古墓裡,那我今後肯定是要下墓的。
秦鈺來找我合作,難道這是冥冥之中註定的?
我不動聲色的搖搖頭道:“恕難從命,秦小姐還是找別人吧。”
“為何?”
秦鈺不解。
我搖頭道:“八爺是我老哥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秦鈺點點頭。
我看了秦鈺一眼,冷笑道:“據我所知,聖光是竹青派的產業,我和竹青派可不是朋友,我可不想為了10個點,讓人在背後捅我刀子。”
“哈哈哈!”
八爺的笑聲從隔壁房間外傳來。
屏風被拉開,八爺和賓利哥走了出來,原來他倆一直在旁邊偷聽。
其實我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就已經用天眼發現他們在隔壁了,只是我沒點破。
我裝作意外的樣子,愣在了那裡。
秦鈺則是拉過椅子的,請八爺坐下,賓利哥坐在了八爺旁邊。
“小飛,你瞧的起哥哥,哥哥也一直不忘記你,這事是好事,大家一起發財。”
八爺很高興的拍拍我的肩道。
我沒說話,喝了口茶。
賓利哥等我一放下杯子,就趕緊拿起茶壺,給我加水。
賓利哥道:“小飛兄弟,其實八爺和我說了幾次,讓咱們化干戈為玉帛,我也早就想通了,一直想和你見面說清楚,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我沒回答,看了一眼八爺。
這隻老狐狸,我今天要把面子給你給足。
八爺太滿意我的態度了,他樂呵呵的道:“小飛,哥哥給你們做個主,給你們帶個活,大家一起發財,你給哥哥個面子,哈哈!”
八爺說完這話,看著我,等我表態。
差不多了,我舉起杯子,敬了一下賓利哥,我說道:“如果賓利哥願意放下,我小飛無所謂。”
“好,痛快!小飛,這事我竹青派放下了,我做主。”
賓利哥哈哈大笑,也舉起了茶杯,繼續道:“回頭,等風聲過去了,我大哥回來了,一定請兄弟你喝酒,我聽說,你開始喝酒了。”
賓利哥這話說出,我突然興奮了,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雷老虎要我處理的案子不是別的,就是賓利哥的親大哥、竹青派實際的掌舵人金老大一屍兩命的案子。
我不動聲色。
我嗤笑一聲,態度極為輕蔑。
賓利哥本是高興,見我這個態度,臉立刻就陰沉下來了。
賓利哥道:“單小飛,我知道你狂,而且你有狂的本錢,你這個態度,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竹清幫放在眼裡了?”
八爺搞糊塗了,他並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嗤笑,這明顯是瞧不起賓利哥。
那就是瞧不起竹青派,這是要結樑子的,這種樑子結上了,往往是不死不休。
八爺趕緊打圓場,他對賓利哥道:“賓利,別誤會,小飛不是那個意思……”
“是!”
我毫不客氣的打斷八爺道。
“啪!”
賓利哥猛的把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茶杯被摔的粉碎。
賓利哥滿臉通紅,雙眼冒著兇光,如果不是八爺在場,估計他已經動手了。
“賓利哥,你就不想聽我把話說完嗎?”
我對賓利哥的態度絲毫不驚,我慢悠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