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只能推動歷史的發展,絕不能改變歷史(1 / 1)
“說,你叫什麼名字?”
一個茅山派弟子喝問劉大寶道。
我一看這個茅山派弟子,驚的下巴都快掉了,這居然是劉子義,他日後會成為茅山七子的師父。
不過此時的劉子義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道士,他也不認識我,準確的說,他並不認識三元大師。
劉大寶顫顫巍巍的道:“小的劉大寶,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鬼——”
“胡說!我注意你好久了,你明明是個小頭目。”
劉子義毫不客氣地怒斥劉大寶道,順手還抽了劉大寶一巴掌。
我趕緊對劉子義道:“劉子義,不要隨便打他。”
我是有擔心的,我怕劉子義出手太重了,把劉大寶打的魂飛魄散,那就麻煩了。
我一下叫出了劉子義的名字,讓劉子義很意外,他看向張天師,意思分明是在問我是誰?
當得知我居然是三元大師後,劉子義趕緊和我行弟子禮。
我點點頭,對劉子義道:“你做事情不用那麼莽撞,你需要穩一點,你將來是要收7個徒弟的。”
現在的劉子義和40年後的劉子義還是有大多不同的,40年後的劉子義做事穩重,而現在的劉子義顯然還只是個毛頭小子。
劉子義對我的話將信將疑,但出於對前輩的尊重,他還是沒有反駁。
我也不便明說,他以後對我有恩,也是與我有交集的人。
此時這裡已經有了十幾個道門中人,劉大寶在這裡嚇得瑟瑟發抖。
張天師對我拱手一禮道:“這隻小鬼如何處置,還請大師定奪。”
我看向劉大寶,對張天師道:“這隻小鬼並沒有害過人,而且我算出他日後會是一根紐帶,有人會透過這個小鬼找到你。”
張天師一驚,隨即哈哈大笑道:“我還就怕那些厲鬼不來找我報仇。”
我哈哈到笑道:“他再來找你的人不是惡鬼,而是一位年輕人,和你頗有淵源。”
張天師不解的看著我,我這樣說已經不是算出來的吧,好像是肯定的,居然還能算出是年輕人。
我覺得我的話多了,於是岔開話題道:“張天師,不要光只是殺鬼,更重要的是要搞清楚為什麼?”
張天師拱手一禮道:“多謝三元大師的指點,這段時間我們也在調查此事,這些猛鬼來的稀奇,他們鬧事只是幌子,我們也在打聽訊息。”
我點點頭,看了一眼劉大寶,對張天師道:“讓他去吧。”
張天師點頭稱是,對劉大寶道:“今天有三元大師保你,是你的福分,望你好自為之。”
劉大寶對我千恩萬謝,然後衝這裡道門弟子挨個鞠躬,轉身逃命去了。
我心中慶幸,幸好我回來了,不然劉大寶就被張天師打死了。
張天師對我道:“不知三元大師是否安頓下來了,不如就讓晚輩來安排吧。”
我點點頭,正準備答應,就見遠處跑來了一個二十多歲道士,我的記憶中告訴我,這個人是嶗山派的趙無極。
這個人的名字我好像聽過,我仔細回想一下,這不就是雷松林的師傅趙真人嗎?
我三元大師的印象中,這個趙真人的修煉資質極高,是嶗山年輕一派中的翹楚。
趙無極來到我的面前,躬身一禮道:“三元師叔祖,您怎麼不來了?”
原來此次香江鬼戰雖然鬧的兇,且規模也大,但無非都是一些厲鬼王級別的,還上不了檯面。
道門於是決定,這次平亂讓年輕的弟子們的歷練,老一輩的高手並不參與,像三元大師這個級別更是不需要動手,道門若是派高手出場,豈不是殺雞焉用牛刀了。
我對趙無極道:“我來到香江,只是處理一下個人的事情,這次歷練還是由你們年輕人去完成。”
我說完,不再搭理到無極,而是對張天師道:“我在香江還要小住一段時間,那就麻煩張天師了。”
張天師受寵若驚,按照輩分,我是他的師叔,按照修為更是甩了他一大截,可我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居然稱他為天師,這顯然是對張天師的肯定。
周圍的道門弟子自然看在眼裡,很多人心裡都很明白,有我如此的抬舉,張天師日後肯定會成為道門的擎天之柱。
我被張天師安排到一家五星級酒店,如今香江的五星級酒店並不多,能夠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我住在二十二層,這個房間的視野極佳,我看著窗外的香江,此時的香江已經有了現代化都市的雛形,欣欣向榮,香江的未來可期。
我小心中有很多的疑惑,如果我這次不來會怎樣?劉大寶會脫險嗎?張天師日後會成為道門的翹楚嗎?
這一切太巧合了,我還是謹慎一點,我只能推動歷史的發展,絕不能改變歷史。
休息了一夜,第2天我來到酒店的餐廳吃早餐,我脖子上的虎型吊墜也沒有了,此時的二爺應該跟在我父親脖子上。
我腦中靈光一閃,我的父母呢?
我的印象中,父親抽菸喝酒,最後被查出肺癌晚期,母親就是普通的農家婦女,在父親去世後沒多久,母親也撒手人寰。
如果我父親戒酒,會不會改變歷史呢?不管會不會改變歷史,我都想去看一看我的父親。
父親的職業是一名警察,負責沙龍片區,經常要在夜間巡邏,工作也比較辛苦,也具有一定的危險性。
我躲在一個報攤假裝看報紙,遠遠的看著父親指揮交通。
雖然路上的車並不多,但父親依然指揮的很認真,每一個姿勢都很標準。
我心中欣慰,我們單家的人做事情都很認真,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似乎感覺有人在觀察父親這邊。
這是一種直覺,我成為命師以後,直覺更加敏銳和準確,一定是有人在觀察父親,這人在哪裡?
我開始四處看了一下,為了不打草驚蛇,我來到了馬路對面的一家茶餐廳,點了一杯奶茶,我開始細細觀察。
有誰會去注意我父親?冥冥之中,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事情絕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