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看似一場完美的談判,其實是地府完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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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託塔鬼王約定,由他去召集剩下的首領,組成談判代表組來談判。

地府可以保證,只要幽魂野鬼們老實,地府在談判期間不會採取任何行動。

我和二爺回到了豐都,把了解的情況向閻羅王進行了彙報,這次遊魂野鬼共有18個首領,都是鬼王級別。

閻羅王想了想道:“這樣吧,只要不觸及底線的事情都可以答應,我和其他九位閻王做一下安排,這18個首領,如果他們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招安。”

居然地府也玩起了招安,這倒是出乎我的意外,原來幽魂野鬼在地府的心中還是有分量的。

再次談判,我並沒有參與,而是由地府的人直接去和十八個首領直接定奪,最後的條件很快便定了下來。

18個首領中有9位接受了招安,他們和他們的部下將被整合到陰兵的佇列中,從此也就是官差了。

幽魂野鬼保證在重點區域的方圓200公里範圍內不再聚集,地府的陰差也不會在這範圍內隨意對他們出手,幽魂野鬼的安全得到了保障,地府的重點區域也不會受威脅。

我問陸之道道:“這次談判好像對地府有利,難道幽魂野鬼沒有提出要求嗎?”

陸之道嘆氣一聲道:“地府的損失大了,陽間同樣會受到影響。”

陸之道說完,看我疑惑的樣子,於是繼續對我道:“這次有接近一個億的幽魂野鬼魂飛魄散,接下來陽間會在出現新生兒出生率下降,人口會減少的現象,而且這種現象會持續幾十年。”

我恍然大悟,難怪陽間在這個時間會出現計劃生育,難怪接下來人口會逐漸減少,在40年後,陽間人口還出現了負增長,原來一切都和這次暴動有關。

天地有法則,一個魂魄的誕生是需要時間和精力去演變,少幾百上千個,或許感覺不出來,但一下少了上億,這個數字就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彌補了。

要知道我們國家每年的新出生幼兒也不過一兩千萬,這上億的魂魄差不多是七八年的新增人口數,是需要幾十年才能彌補回來的。

陸之道接著又說道:“他們只提來一個要求,地府放棄對金雞山和野狗嶺的保護,任由他們進攻。”

“啊!”

我大驚失色,怎麼會這樣?原來金雞山和野狗嶺是這樣消失的!這一定是一場預謀!

我問陸之道:“你答應了嗎?”

陸之道慚愧一笑道:“他們只有這一個要求,我們答應了,現在他們應該已經開始進攻金雞山和野狗嶺了。”

我預感到不對,我不再理會陸之道,趕緊和二爺趕往金雞山,這可是大事,這會關係到以後陽間的道德風氣問題,地府上當了。

當我和二爺趕到野狗嶺的時候,我看到了眼前的一切,我知道已經晚了。

地府剛剛培育起來的野狗已經被陰魂們逐一斬盡殺絕,那些幽魂野鬼們正在分食野狗的屍體,一條條野狗睜著死不瞑目的眼睛,它們很多還是狗仔。

這都是地府用了無數年的心血培育出來的神獸,居然就這樣放棄了。

我不用去金雞山了,那邊的情況應該也是一樣,不會再有金雞了,它們應該也被屠戮乾淨了,這些金雞在陰間也永遠不存在了。

我無力的癱倒在地,我已經預感到陽間很快就會世風日下。

墜胎、扶不起、憑什麼、笑貧不笑娼等等醜陋的人和事會越來越多,沒有了金雞和野狗的懲治,惡人們付出的代價會小很多,他們不會長記性的。

豐都城裡,十殿閻王彙集在此,他們正準備做法。

隨著法陣的開啟,巨大的光球從豐都城上空升起,然後猛的炸裂開,爆炸產生的光圈向四周擴散,開始擴散到整個陰間。

我看著這光圈由遠到近,我感受到這光圈裡富含的強大力量,這是一種精神摧毀之力,被光圈輻射到的鬼魂將會產生變化。

所有的鬼,無論是判官陰帥,還是陰差鬼吏,更不用說幽魂野鬼了,通通的被這光圈輻射了,在被光圈輻射的那一瞬間,所有的鬼都渾身一顫。

我看向身邊的二爺,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

我問二爺道:“二爺,你怎麼了?”

二爺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用雙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才對我道:“怎麼了?我什麼事都沒有啊,我挺好的。”

我疑惑了,二爺身上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只是他沒有感覺到罷了。

“命師,這次的事情有損地府的威嚴,我們十殿閻王已經啟動了幻滅大陣,所有陰間的鬼都會忘記這次發生的事,這段歷史也會在我們陰間史書上被抹去。”

閻羅王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我急忙在腦海中問道:“這事就這麼算了嗎?”

閻羅王平靜的回答我道:“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你以後也不要再提起這個事情,你把他忘記吧。”

接下來不管我再怎麼問,都沒有閻羅王的聲音了,該說的他已經說了,剩下的就看我怎麼做了。

我看著眼前光禿禿的野狗嶺,問二爺道:“二爺,你認識這個位置嗎?”

二爺看了看道:“這裡應該是野狗嶺,據說當年豐都大帝施法時將這裡損毀了……”

我苦笑的搖搖頭,二爺果然忘記了這裡發生的一切,歷史的真相被遺忘了。

這看似一場完美的談判,其實是地府完敗了。

上億魂魄的消失帶來的是陽間人口的逐年遞減,這對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來事,傷害是災難性的。

金雞山和野狗嶺的消失必然會導致社會道德素質的退步,陽間和陰間是相互相存的,這樣的改變對陰間來說也是災難性的。

二爺見我不說話,對我道:“命師,我們還去豐都嗎?”

我苦笑著搖搖頭,對二爺道:“不用去了,都結束了。”

我拿出了裝有燕子青魂魄的口袋,我的手不住的顫抖,他為什麼會出事?會是偶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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