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昨天、今天、明天,早上、中午、黃昏,任何時間對我(1 / 1)
燕不歸站起身,不再理會這30多隻妖王,義無反顧地離開了廣場,我們也隨著燕不歸離開。
廣場上很快就爆發出激烈的爭吵,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也一定是燕不歸意料之中的。
燕不歸回到狐族,在燕子青的安排下,這裡的狐族整裝待發,就在等妖皇的命令。
燕不歸對我和二爺拱手一禮道:“這次感謝大師和二爺的出手相助,也麻煩大師轉告地府,有我燕不歸在,燕山亂不了。”
我點點頭,問燕不歸道:“妖皇不會就這麼走吧。”
燕不歸哈哈大笑道:“三元大師果真是名不虛傳,當真是高人,什麼都瞞不過大師你,我當然不會這麼走,這裡我只是添了柴,火還是要點的。”
我點點頭,在燕不歸說完那番話的時候,我便已經猜到,燕不歸這是以退為進。
人總是對已經得到的東西滿不在乎,只有失去了才會覺得可貴,妖也如此。
現在燕山群妖對燕不歸這個妖皇是無所謂的,只有他們真正失去了妖皇的庇護,才會真正的痛定思痛。
最難統一的是思想,思想的統一必然是要付出血的代價,那麼該付出的就付出吧。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現在發生的事情會不會在上清觀的牆壁上出現了?
那裡記錄著歷史,也應該會記錄這一切。
想到這裡,我對燕不歸拱手一禮告辭,然後轉身向上清觀的方向而去。
二爺一下懵了,他不知道是該留在這裡?還是跟著我走?
我很快的趕回了上清觀,我來到了大殿後牆面,開始查閱這段歷史。
我在牆壁上果然找到了對這件事情的描述,但上面的描述很簡單。
“外族入侵試圖利用幽冥洞進入陰間,圖謀不軌,道門派嶗山派三元大師前來助陣,破碎了外族的陰謀。
燕山妖族發生內亂,燕不歸在陰間治理的幫助下,平定妖亂,後帶領狐族退回青丘。”
我沉思不語,離開了上清觀,就見黃蜂、魚塞、豹尾在道觀外,他們顯然是在等我。
我對三位陰帥行了一禮道:“這次有勞三位陰帥了,燕不歸說了,有他在,燕山亂不了。”
黃峰冷笑道:“他做了幾百年妖皇,如果還搞不定燕山這些妖王,那他這妖皇也是白乾了。”
我點點頭,突然想起一事,對黃蜂道:“這裡城隍廟的鬼師爺,還有他的兄弟鬼二,都是不可多得的鬼才,還麻煩陰帥幫我帶個話,如果地府能夠給予提拔最好,最起碼不要丟在這個窮鄉僻壤裡,確實是埋沒他們了。”
黃蜂道:“按照規矩,此次大戰鬼二立有大功,本該受到嘉獎,現在大師也說話了,恐怕想不提拔他們都不可能了。”
這下我心裡坦然了,28年後,我自然可以在香江遇見鬼師爺,在成都也可以得到鬼二的幫助。
我們正說話間就見二爺趕了過來,燕子青也過來,於是我問二爺道:“狐族何時出兵?”
二爺見我這麼問,伸起大拇指道:“大師真是能掐會算,狐族確實出兵了,就在今晚,今晚打老虎。”
我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震,二爺居然說出了讓我返回的暗語,這一切彷彿都是冥冥中註定的。
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身體發生了變化,我趕緊對黃蜂、魚鰓、豹尾拱手一禮道:“貧道還有要事,鬼師爺的事情就擺託了,就此別過了。”
不等三位陰帥回答,我又對二爺道:“感謝二爺對單家的照顧,他日再見。”
說完這些,我已經感覺控制不住身體了,我趕緊走進上清觀,一轉身進了大殿。
就在我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我的眼前出現了一片霞光,緊接著這霞光將我籠罩,我什麼都看不見了,我只能緊緊的閉上雙眼。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我已經回到了李淳風這裡,還是那熟悉的木屋,秦鈺抱著孩子,正認真的看著我。
秦鈺見我睜開了眼睛,問我道:“你準備好了嗎?你什麼時候回到40年前?”
我慘然一笑,秦鈺眼中的40年,其實在我這裡,就是睜眼閉眼的一瞬間。
李淳風這時從木屋中走出,他看見我後,格外的高興。
李淳風道:“我們總說彈指一揮間,當我參透中間的奧秘,我才發現果然是這樣,這就是天地法則,這就是一盤棋,當真是妙不可言呀!”
“棋!?”
我心中猛的一震,我仔細的看向李淳風,他很像我當時看見的那個模糊棋手,我心中一震。
我又看向秦鈺,卻發現此時的秦鈺也像一個棋手。
我坦然了,人生如棋,人如棋子,下棋的是誰?誰都可能是,誰也可能都不是,是我太敏感了。
李淳風對我道:“你找到線索了嗎?我還能幫助你兩次,你想好了再去哪裡了嗎?”
我想了想,對李淳風道:“我想先回香江,我需要去驗證幾件事情。”
“這是對的。”
李淳風肯定的對我道:“嘗試固然重要,但是嘗試後不去總結,那到頭來什麼也不會得到。”
我對李淳風鞠了一躬,對他這段時間的幫助表示感謝,然後對秦鈺道:“我們明天一早就走吧。”
秦鈺抱著孩子,無所謂的道:“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時間在這裡都一樣。”
的確如此,昨天、今天、明天,早上、中午、黃昏,任何時間對我們來說都一樣。
告別了李淳風,我們來到了3號通道口,這裡和我們進去時一樣,我護著秦鈺,走出了地宮。
此時地宮外是中午,當我和秦鈺出現在基地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此時基地的人數增加了一倍有餘,我們離開基地下地宮的時間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湯姆遜甚至已經向總部彙報我們可能已經遇到不測了。
吳飛和嚴哥見到我時滿眼通紅,他倆上來緊緊的擁抱我,什麼都不說,就是緊緊的擁抱。
從吳飛的口中,我知道基地組織了兩次營救,吳飛、嚴哥和朱道長並沒有參加,但一再強調不許拿任何東西,在這種情況下,仍有一支救援隊全軍覆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