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宴會開始,眾國刁難(1 / 1)
隨著皇后,葉辰再一次見到懷文帝。
這一次懷文帝穿得也是很莊重,一身黃袍,再加上那陰柔而絕美的臉,直接平添出了一番無法言喻的滋味。
雖然心中意動,但一想到懷文帝真是個男的話……
“咦……”
不由得,葉辰噁心了一下。
他可沒有何人互通的惡習,更不是心理變態。
而懷文帝看到葉辰,眼中驚訝一閃而過。
不過很快她就又轉為沉思。
他好像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名正言順的把葉辰調到自己身邊。
不過前提得是葉辰需要出些風頭。
可是該怎麼讓葉辰出風頭呢?
懷文帝一邊想著是不是給葉辰安排一點出風頭的事情,一邊同時分心道。
“宴會馬上開始了!走吧!”
“是!”
皇后看到懷文帝對她和淑貴妃還是這般冷淡的態度,不由皺了皺眉。
難道說懷文帝還是沒有想法嗎,這次叫上她們也只不是想讓她們陪同一下?
雖然疑惑懷文帝的用意,但皇后也不會表現出來。
至於淑貴妃,則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過這也不怪她會表現的這麼明顯,畢竟此行懷文帝真的是想寵幸後宮,她守宮砂被破的事情未必能瞞得住。
雖然有皇后助攻,但風險依舊很大。
可是如之前所說,事已至此,在想太多也無事於補。
最終她也只能跟在皇后的身後當起了隱形人。
幾人各懷心思,唯有葉辰屁事沒有,他想的最多的還是如何在宴會上偷懶以及……好好觀察一下二王爺。
很快,一行人在無數宮女的開路仙來到宴會大廳之中。
“陛下到!”
常勝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頓時,大殿之中所有的官員全都紛紛站了起來。
等懷文帝坐上首位,大臣趕忙道。
“臣等參見陛下!”
“眾愛卿平身吧!”
懷文帝隨意的擺了擺手,淡淡道。
接著等所有大臣做好,她又對身邊的常勝道。
“傳各國使節覲見吧!”
“是!”
常勝趕忙行了一禮,然後上前一步又對著外面扯著嗓子喊道。
“傳個國使節覲見!”
隨後外面的太監接力,直至聲音逐漸消失。
而早已就在皇宮大門外等著的一群使者聽到由遠到近的聲音,紛紛按照各國的實力進入大門中。
很快!
各國使節來到懷文帝的面前。
剛開始,這些使節還規規矩矩的。
但是眾位大臣都知道,懷文帝剛剛登基兩年,這些番邦大多都已經起了異心。
而此次一起前來正是想要試探一下大商的態度。
不過看到坐在次位之上淡定如水的二王爺,他們紛紛暗中不屑起來。
這下番邦小國就算有異心又能如何,難不成還真的敢造反?
而此時。
葉辰也正在暗暗打量二王爺。
不過二王爺自從懷文帝來時站了起來,其他時間一直在假寐。
甚至各國使者到來後,他也是如此。
最終看的無聊的葉辰也懶得繼續去關注二王爺。
而此時,各國使節都已經坐在他們該坐的位置上,全都帶著一臉笑意。
隨後常勝宣佈宴會開始。
隨著常勝的話音落下,一群美豔的舞女出現在大廳中間輕輕舞動著。
而隨著宴會進行到一半,各國使節蠢蠢欲動起來。
可是再看到坐在最前面的東倭國沒有任何動靜後,他們又壓制了下去。
而懷文帝自然發現了這一點,目光不由看向東倭國的使節。
此人她記得。
名叫小泉澤水,乃是東倭國皇帝的此子。
此人在大商待了很多年,也學習了不少大商國的東西。
據傳,此人三歲識字,五歲誦文,七歲作詩,十歲便被東倭國的大儒清水道明收為親傳弟子。
在東倭國,此人更是被稱為文曲星下凡。
小圈澤水感覺到懷文帝的目光,微微一笑,起身行了一禮。
然後舉起手中的酒杯道。
“謝陛下宴請,在這裡,我代表東倭國敬陛下一杯!”
懷文帝沒有說話,點點頭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而這時小泉澤水看了看大廳中間的舞女們,又看了看自顧自喝酒的大商大臣們,再次繼續道。
“陛下,既然是宴會,氣氛怎能如此沉悶呢?”
“我聽聞大商國最近除了一位金科狀元,文采斐然,不如撤下這些舞女,我們來個以文會友如何?”
文采斐然?
大商國的眾大臣們下意識的看向坐在後排的金科狀元,梁士成!
誰不知道,最近兩年大商國科舉的質量。
梁士成不過就是一個從矮個子裡拔出來的高個子罷了。
這傢伙有點文采,這確實沒錯。
但根本稱不上文采斐然。
當然,眾人也知道,這不過是小泉澤水開始刁難的第一步,利用這一點先行讓大商國丟臉。
而梁士成見眾人看向自己,心裡頓時慌的一批。
沒想到這小泉澤水的第一發炮火就對準了自己。
他心中苦澀不已。
對於小泉澤水的名聲,他可是早有聽聞,之前小泉澤水在京城進修的時候,他就和小泉澤水碰過。
他輸得很徹底。
可是沒辦法,作為金科狀元,他必須得面對這一切。
懷文帝也是冷然的看著一臉自信的小泉澤水。
然而就在這時,太傅張道安站了出來。
他對著女帝行了一禮道。
“陛下,臣認為不妥,畢竟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向來如此,更何況還是在這種場合下,也不適合什麼以文會友。”
“所以臣以為,不如集百家之長,活躍一下氣氛就可以了。”
聽到太傅的話,眾大臣瞬間暗暗為他伸出一個大拇指。
太傅果然不愧是太傅,人老成精啊,直接就把以文會友改成了集百家之長。
懷文帝本來有些冷的李安聽到太傅的話也瞬間緩和了下去。
可不等懷文帝點頭同意,小泉澤水繼續道。
“太傅大人此言差矣,我們只是以文會友活躍一下氣氛而已,也不是非要針鋒相對比個第一齣來,之所以非要比試,其實也是為了更能激發我們的潛力而已。”
“再說了,這所謂的集百家之長,沒有一點賭注大家隨意發揮,略微有點殘差不齊,顯然不符合這晚宴的氣氛。”
“只有那種流傳千古的詩詞,才足以對得起我們這次宴會,您說對吧,陛下?”
說到最後,小泉澤水直接詢問起懷文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