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奇怪的淑貴妃(1 / 1)
葉辰緊皺著眉頭,看著淑貴妃,心中的疑惑如波濤般洶湧。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淑貴妃,能否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慌亂?”
葉辰無法理解為什麼淑貴妃會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現在的淑貴妃和葉辰在晚宴之前見到的淑貴妃完全是兩個樣子,那個時候的淑貴妃高傲極了,就像是被人寵在手心上的嬌寵,但是現在的淑貴妃臉色蒼白,臉頰上的汗就不曾停過,還有眼神也是沒有任何一絲光芒的,看起來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欺負了一樣。
淑貴妃臉色蒼白,眼中帶著一絲驚恐,她嘴唇微顫,似乎在猶豫著是否要告訴葉辰。
淑貴妃仔細看了看葉辰,眼神中除了猶豫之外還有一絲懇求,“我能相信你嗎?”
淑貴妃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相信葉辰,但是現在她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淑貴妃實在是沒有想到今天晚上居然還能遇到他。
葉辰對著淑貴妃點頭,淑貴妃現在除了相信他之外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懷文帝嗎?
懷文帝可不會在乎淑貴妃,要知道能讓淑貴妃變成這個樣子的事情絕對不是一件小事情,所以懷文帝真的會為了淑貴妃而割讓自己的利益嗎?
葉辰覺得不會,無論是那個世界的皇帝,他們都只會顧著自己,就連懷文帝這種好皇帝也是如此,更不用說這還是一個淑貴妃自己惹出來的事情了。
淑貴妃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著到底要不要告訴葉辰。她的臉色蒼白,眼中帶著一絲驚恐,嘴唇微顫,顯然內心正在經歷巨大的掙扎。
最終淑貴妃還是開口了。
“那個扎西不對。”
葉辰滿臉問號,扎西?就那個西藏使團的領頭人?他哪裡不對勁了?
葉辰突然想起上次那個刺殺自己的人和扎西長得一模一樣,這其中會有什麼關係嗎?
葉辰心中一驚,但他還是不明白了淑貴妃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扎西就算是和那天刺殺自己的人有關,但是淑貴妃為什麼會這麼簡單?
今天晚上的晚宴,葉辰全程在懷文帝身後,而淑貴妃就坐在懷文帝的身邊,所以葉辰可以很肯定的說,淑貴妃在今天的晚宴上是絕對沒有和扎西有過聯絡的。
所以扎西到底是透過什麼東西讓淑貴妃這麼緊張的?
如果那個刺殺自己的人真的是扎西的話,那麼眼前的這個人又是誰呢?葉辰記得很清楚那個刺殺自己的和扎西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早就死在了火海中,連屍體都沒有剩下,所以眼前的扎西和那個已經死了的扎西究竟誰才是真的呢?
最最重要的是淑貴妃的態度,淑貴妃今天晚上實在是太不尋常了,葉辰是知道淑貴妃的,這個女人雖然看上去嬌嬌弱弱的,就應該被人寵在手心上,但實際上這個女人可是不簡單的。
從淑貴妃被皇后娘娘設計在葉辰這裡失身之後還能忍住就已經能說明問題了。
葉辰覺得奇怪的是扎西到底有哪一點可以讓淑貴妃害怕成這個樣子,這實在是不正常,而且也充滿了詭異。
這裡面絕對有什麼葉辰不知道的東西。
而且淑貴妃絕對是和扎西有關係的,但是這個關係應該是比較微妙的,比如說扎西原本和淑貴妃是沒有見過的,但是在兩人中間有一樣東西把這兩個人牽到了一起。
所以淑貴妃才會在見到扎西第一年的時候沒有意識到扎西是何人,但是扎西絕對有可以讓淑貴妃認出來的東西。
那回事什麼呢?
要知道淑貴妃是後宮寵妃啊!
據葉辰所知道的,淑貴妃進宮那一年也才不過十四歲而已,就是淑貴妃現在也才僅僅十七歲,所以淑貴妃究竟是怎麼認識扎西那個西藏漢子的,兩人之間有什麼關係?
葉辰看著淑貴妃有心想要問這個問題,但是關於刺殺他的那個刺客的畫像現在也僅僅只有懷文帝,葉辰,楚青雲和任自古知道,其他人哪裡是一點訊息都不會有的,當然身為懷文帝的親信柳青璇自然也是知道的。
因為那張畫像實在是關係重大,別的不說,要是在西藏使團進入皇城的檔口上,懷文帝卻通緝一個和西藏使團領頭人一模一樣的人的話,你讓西藏怎麼想?
所以這件事情就算懷文帝再怎麼疑惑,也只能把疑問壓在心底。
但是葉辰覺得懷文帝私底下還是會派人出去查詢清楚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柳青璇。
葉辰抬頭看了看屋頂,也不知道現在柳青璇到底還在不在他身邊。
柳青璇是懷文帝派來保護葉辰的沒有錯,但是皇宮不是其他的地方,皇宮裡面有很多的大內高手,葉辰在皇宮裡面可以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畢竟也沒有哪一個賊人敢直接闖進皇宮裡面來。
要住到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還是特別準確的,沒有人想被皇宮裡面的大內高手圍攻致死。
葉辰看著淑貴妃臉色蒼白,甚至馬上就要昏過去的樣子,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絲不忍的感覺。
葉辰還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現在就讓淑貴妃說出一切,這恐怕會讓淑貴妃產生很大的心理陰影的。
葉辰嘆了一口氣,心中還是有些不忍,他看著淑貴妃,開口問道:“你知道一些什麼東西,但是今天你也累了,趕緊睡吧!”
淑貴妃起先聽到葉辰的話的時候還是滿臉驚恐的樣子,但是淑貴妃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葉辰並不是要逼問自己,相反葉辰還體貼的給自己一點點時間來思考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淑貴妃終於舒了一口氣,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能夠救出沐初晴大伯的葉辰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冷血的人。
而現在淑貴妃也只能指望著葉辰了,因為這件事情是絕對的秘密,比起這一件事情淑貴妃寧願自己和葉辰偷晴的事情在懷文帝面前暴露,也不願意這件事情在懷文帝面前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