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有些頭疼的孟溫禮(1 / 1)
見縣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程咬金指著一旁的衙役道:“你們說,是不是你們做的?”
被程咬金盯著,衙役們渾身一顫,一個二個,如同商量好的一般,紛紛跪下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是縣令下令讓我們做的啊,不是我們要去做的啊!”
“就是,就是,都是縣令吩咐的,我們也是沒辦法啊!”
“大人,就是縣令,我願意作證!”
“縣令派我們封了您的店鋪,並沒有說是您的啊,要是知曉,小的們哪裡有膽子封啊!”
聽著衙役們的話,縣令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心中暗罵一聲該死,這群白眼狼,居然在這時候反水,背後桶他一刀。
自己平日裡對你們不好嗎?居然背刺自己,這下可如何是好?
“縣令,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派人封我店鋪,那給我個理由,若是正大光明,我認了,若是你仗著自己是縣令,無故封我店鋪,那今日我可不會輕饒了你!”程咬金板著臉,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他可是戰場上的驍將,那氣勢可不是誰都能抗住的。
這不,師爺與縣尉先扛不住了,也紛紛跪下道:“宿國公饒命啊,這件事都是縣令一手策劃的,他就是看您店鋪售賣的細鹽賺錢,想著將這生意弄到自己手下才這麼做的!”
“對,對,縣令說了,這細鹽生意如此好,若是能弄到手裡,那絕對能大賺一筆,到時候分給我們二人一份,讓我們出謀劃策!”
“我們也是豬油蒙了心才做此事的啊,可我們也不知這店鋪是您的啊,要是知曉,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招惹您啊!”
“你們!!!你們1!!”縣令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沒想到師爺與縣尉也反水了。
但他現在有苦說不出啊,對於背後之人,他並沒有告訴師爺與縣尉,只是跟他們說將細鹽生意弄到手賺取錢,利誘他們幫忙。
他可不想讓這二人知曉自己能從背後之人得到的好處,否則所花費的代價將更大。
可就是因為他沒說,導致師爺,縣尉二人迫於壓力,也倒下了。
這讓縣令那叫一個氣啊,可再氣又能怎樣?
心裡那叫一個焦急,怎麼到現在還不來呢,自己已經派人去通知了,按理說早該到了才對啊。
“縣令,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膽敢窺視我的生意,派人封店鋪?你真是膽大妄為啊!”程咬金大手拍在一旁的茶几上,茶几頓時四分五裂開來。
程咬金的武力值可不是蓋的,武力值低豈能闖出這麼大的名頭,在戰場上叱吒風雲?
這一巴掌,差點將縣令給嚇尿了。
“既然你如此嘴硬,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來人,將其帶去大理寺,讓大理寺好好審審這傢伙還有什麼為非作歹的事1”
“你們也跟著一起,到時候指證他!”程咬金大手一揮道。
動手他自然是不會動手的,到時候有理就變成沒理了,他就不信這縣令能堅持的住。
只要將其送去大理寺,戴胄那老傢伙有的是辦法讓這縣令開口,他倒要看看是誰敢伸手這細鹽的生意。
他家婆娘可是說了,這件事必須做的漂亮,幾天十幾萬的分成可不少,他也正愁沒有出力的機會呢。
見程咬金要將自己押去大理寺,縣令終於扛不住了,也跪在了地上。
就在其剛要開口的時候,一道身影走進了縣衙,身後也跟著不少人。
“咦,這裡今日人不少啊!”
“見過程伯伯!”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長孫衝。
當看到縣衙裡跪成一片,長孫衝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尤其是看到程咬金在場,他就更有些頭疼了。
換做其他人,他或許還能靠著父親的名頭鎮一鎮,可人家程咬金一向與自己父親不對付啊,即使搬出父親的名頭,人家怕是也不買賬,這可如何是好?
父親也是的,自己不肯出面,讓自己來,這有什麼用?
“你來長安縣衙有何事?該不是這件事是你做的吧?”程咬金上下打量著長孫衝道。
這讓長孫衝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猛虎盯著,下一刻就要被其所傷一般。
“程伯伯誤會了,您說的什麼事我都不知道,又豈會做什麼?”
“我來不過是要報案,我養的大黃狗丟了,也不知哪個殺千刀的給偷走了,想讓長安縣令派人給我找找!”長孫衝忙編造了一個理由道。
這事已經不是他能扛得住了,要是他敢說是他做的,程咬金真的敢給他一個大筆兜,還美其名曰,幫助其父管教管教。
他捱打不算,還是平白無故的捱打,他可不會那麼傻。
原本縣令見到長孫衝到來,心裡算是鬆了口氣,只要這位爺來了,那事情就有迴轉的餘地了,可誰知道,長孫衝居然說自己是來報案找自己養的大黃狗?
大黃狗?我大黃你一臉!
這件事明明是你父長孫無忌派人送信來讓我這樣做的,現在你們卻不管不顧?
而在剛剛,長孫衝已經衝他使眼色了,他又如何能不明白,這件事只有他扛著,是決不能將長孫無忌給說出來的。
否則他不但官位不保,甚至自己的家人,親朋都會跟著遭殃的。
長孫無忌的勢力,實力他可是心知肚明的。
可恨自己豬油蒙了心,怎麼會答應其做這事,現在倒黴也是咎由自取啊。
“哦?既然你是來報案的,那就沒你什麼事,先去邊上待著吧,等新上任的縣令來,你再報案吧!”說著程咬金就讓自己的手下去將縣令控制住,其他人也壓著師爺,縣尉等,準備離開,去往大理寺。
長孫衝嘴角直抽抽,可他也無可奈何,阻攔?他攔的住嗎?
好在剛剛他已經警告了縣令,讓他嘴巴嚴實點,真要是敢亂說話,說不得會讓其永遠閉嘴。
等縣令等一幫人被押走,長孫衝也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原本以為見到幕後之人會有所收穫,誰曾想是程咬金?
對於程咬金是這細鹽的幕後黑手,他長孫衝一萬個不相信,就衝程咬金那腦袋瓜怎麼可能是幕後黑手。
只有可能是程咬金也是被推出來解決問題的。
能讓程咬金心甘情願的出手,可見這背後之人實力不容小覷啊,得趕緊回去告訴自己老爹去。
而在程咬金帶著縣令等一幫人去大理寺的時候,這件事也傳到了羅豪耳中。
當得知長孫衝去了長安縣衙,羅豪不由冷哼一聲,顯然這件事是關隴集團動的手,想借此讓幕後之人跳出來,他們好做出應對。
可誰曾想跳出來的不是幕後之人,而是程咬金,這怕是他們沒想到的。
想要讓自己跳出來,真是不知所謂。
他才不會那麼傻跳出去成為出頭鳥,要跳也得是陛下頂出去,到時候看誰會說什麼。
另一邊,尉遲敬德也帶著一幫人來到了京兆府。
看到尉遲敬德這架勢,誰敢攔,就讓其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聽到訊息的京兆府尹孟溫禮忙來到了前廳之中,就看到尉遲敬德大搖大擺的端坐在廳堂之上,其身後站著一個個孔武有力的手下。
一看就是來找茬的,這讓京兆府尹孟溫禮有些不解,自己可沒招惹過這個大老黑啊,這大老黑今日來做什麼?
“不知鄂國公前來所謂何事?”孟溫禮拱了拱手道。
尉遲敬德倒也沒給孟溫禮難看,同樣還禮道:“孟大人客氣了,我今日來只是想問問孟大人,為何派人前去將我的店鋪給封了?我想要一個理由!”
孟溫禮有些懵,他派人封尉遲敬德的店鋪?這事他怎麼不知道?
“鄂國公息怒,這事我屬實不知,可否給我些時間查一下?”孟溫禮賠著禮道,心裡則將那個敢派人封尉遲敬德店鋪的人恨了個洞。
你招惹誰不好,招惹這大黑炭,不知道這大黑炭愣頭愣腦,一言不合就動手嗎?
自己老胳膊老腿,這要是對自己動手,自己怎麼招架的住啊,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尉遲敬德看向孟溫禮,看其似乎是真不知道的樣子,這才點點頭道:“那孟大人就快些,我沒那麼多時間等你調查,若是你查不出來,我不介意幫你個忙!”
“是,是,我這就去查,若找不到,任憑你處置!”孟溫禮這時候額頭也有些汗珠了,真要是讓這個大黑炭幫著自己查出來,那他這個京兆府尹也別做了。
“去,給我查一下,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妄為,封了鄂國公的店鋪!”孟溫禮轉頭對著自己身邊的官員冷著臉道。
這人乃是他的心腹,一直跟隨他,對他也算忠心,在孟溫禮想來,派他去查應該能查個水落石出。
此刻的孟溫禮恨不得將那個害自己的人碎屍萬段,真是沒事給他找事。
更是膽大妄為,封店鋪這種事居然不跟他打個招呼就封了,還封的是尉遲敬德家的店鋪,這鬧哪樣呢!
聽到孟溫禮的話,其手下恭敬的領命退了下去。
但他沒看到,在其退下去的一刻,二名大漢在尉遲敬德的示意下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