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援軍到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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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仁信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偷襲他的營寨,李靖不過是一個誘餌,真正的後手是程咬金的一萬五千騎兵。

此刻的程咬金那叫一個激動啊,面對沒有任何防守的高句麗營寨,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個女人沒穿衣服站在他的面前。

要知道,他這可是騎兵,而不是步卒,衝殺起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在程咬金的指揮下,一萬五千騎兵分成了三隊,在高句麗的大營中衝殺,放火,頓時,高句麗的營寨中慘叫聲連連,隨處可見渾身是火的高句麗士兵。

他們渾身是火就算了,還四處亂跑,導致越來越多的營帳被大火吞噬,越來越多的人遭了殃,畢竟很多人都在熟睡中,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原本離開營寨,準備去追殺李靖的樸仁信很快就接到了手下的稟報。

“大帥,營寨......營寨好像起火了!”一名副將指著後方的火光沖天的營寨,氣喘吁吁的與樸仁信稟報著。

聽到副將的稟報,樸仁信先是一愣,還以為是營寨走水沒什麼大不了的,副將有些大驚小怪,干擾他追擊李靖。

可當他停下馬頭轉頭看向後方的時候,不由勃然變色,那沖天的火光可不是走水能造成的。

走水也不至於引起那麼大的火,唯一的解釋就是,營寨遭到了敵人的偷襲!

“該死,跟本帥回去!”樸仁信當即下令撤軍,不撤軍不行啊,營寨要是丟了,那他可是死罪,蓋淵蘇文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撤軍意外著追殺李靖成為了泡影,顯然樸仁信也反應了過來,這就是李靖的計,只是他不明白李靖哪來的人馬對他進行偷襲的,畢竟眉城被圍的水洩不通,根本傳不出訊息。

就算大唐得到訊息,也不可能那麼快就派來援兵,這難不成是神兵天降?

在不解,困惑,憤怒的情緒中,樸仁信又急匆匆的帶著自己的五萬人馬向著自己的營寨趕去。

然而後軍變前軍再跑回去可是需要時間的,陣形自然也因此而有些散亂,且將士看到自己的營寨起火,也一個個驚慌不已,心中很是惶恐。

剛撤離沒一會,就見一隊人馬從他們的後方殺了過來。

那震天的喊殺聲,幾乎嚇破了高句麗人的膽,別說阻擋了,逃離都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此刻在將士們的心中,這絕對是唐軍來了援軍,來救援眉城了,一切都是他們的陷阱,就是讓他們進入陷阱再對他們進行襲殺。

然而,哪來的援軍,陷阱,追殺他們的是李靖的兵馬,在看到高句麗營寨起火後,李靖就當即下令轉換方向,向著高句麗的兵馬發起了進攻。

在李靖想來,看到自己營寨被偷襲,敵人絕對會回救,這就給他掩殺的好機會,這樣的機會又豈能錯過。

錯過了就不是他李靖了!

五萬人馬爭先恐後的逃離,慘叫聲,咒罵聲起此彼伏。

任憑樸仁信如何喝罵也無濟於事,此刻的將士已經是驚弓之鳥,除了拱衛樸仁信的五千護衛軍,其餘兵馬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逃離著。

氣的樸仁信直罵娘,但此刻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跟隨在後也快速逃離。

一陣掩殺,李靖並沒有再繼續追擊,已經取得了戰果,這就足夠了。

且他與程咬金約定好的,只要在敵人營寨中放火造成混亂就立刻撤離,絕對不能戀戰。

雖說程咬金有一萬五千騎兵,但敵人的兵馬可不少,即使有一定混亂,會死傷很多,但也不足以將二十萬人馬都屠戮殆盡的。

一旦樸仁信返回,穩定了局勢,那程咬金就成了甕中之鱉了。

所以在一番轟殺後,見營寨都起火了,程咬金也不敢戀戰,召集人馬再次殺出了高句麗營寨,由西邊撤離而去。

而等樸仁信帶著人馬來到營寨的時候,程咬金早已不知跑多遠了,想要追擊根本不可能。

看著火光沖天的營寨,樸仁信那叫一個氣啊,這可如何是好?他如何與蓋淵蘇文交代?

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第一時間就是救援營寨,救援那些營寨裡的將士。

一番忙碌,足足到了天亮,大火才全部被撲滅。

說撲滅只是好聽罷了,實際上已經燒成了灰燼,只有周邊的一圈柵欄,證明這裡曾經有一個巨大的營寨。

最後經過統計,二十萬人馬,最後只剩下十五萬,昨夜一個晚上,就讓他損失五萬人馬,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除了戰死的五萬人馬,還有二萬人受傷,等於說直接砍了他七萬人。

聽到這個數字,樸仁信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他是真想暈過去,這數字要是被蓋淵蘇文知道,他絕對跑不掉一個砍頭的下場。

可他不能跑,他還有家人在平壤,要是他跑了,他的家人,孩子也要跟著遭殃,再說,這件事也不一定沒有迴轉餘地,他還可以戴罪立功。

樸仁信這裡如何李靖大致也能想到,對此也沒去關心,此刻的他,已經將程咬金的人馬迎進了城池中。

一夜的廝殺,唐軍幾乎沒什麼損失,但卻幹掉了敵人七萬的有生力量,可以說是一場大勝,就這一戰,戰功就了不得了。

所以當程咬金進城後,李靖當即下令犒賞三軍,李靖更是允許程咬金喝酒。

要知道,平日裡,李靖統軍,軍中是不允許飲酒的,程咬金也不止一次因為此事而受罰的。

可今天李靖也高興啊,要不是程咬金日夜奔襲趕來救援,眉城怕是明日就會被攻破,到時候城內僅剩的二萬人馬也會全軍覆沒的!

所以今日大勝,索性給程咬金放縱放縱,當然,這也是建立在敵人不可能再攻城的前提下。

受到如此大的損失,光是整頓軍馬就得幾日時間,有那時間,羅豪的援軍就已經來了,到時候兩軍對壘,不說獲勝,敵人想要擊敗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只要能阻擋住敵人的南下,他們就是勝利!

畢竟這次高句麗南下的太快,機會沒給任何反應的時間,能擋住就不錯了。

然而李靖可不知道羅豪與陛下打的賭,是將高句麗攻下,而不是僅僅擊敗眼前的這些人馬。

二日後,蓋淵蘇文帶著大軍就抵達了眉城高句麗營寨,在這之前他就已經收到了前方大軍被夜晚偷襲的戰報,氣的蓋淵蘇文差點下令將樸仁信給綁起來。

可最終蓋淵蘇文壓下了怒火,樸仁信在王都還是有不少人脈的,且是他堅定的支持者,要是真的處罰了樸仁信,那很多人會寒了心,他可不單單隻想做一個丞相那麼簡單,而是想取而代之,將王室給推下去的。

因此,他需要很多人支援,單單靠他自己可是成不了事的,雖然損失了不少人馬,但他們的兵力還是佔據優勢的。

他可是早就瞭解過大唐現在可是內憂外患,侯君集反叛就是他最好的契機,也是因此他才下定決心南下的,為的就是抓住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高句麗大帳中,樸仁信跪拜在營帳中央,身上被綁縛著繩索,這是他自己要求手下將他綁起來的,先來個請罪,態度一定要好。

最起碼得給蓋淵蘇文一個臺階下,他可不敢去硬頂,他是知道蓋淵蘇文是什麼樣的人,要是跟他頂牛,那絕對是有死無生的。

這不,樸仁信的招數還是起到了作用,看著跪在地上,被綁縛著雙手,淚流滿面的樸仁信,蓋淵蘇文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畢竟他還得掌控大軍,要是軍紀不嚴明,以後誰還服眾。

畢竟那麼大的錯都不懲罰是說不過去的。

“樸仁信,你可知罪?”蓋淵蘇文沉聲道。

樸仁信身體一顫,連忙磕頭請罪道:“樸仁信知罪,我是罪人,還請大人懲處,仁信沒有任何怨言!”

“念在你認罪態度好,曾經對高句麗也有很多功勞,可以免你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拉下去,給我打五十大板!”蓋淵蘇文掃了眾人一眼,最後宣佈了對樸仁信的處罰。

五十大板可不少了,三十大板就得躺一個月,五十大板,沒幾個月是起不來的。

當然,這裡面還是可以操作的,在打下去的時候收點力,就只會破點皮,流點血,絕不會傷到骨頭,恢復自然會快些。

這種事,打板子的人可是輕車熟路,這些就看蓋淵蘇文要打成什麼樣,要是蓋淵蘇文不想讓樸仁信活,五十大板他們就能將樸仁信給打死。

“仁信領罰,謝大人開恩!”樸仁信匍匐在地,心頭不由的鬆了口氣,過了這一關就不會死了。

至於之後會如何,暫時與他沒什麼關係了,畢竟被打了五十大板,他也無法行軍打仗了,估計得轉運回去好好休息了。

對此,樸仁信可不會有意見,他還巴不得不參與這次的戰鬥,實在是李靖這傢伙太厲害,他根本不是對手,已經被李靖弄出了陰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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