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包圍江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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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浩然兄妹對視一眼,表情各不相同。

一個面帶微笑,一個冷若冰霜。

楚無雙轉身走出大廳。

上官浩然移步跟上。

上官婉然陰陽怪氣說道:“果然人不可貌相,我差點被這小子騙到了,我以為他不貪圖名利,原來只是沒到時候。”

上官浩然笑道:“若是不貪圖名利,不如出家做和尚,世間芸芸眾生,有幾個不貪圖名利?包括你我二人。”

上官婉然不認同:“我倆是靠實力建功立業,哪像這小子,趁人之危,卑鄙無恥。”

“妹妹,你不是他,沒法理解他的處境。”

“喲,哥,你很理解他嗎?”

“同為男人,我能理解他。做上門女婿本就是恥辱,如今有機會翻身了,換誰都會和他一樣。”

“你們男人都如此冷血無情嗎?一有機會就六親不認?”

“成大事者,就得心狠手辣。”

“哥,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冷血了?”

“無毒不丈夫。”

“......”

兄妹倆人一路爭論,走出山莊,來到一輛馬車外面。

周圍整整齊齊排列數千步兵,以及數百騎兵。

上官浩然向楚無雙提議:“現在就去查抄你岳父家,正好在路上你可以說你想說的事情。”

楚無雙扮出求之不得的模樣:“正合我意。”

上官浩然微微一笑,登上一輛馬車。

上官婉然上車之時,從楚無雙面前經過,一臉厭惡冷哼一聲,表達心中的鄙夷。

楚無雙上了車後,上官浩然吩咐趕馬的侍衛:“去江府。”

侍衛立即揮起馬鞭,抽到拉車的駿馬身上。

駿馬立即嘶吼一聲,邁開四蹄拉動馬車。

餘下的馬車紛紛跟在後面,浩浩蕩蕩,包括騎馬計程車兵,以及步兵等等,多達上千人。

另一拔侍衛早已派了上千兵馬趕到江府,將江府包圍得水洩不通,只等長皇子兄妹到來。

江府突然發生了變故,被皇室軍隊包圍,立時全城轟動。

無論是權貴還是平頭百姓,從四面八方湧到江府外面,聚整合連綿數里看熱鬧的人海,裡三層,外三層,人數比侍衛還要多。

江府附近的樓房更是站滿了人,只要是高層樓臺走廊,一律擠滿了人。

“出什麼事了?怎麼江府突然被查抄了?”

“我聽一個去天湖山莊吃酒的親戚說,江錦程穿龍袍造反。”

“龍袍他也敢穿?這下好了,江府必定滿門抄斬。”

“可惜江府家大業大,被查抄後,還有這麼大的住地,不知道最後會便宜誰。”

“當然是便宜江府那個上門女婿,聽說這上門女婿發現岳父造反後,立即翻臉不認人。”

“真的嗎?這上門女婿長得儀表堂堂,許多人說他重情重義,他怎麼會突然翻臉不認人。”

“重情重義有可能是裝出來的吧,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呢。”

“聽說這上門女婿在關鍵時刻揭發岳父全家造反,拿出了更多證據,獲得赦免?”

人言可畏,很多謠言就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捏造出來的。

一傳十,十傳百,讓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信以為真。

楚無雙壓根沒有揭發岳父全家,也沒有拿出岳父全家造反證據。

誰料經過民眾口口相傳,他被描繪成了為了自保,出賣岳父全家人的白眼狼。

江府對面的一幢高樓走廊上,楚盛年全家上下數口居高臨下,觀看江府發生的變故。

“真沒想到,三弟看起來文質彬彬,原來也是一個狠人,我竟然沒有看穿他。”

楚傲天扮出感嘆的模樣。

楚震山一臉痛恨罵道:“這種人幸好搬出去住了,不然哪天有可能會算計咱們。”

大夫人趁機說道:“我早就說過,這庶子不是個好東西,隱藏得很深,某人還不相信我。”

說到這裡,意味深長瞟了身邊的丈夫楚盛年一眼。

楚盛年神色複雜,一言不發。

他也沒有料到,唯唯諾諾多年的庶子,有朝一日竟然為了自保,出賣岳父全家。

正如大兒子說的一樣,這庶子若是沒有搬走,必定會養虎為患。

二夫人一臉嫌棄:“如此陰險狠毒之人,以後咱們都不要跟他來往,不然有可能惹禍上身。”

全家幾口人議論紛紛,也不去求證楚無雙出賣岳父全家是確有其事,還是謠言。

江府的家丁以及武師,得知大難臨頭,人人束手無策,陷入到絕望中。

包圍江府的是皇室軍隊,如果強行突圍,就算能逃走,也會成為朝廷通輯犯。

郭青衣慌亂中惦記著楚無雙,焦急萬分委託楊百里兩人:“倆位高人,你們可否逃離江府,向姑爺通風報信,讓他不要回來。”

楊百里與關仙人神色凝重。

江府突遭變故,兩人完全可以抽身離去。

不過,在逃走之時,得將楚無雙的幾個下人一併帶上。

可是如此一來,就是罪上加罪。

凡是江府的下人,已經在被捕名單內。

江秀靈也和郭青衣一樣,對主人忠心耿耿。

危急時刻,她苦苦哀求黑霜雪:“你找個機會離開江府,告知小姐老爺夫人,千萬不要回來。”

黑霜雪能理解江秀靈的心情,憂心仲仲說道:“我估計此刻,小姐全家早已被捕了。”

江秀靈面色一變,如遭雷擊。

院裡的下人早已嚇得情緒崩潰,奴婢們失聲痛哭,惶恐不安。

家丁們滿臉絕望,或嘆息或發呆。

只有周若蘭神色平靜,彷彿置身事外。

她從小無父無母,吃百家飯長大,七歲的時候被師傅收留。

從小到大被師傅冷酷無情訓練,體驗不到任何親情友情。

如今換了一種環境生活,接觸到了楚無雙一行人。

周若蘭體驗到了溫暖和人間真情。

如果跟著江府一起被處死,她也沒有怨言,至少也算活夠了。

相比其他人,她更看淡生死,本來這個世界就不值得她留念。

唯一讓她覺得遺憾的是,未能對恩公以身相許。

在前往江府的路上,楚無雙向長皇子兄妹說起了正事:“我岳父是被陷害的,請皇子公主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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