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滿門抄斬(1 / 1)
宋家死士個個視死如歸,劫刑場抱著必死的心。
看熱鬧的百姓見忽然有一夥人衝向刑場,立時感到了不妙,不由約同發出驚呼聲,爭先恐後轉身就跑。
雖然百姓們喜歡看熱鬧,但是一旦危險降臨到自已身上,大多百姓跑得比兔子還快。
原本擁擠的人群很快散開,只剩下少部份膽大的百姓仍然駐足觀看。
膽小的跑到遠處才敢停下來,站在遠處繼續看熱鬧。
死士們衝向刑場的時候,周圍不知從哪衝出來許多布衣百姓。
其實這些布衣百姓是上官浩然事先佈置的侍衛,
就是為防止宋府的人劫法場。
侍衛們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與不怕死的死士交手不落下風。
死士們個個窮兇極惡,如同發瘋的猛獸。
卻奈何不了功夫了得的侍衛。
每個侍衛不慌不忙揮刀出劍,刀一落下便有死士倒地。
劍一揮出便有死士被刺成透心涼。
轉眼功夫,不要命的死士團隊全軍覆沒。
看著死了一地的死士,上官浩然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上官婉然一臉不屑。
對付這些蝦兵蟹將,她只用一隻手就能應付。
死士全部除掉,縣令扔擲行刑令牌,一聲令下:“行刑。”
刀斧手手起刀落,宋仁義人頭落地。
行刑結束,上官浩然調動皇族衛隊,將宋府圍得水洩不通。
凡是宋府的人,無論下人還是家屬,一律抓捕。
看著跪在院裡的數百宋府之人,上官浩然一臉威嚴宣佈:“全部就地處死。”
做為經常征戰,見多了生死的將領,上官浩然執掌生死大權從不猶豫不決。
而且國家法律規定,劫法場就是死罪,輕則滿門抄斬,重則株連九族。
侍衛們手起刀落,有條不紊處死在場的宋府之人。
一時之間,哀嚎之聲不絕於耳,鮮血飛濺中,一具具身體倒在地上。
宋子龍隱藏在屋頂上,悲憤交加,咬牙切齒,注視院裡血流成河的情景。
他絲毫沒有意識到是自已害死了家中上下百條人命,雙目血紅暗暗發誓:“今日我宋家家破人亡,他日我定讓江家血流成河。”
他把自已的不幸遭遇歸結到江錦程身上。
如果父親不與江錦程勾心鬥角,最終又怎會落得被處死的下場?
父親死亡,家中上下百條人命被處死,兩筆血海深仇,全部落到了江錦程頭上。
江錦程雖然沒去湊熱鬧,在家從王二牛口中聽說了宋家被滿門抄斬。
陷害舅舅的仇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下場,王二牛仍然覺得不解恨,懊惱萬分提醒楚無雙:“你當時不應該建議立即處死宋仁義,應該先讓官府抄斬宋府滿門。”
“先讓那老傢伙體驗家破人亡的滋味,最後再處死那老傢伙。”
江錦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好奇萬分問楚無雙:“女婿,有一件事情爹一直想不明白,你可否解答?”
楚無雙說道:“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知無不言。”
江錦程問:“你是如何知道是宋仁義陷害了我?”
他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讓楚無雙措手不及。
事發當時,楚無雙是靠讀心術找到了兇手。
查案期間,沒人問他兇手是誰。
如今水落石出,兇手已經伏法,岳父突然冷不丁追問真相,逼得他不得不隨口應付:“呃,這個嘛,說起來很複雜,是我派人查出來的。”
“是嗎?你是怎麼懷疑到他的身上的?”
江錦程打破沙鍋問到底。
楚無雙打起了太極:“他在你被抓的時候,歡天喜地,我就開始懷疑他了。”
“是嗎?”
江錦程半信半疑。
“爹,娘,你們慢慢喝茶,我先去辦點事情。”
言多必失,楚無雙找藉口溜之大吉。
江錦程目送楚無雙走出大廳,若有所思,喃喃自語:“這上門女婿不對勁。”
妻子問:“哪裡不對勁了?”
江錦程說道:“我感覺他在說謊。”
妻子又問:“他說謊有什麼好處?”
江錦程依然沒有打消懷疑:“總之,我感覺他在騙我。”
妻子數落他:“無論他是否說謊,他挽救了咱們江家是事實。”
江錦程點點頭:“這倒是。不過,我就是覺得這個上門女婿不對勁。”
當初楚無雙來做上門女婿的時候,從外表來看,純粹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白臉,會舞文弄墨,僅此而已。
隨著時間推移,江錦程愈發覺得上門女婿不對勁,和他想象中的天差地別。
楚無雙剛走進小院,一股寒氣立時撲面而來。
江錦程正在練寒冰劍,劍光翻飛滾動,寒芒四散。
大熱天的,楚無雙感覺到了一股浸入皮毛的寒意。
自從家裡經歷一劫,江錦繡愈發意識到了要讓自已快些強大。
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自已不夠強大,不但不能自保,連家裡人也救不了。
楚無雙看出了江錦繡出劍過快,急於求成,於是好心勸說:“練武不能太急,越急越容易走火入魔。”
江錦繡充耳不聞,一鼓作氣舞劍。
自從得到楚無雙幾次內功輸送,她自身的一些筋脈已經打通,增生了一股內功。
這股內功源於楚無雙的歸元內功,一定形式上要比尋常的內功更有力量。
“嗖嗖嗖。”
一連竄的劍影漫天飛舞,陣陣寒氣在空氣中漫延。
楊百里裹著一床被蓋走到楚無雙面前,仍然瑟瑟發抖。
“這什麼劍法?如此寒冷,冷死人了。”
楊百里叫苦不迭。
“喲,一流高手竟然也怕冷?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聞見的稀奇事。”
關仙人趁機冷嘲熱諷,說完話,忽然張大嘴巴,“阿嚏!”
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喲,你修仙的竟然也怕冷?還打噴嚏啊?簡直是百年難遇的景觀啊!”
楊百里把身體裹在被蓋裡面,露出一張老臉嘲笑關仙人。
關仙人惱羞成怒反駁:“至少我不像你那麼怕冷,倦縮在被蓋裡面,做縮頭烏龜。”
在兩人的插科打諢聲中,江錦繡忽然感到全身發冷,四肢僵硬,不由自主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