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納妾(1 / 1)
上官浩然兄妹一唱一和,兄妹兩人來江府前,事先商量好了如何演戲。
不過,演戲歸演戲,如果楚無雙真願意投靠皇族,他隨便開什麼價格,上官浩然兄妹也會答應。
楊百里目瞪口呆,一邊悄悄掰手指計算,一邊在心中嘀咕:“一萬兩白銀,能買多少頭牛?多少塊田地?多少幢宅院?多少個下人......”
只要楚無雙點頭,後半生就會衣食無憂了。
上官浩然兄妹一臉期待,等待楚無雙回應。
楚無雙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不動聲色傾聽上官浩然兄妹心聲。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已經說了,價格由他開,我不信他不心動。”
“快開價吧,無論你開多少,我皇兄都會答應你。”
聽完上官浩然兄妹的心聲,楚無雙不慌不忙婉拒:“承蒙皇子公主抬舉,我這人比較懶散,不喜歡有約束。”
“對我來說,黃金萬兩也不如做一個自由平民更寶貴。”
上官浩然兄妹見楚無雙沒有上鉤,頓時大失所望。
上官浩然裝摸作樣提醒楚無雙:“你確定只想做自由平民嗎?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你無需急著給本宮回覆,本宮可以給你時間考慮。”
“不用了,謝謝皇子抬舉。”
楚無雙直截了當拒絕。
以他的能力,就算不為皇族效力,也會過得逍遙快活,衣食無憂。
而且為皇族效力,就得注意自已的言行舉止,要遵守宮中很多繁文縟禮。
進宮工作免不了勾心鬥角,一個人太有能力了,會引來一些小人嫉妒,到時就會惹禍上身。
只要進入政治界,就得提心吊膽,必須注意自已的一言一行,楚無雙不喜歡過這樣的生活。
計劃落空,上官浩然兄妹垂頭喪氣離去。
兄妹兩人一走,楊百里開啟了話匣子。
“恩公,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你竟然不把握住,若是你答應了皇子公主,後半生將坐擁金山銀山,妻妾成堆。”
“能為皇族效力,是無上榮耀的事情啊,你竟然不願意。”
關仙人的立場和楚無雙一至:“錢財乃身外之物,無論多少錢財,都不如自由之身寶貴。”
楊百里一臉不悅:“你清高,你了不起,如果身無分文,我看你怎麼活下去。”
關仙人反駁:“身無分文也能活下去,可以去打獵,可以摘野果充飢。若是身無分文就活不下去了,和廢物有什麼區別。”
楊百里不甘心,提醒楚無雙:“皇子方才說過,你可以考慮考慮。這說明你還有機會。”
“你若是為皇族效力,老夫可以做你的助手,以老夫的能力,謀個一官半職不是問題。”
“老夫後半生的榮華富貴就靠恩公你了,只要傍上了皇族,想看什麼大長腿都行。”
江錦程離開小院時,暗中指使一個家丁,監視楚無雙接待皇子兄妹的經過。
家丁等到皇子兄妹離去了,回到江錦程身邊覆命,將看到的經過如實秉報。
江錦程聽完家丁秉報後,甩了甩手,示意家丁離去。
家丁一走,江錦程憂心仲仲嘀咕:“看來公主是鐵了心想拐走咱們家的上門女婿。”
楊明月問:“那該如何是好?”
江錦程愁眉不展:“咱們只能儘量滿足上門女婿,讓他覺得做上門女婿太幸福了。”
楊明月又問:“如何滿足?”
江錦程思慮片刻,把牙一咬:“看來只能如此了。”
說到這裡,他吩咐站在身邊的一個家丁:“去把姑爺叫過來。”
家丁領命而去,沒過多久把楚無雙叫了過來。
楚無雙到來後,問江錦程:“爹,你找我有什麼事?”
江錦程堆起笑臉:“你先坐,坐下聊。”
楚無雙落座後,等待江錦程說正事。
江錦程和妻子對視了一眼,笑容滿面說道:“女婿,你上門有一段時日了,爹決定了,讓你納妾。”
楚無雙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聞言險些吐出口中的茶水。
江錦程並不覺得自已說的事情有何不妥,繼續說道:“我府裡有很多奴婢,你看上哪個了,可以納為小妾。”
“或者你有喜歡的女子,無論是府裡的還是誰家的女子,你都可以跟爹說一下,爹會幫你上門提親。”
楚無雙哭笑不得,當即拒絕:“爹,我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納小妾。”
他身邊有好幾個美女,不缺女人,納不納妾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江錦程不甘心,語重心長勸說:“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爹是真心希望你納妾。”
說到這裡,他瞟了妻子一眼。
楊明月會過意來,隨聲附合:“女婿,多納一個妾,多一個人服侍你,何樂不為?”
楚無雙立場堅定:“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吧,謝謝爹孃關心,沒別的事的話,我先回去讀書了。”
說完話,起身拱手告辭。
女婿一走,江錦程坐立不安,愁眉苦臉。
勸說女婿納妾,是江錦程被迫想出來的辦法。
他打算用這個辦法暫時栓住女婿的心。
轉移女婿對公主的注意力。
可是,女婿不同意納妾。
江錦程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老爺,讓女婿納妾這個事情,我覺得應該先和女兒商量一下,至少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吧。”
楊明月擔心寶貝女兒會生氣。
江錦程思慮片刻,吩咐身邊的家丁:“把小姐叫過來。”
江錦繡過來後,一臉好奇問:“爹,娘,你們叫女兒過來,有什麼事嗎?”
楊明月看了丈夫一眼,試探性地問女兒:“女兒,若是你相公想納妾,你同意嗎?”
江錦繡聞言一愣,隨後板起臉說道:“我同不同意有關係嗎?他若是想納妾,我又攔不住。”
楊明月無言以對,沉思片刻,提醒女兒:“你要好好服侍你相公,他對咱們家有恩,只要他有房事需求,你就隨叫隨到。”
江錦繡一臉不悅:“娘,他對咱們家是有恩,但女兒不能因此遷就他,對他有求必應。”
楊明月臉色一沉:“你與他有多久沒圓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