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計劃進行中(1 / 1)
上官浩然與楚無雙對視一眼,不慌不忙解釋:“有些事情沒必要讓太多人知道,否則容易走漏風聲。”
上官婉然一臉不悅:“我又不是外人,我可是你皇妹。”
說完話,她在心裡嘀咕道:“你這是想搶功,想趕在我之前幫楚公子抓到宋子龍,楚公子就會對你感激不盡。”
楚無雙聽到了上官婉然的心聲,頓時哭笑不得。
上官浩然微微一笑:“我本想告訴你的,誰知你現在提前知道了。”
上官婉然板起臉:“皇兄,你當我是傻子嗎?”
楚無雙打圓場:“不管怎麼說,宋子龍已經外逃,在座各位都可以暫時放鬆了。”
“大家不要再談不開心的事情了,來,多喝幾杯。”
說完話,他舉起了酒杯。
上官浩然會過意來,舉杯配合。
月色如水,一個男子在天湖山莊入口處,鬼鬼祟祟張望。
直到山莊裡面出現了楚無雙一行人,男子才趕緊藏進路邊的樹林中。
城內一家客棧,一名鬍鬚飄飄的中年男子坐在客房裡面,閉目休養。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中年男子睜開眼睛,走到門邊,隔著門縫往外看。
門外站著曾在天湖山莊鬼鬼祟祟張望的男子。
中年男子認出了男子,開啟了房門,不放心的往左右過道看了一眼。
確定過道沒有人,中年男子才放男子進房。
關上房門,中年男子回到桌邊坐下。
男子畢恭畢敬站立,拱手說道:“宋公子,江家家主今晚在天湖山莊設宴,宴請了城主以及皇子公主。”
宋子龍眼睛一亮,摸了摸貼在嘴上的假鬍鬚,叮囑男子:“你這幾天派幾個人手輪流在天湖山莊蹲守。”
說完話,從懷裡掏出一袋錢,放到桌上。
男子喜出望外,伸手拿過錢袋,歡天喜地離去。
宋子龍關回房門,回到桌邊坐下,若有所思。
這些天,他扮成中年人,住進客棧多日。
曾經有幾次有官差上門盤查,皆未識破他的身份。
江府全部店鋪開業後,宋子龍並沒有派人綁架店鋪掌櫃,而是耐心觀望。
他擔心江府店鋪開業是圈套。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他開始相信江府店鋪開業並非圈套。
如今,江錦程不但敢出門,還高調的在天湖山莊設宴,宋子龍有些沉不住氣了,派人暗中監視天湖山莊。
只要接下來幾天沒有什麼異常現像,宋子龍決定帶人埋伏在天湖山莊外面,尋找機會殺掉江錦程全家幾口。
接連幾天,江錦程夫妻每天往返天湖,出行高調,身邊跟著武師和家丁。
人數不足三十人,從陣仗來看,夫妻倆已經完全放下了戒備。
楊百里與關仙人是臨時混進家丁隊伍裡面的,兩人漸漸引起了其餘家丁的注意。
一次前往山莊路上,一個家丁好奇萬分問楊百里:“你叫什麼名字?以前我怎麼沒見過你?”
“你竟然不認識我了?我叫朱大昌。”
楊百里急中生智瞎編姓名。
“什麼?你叫豬大腸?這世間竟然有人姓豬?而且還取如此有趣的名字?”
“我姓朱,不是豬,叫大昌,不是大腸。”
“我不管,以後就叫你豬大腸。”
“你叫我豬大腸,我以後叫你豬鞭。”
楊百里與家丁鬥嘴的時候,關仙人也遇到了同樣的麻煩,正被另一個家丁盤問。
“你哪的?怎麼以前沒見過你?”
“我來江府都幾年了,你竟然說沒見過我?”
“不可能吧?我來江府都二十年了,為何你如此面生?”
“你應該有四十多歲了吧?”
“快五十了。”
“那就對了,你年齡大了,記性變差了。我們去年一起上樹掏鳥蛋,還一起調戲一頭母豬,你忘記了?”
“這話不能亂說,我們什麼時候調戲母豬了?”
“就是去年夏天,你竟然忘得一乾二淨。”
“你說話別這麼大聲,讓別人聽到了就不好了。”
“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了沒了。”
除了身份引起懷疑,楊百里還被一個老奴婢看上了。
老奴婢從廚房裡面偷拿了一個饅頭,滿臉嬌羞送給楊百里。
關仙人在旁看熱鬧,趁機起鬨大喊:“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家丁們聞訊趕來,跟著起鬨喊:“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楊百里急中生智,計上心來提醒老奴婢:“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老不正經,你真想找個伴侶,我給你介紹一個。”
說完話,看向不遠處的關仙人:“那邊那位和我一個村的,他至今未婚未娶,還是童子身,我可以撮合你倆。”
老奴婢滿臉羞澀,低下頭扭扭捏捏說道:“我不要,我只對你有感覺......”
楊百里感到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關仙人還在帶領家丁們起鬨。
楊百里越聽越火,無奈之下拔腿就走。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起鬨聲依然沒有停下來。
楊百里跑到山莊樓頂上,向藏在樓頂上的楚無雙倒苦水,把之前被一個老奴婢追求的經過說了一遍。
楚無雙越聽越樂,開玩笑勸說楊百里:“你不是童子身嗎?終於有機會破身了,你得抓住機會啊。”
楊百里臉色一變:“我怎麼可能是童子身?我年輕的時候,不知道和多少女人快活過。”
說到這裡,他在心裡震驚萬分嘀咕:“童子身這個秘密只有我自已知道,恩公如何得知的?”
楚無雙聽到了楊百里的心聲,轉移話題:“你是不是童子身先放一邊,今晚是陳頭領他們碰面的日子,吃過晚飯,我一個人元神出竅,你倆留守。”
“切記,要時時刻刻守在我岳父岳母身邊。”
楊百里保證:“恩公你放心,有我在,我保證一隻蚊子都別想靠近二老。”
到了晚上,楚無雙元神出竅,飛離山莊樓頂,來到了廢棄寺廟地下室。
和前幾次一樣,陳頭領總是晚到。
他一走進地下室,在場的人立時安靜下來,等待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