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滾出去(1 / 1)
葉陽運轉功法。
調集靈氣於手掌,小心翼翼的摸索,繼而鎖定結節位置,以靈氣斬斷,並拉扯出來。
感受到那隻大手溫熱的觸感。
蔣天真身體僵硬無比,一動也不敢動,緊張的同時,還有一種奇妙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令人有些貪戀。
“呼——”
片刻之後。
葉陽吐出一口濁氣,掌心多出一塊暗紅色的肉塊:“可以了,把衣服穿上吧。”
蔣天真倏然睜眼。
先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葉陽,見他正背對著自己,心裡才少了些尷尬,緊張的低頭看了一眼。
還和以前一樣,蔣天真徹底鬆了口氣,連忙重新把衣服穿好。
繼而目露崇拜的望向葉陽:“葉先生,謝謝!”
她彎腰鞠了一躬。
葉陽擺了擺手,將取出的肉塊,放在紙巾上遞給她:“這是結節肉塊,你隨時可以拿去醫院化驗。”
“不用了,我相信您。”
蔣天真拿過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裡。
她的舉動,無疑增加了葉陽對她的好感,畢竟誰也不願意自己的善良,遭到質疑。
當然,如果蔣天真非要拿去化驗,他也可以理解,人之常情嘛。
“葉先生,您救了我,我還不知道怎麼感謝您呢,方便的話,晚上可以請您吃個飯嗎?”蔣天真無以為報,甚至想以身相許。
“舉手之勞,吃飯就不必了。”葉陽笑著婉拒道。
“可是……”
蔣天真明顯有些失望,不想斷了跟葉陽的聯絡。
“不瞞你說,我回家還有事,來日方長,改天我請你吧。”葉陽不忍心看她失落,便又補充了一句。
家裡還有一個懂事的雁姐等他回去。
他不能仗著雁姐對他的喜歡,就為所欲為,一點也不考慮雁姐的感受。
上午雁姐可是吃著醋回去的。
“好,一言為定。”
蔣天真亮起雙眼,開心的笑了出來。
葉陽不置可否,點了點頭,遂告辭離去。
蔣天真一直將他送到商場外,才依依不捨的回店裡,唇角始終盪漾著一抹心花怒放的笑。
回到小區。
葉陽推門而入,抬眼便瞧見秦尋雁,正穿著單薄的睡衣,趴在沙發上看書。
十分用功。
“姐,我回來了。”葉陽喊了一聲。
秦尋雁自然注意到他了,卻頭也不抬,依舊盯著書本,一點反應都沒有。
葉陽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知道她是在吃醋呢。
不僅不生氣,反而有些高興。
女人為你吃醋,才說明她是打心底在乎你。
葉陽來到沙發前,故意挨著秦尋雁坐下,還用屁股擠了她幾下,打趣道:“姐,看書這麼認真,連我都視而不見了?”
“哼~”
秦尋雁再也裝不下去,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你還知道回來呀?我還以為你被沈大小姐抓去開房了,你看看這都幾點了?”
葉陽看了眼時間,馬上都快吃晚飯了,苦笑道:“其實我跟沈幼薇沒待多久,簡單聊了幾句就走了,但後面碰到個熟人。”
“正好發現她有病,便替她治了一下,這才耽誤了時間。”
秦尋雁從沙發上坐起來,趴在他肩膀上,笑盈盈道:“逗你玩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你坐著,我給你做了一點補品,去給你端。”
葉陽茫然不解道:“啊?我還需要補嗎?”
“忘了早上的事了,那種事消耗太大,姐心疼你。”秦尋雁促狹的瞥了一眼葉陽,眼中春波流轉。
唯一遺憾的是,暫時只能玩,不能用。
雁姐真是越來越能撩了。
這要是解除了困龍鎖,自己還不得她磨死,葉陽痛並快樂著,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很快。
秦尋雁端著一盤爆炒腰花,和一盤清蒸生蠔走了出來。
這還沒完。
她又跑回去端了一鍋牛鞭湯出來。
“姐,你這是要把我補死啊!”
葉陽哭笑不得:“咱不至於,弟弟我還沒那麼虛。”
“哎呀,姐做都做了,你捨得浪費姐的一片心意?快來坐下,全都吃完。”秦尋雁痴痴發笑。
她也真敢說。
葉陽不忍看她失望,只好硬著頭皮吃了幾口,味道還行,就是心裡有點膈應。
“姐,先說好了,就這一回哈,下次可別這麼整了。”葉陽提前打了個預防針。
“好好好。”
秦尋雁趕忙答應,心裡卻想著下回換個花樣,一定要補好。
畢竟事關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呢。
轉眼到了晚上。
沈幼薇下班後,回到了自己位於市中心的公寓,帶著一身疲憊,進門後就脫光了衣服。
赤著一雙白淨的腳丫進了衛生間。
伴隨著“嘩啦啦”的流水聲,衛生間內很快水汽氤氳,熱氣蒸騰,她踩著浴缸邊緣。
“哧溜”一下滑了進去。
濺起一池水花。
沈幼薇開心的像個孩子似的,笑了起來,享受著此刻的放鬆與舒適。
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一個人泡澡。
不僅能洗去一身疲憊,還能卸下平日偽裝,短暫的做回自己。
嫩白的嬌軀,泡的水潤泛紅。
安靜下來。
不知不覺便又想到了葉陽那個臭流氓。
“啪——”
想到中午看見的一幕,她就來氣,用力的拍打了下水花:“臭流氓,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
“先是處處維護秦尋雁,後又當著我的面,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你這樣的渣男,讓我如何放心嫁給你?!”
葉陽要知道她這樣想,指定得喊一聲,自己比竇娥還冤。
咋就做個好事,還升級成渣男了呢?
何況,她也從沒說過要嫁給葉陽。
葉陽憑什麼不幫秦尋雁呢?
“滾!從我腦海裡滾出去!我才不會為你這種人生氣!”沈幼薇咒罵著拍打水面。
嘴上說著不生氣,行為卻很難解釋。
於是,連平日裡最愛的泡澡,也沒興趣了,匆匆擦乾身上的水,圍著浴巾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遲遲無法入睡。
葉陽那張臉,始終在她腦海盤旋不散,尤其是出車禍那天,葉陽的所作所為,在她腦海中一次又一次重演。
或許從那時起,她的心就不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