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很善良(1 / 1)
“轟——”
房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頓時引起屋內幾人注意,只見一個年輕人男人,面色陰沉,周身更是環繞著一股兇戾煞氣。
“你是誰?!”
杜如梅目光一凝,滿是警惕道。
來人連看都沒看杜如梅一眼,徑直走到沈幼薇面前,心疼的撫上她的臉:“傻不傻?”
沈幼薇咬著唇,將頭轉向一邊。
不願葉陽看見她的狼狽。
“呼——”
葉陽深吸了一口氣,繼而望向杜如梅,猶如在看死人一樣:“是你打的?”
平淡的語氣,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杜如梅還是第一次遇見,光憑氣勢就讓她感到畏懼的人,咬牙道:“是我打的又如何?”
“啪——”
葉陽直接用行動告訴她答案。
這一巴掌下去,杜如梅成了陀螺,凌空轉了好幾圈才摔倒在地。
嘴巴蠕動了幾下,張口吐出幾顆斷牙。
疼得她是哇哇大叫。
“啊啊啊!”
“混蛋,你竟然敢打我!”
“我要殺你全家,誅你九族!”
杜如梅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整個人如同陷入癲狂一般。
活了四十來年,還從來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
“你恐怕沒那個機會了!”
葉陽一步踏出,繼而一腳踢在杜如梅腹部。
“咔擦”聲響起,肋骨當場斷了好幾根。
“啊啊啊!!!”
杜如梅發出淒厲的慘叫,蜷縮著身子不住翻滾。
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這還沒完。
緊跟著,葉陽抬腳踩在她手上,使勁的碾了幾下。
十指連心,通車骨髓,杜如梅險些疼昏過去,嘴裡發出的慘叫聲,比殺豬還慘烈。
“住手!”
這時,徐萬龍終於回過神來,厲聲喝止。
然而葉陽連甩都不甩他,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杜如梅:“告訴我,剛才你是用哪隻手打的?”
杜如梅並不答話,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葉陽,恨不得將其剝皮抽筋。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怕!”
葉陽腳尖發力,直接碾碎她的指骨。
這可比斷了更為痛苦,杜如梅疼得以頭撞地,發出慘烈的哀嚎:“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你也配!”
葉陽懶得浪費口舌,直接將她剩下的指骨,通通全部碾碎。
從今往後,杜如梅再別想用手指,拿起任何東西,包括輕飄飄的一張紙。
“混蛋,我讓你住手,聽見沒有?”
徐萬龍雙目幾欲噴火。
不論是為了妻子,還是為了面子,他都不可能無動於衷,朝著葉陽衝了過去。
“唰——”
然而剛到面前,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葉陽掐住脖子,提了起來:“昨晚的教訓,你是一點都不長。”
“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若非擔心嚇到沈幼薇,徐家這三口人,已經氣絕身亡。
“放……放手……”
徐萬龍的臉迅速漲成了紫茄子色,艱難的吐出幾個音節。
葉陽連理都沒理,視線落在了病床上。
對上那猶如死神一般冷酷的長眸,徐少功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聲音發抖道:“姓葉的,你別猖狂,快點放了我爸媽。”
“不然我們徐家不會放過你的!”
葉陽嗤聲一笑:“到現在,你還企圖用徐家壓我,真不知該誇你蠢得跟豬一樣,還是壓根就沒長腦子。”
“別說區區一個徐家,便是上京的頂級門閥,敢招惹我,我同樣不會手軟!”
屋內氣氛為之一凝。
儘管不知道他哪來底氣,徐家三口,還是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身份帶給他們的優越感,頓時蕩然無存。
只剩恐懼!
“唔——”
此時,徐萬龍已經開始翻白眼。
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眼見父母皆命懸一線,徐少功惶恐不安道:“葉……葉陽,歸根結底,我們只是小矛盾,你……你先把我爸媽放了,咱們一切好說。”
“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葉陽冷蔑道。
“你是孤家寡人,當然可以不怕,那你有沒有想過沈幼薇和沈家,還有你那個開酒吧的姐,他們也不怕我徐家的報復嗎?”徐少功只好故技重施。
“那我就將你們徐家連根拔起!”葉陽根本不受他的威脅。
這下,徐少功徹底無計可施。
忽然,他注意到靠牆站著的沈幼薇,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頓時靈機一動,不顧身上疼痛,強撐著衝到沈幼薇面前。
“沈小姐,殺人是要償命的,你也不想葉陽背上官司吧?”
“還有,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沒報復沈家。”
“求你看在這一點上,大發慈悲,救救我爸媽吧!”
徐少功痛哭流涕,說得情真意切。
女人畢竟是感性動物。
一旦感性大於理性,思想就會產生動搖。
何況,沈幼薇本身就很善良,她猶豫著開口道:“葉陽,他們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還是算了吧。”
“你當真要原諒他們?”葉陽眉頭緊皺。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入獄,那樣我會自責一輩子。”沈幼薇說出了內心真實想法。
歸根結底,她還是擔心葉陽背上人命官司。
沉默片刻。
葉陽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敗在她溫柔注視下,甩手將徐萬龍丟至一旁,繼而撤腳,回到了她身邊。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希望你的善良,沒有用錯地方吧。”
沈幼薇抿了抿唇,並未搭話,而是在心裡默默回了一句:“我不是善良,只是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我是那麼的在乎你。”
“只要你平安無事,我受點委屈也沒關係。”
只可惜。
葉陽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聽不到她的內心獨白。
“踏踏踏——”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
大批保鏢衝了進來,一部分將門堵死,一部分護住徐家三口。
“廢物!”
杜如梅將怒火全都發洩在他們身上:“你們剛才都死哪兒去了,我們一家三口,差一點死在這間小小的病房裡,要你們有什麼用?”
“夫人,我們是奉先生之命,出去辦事了。”領頭的保安,硬著頭皮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