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神醫(1 / 1)
馬千里舉著卡,葉陽不接,氣氛有些尷尬。
秦尋雁與之心有靈犀,猜到葉陽在給她創造人情,於是抬手虛壓,淺淺一笑:“馬總,您不收可就見外了,朋友之間,不拘小節。”
“這麼說,二位拿我當朋友?”馬千里受寵若驚,不確定的望向葉陽。
葉陽故作無奈道:“雁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卡我收下,待會卸完貨,我請二位吃飯。”馬千里激動的直搓手。
之所以上趕著結交葉陽,不光是為葉陽氣度所折服,亦是一種人情投資。
在他看來,葉陽處事有度,且有勇有謀,將來必成大器,正所謂,風起於青萍之末,浪成於微瀾之間。
見小而知著,投資需趁早。
“叮鈴鈴——”
正當此時,葉陽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夏明珠打來的,於是接通道:“喬夫人?”
“葉先生,專案的事有眉目了,不過……”夏明珠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為難。
“您但說無妨!”葉陽善解人意道。
“好,那我就直說了,我老公手裡沒有相關專案,但他透過人脈打聽到,陸家最近有地產專案,只要拿下來,利潤可以做到十個億。”
“關鍵在於狼多肉少。”
“您也知道,我老公只是分公司負責人,哪怕他親自出面,也只能替您搞到一張入場券,至於能否拿下專案,則無法保證。”
夏明珠如實相告。
沒能幫上忙,她頗為自責。
葉陽聽得出來,他們夫妻二人已經盡力,若是想要敷衍,根本無需多此一舉。
於是安慰她道:“喬夫人,不必介懷,想來得到這個訊息也不容易,麻煩您替我向喬先生帶好。”
聞言,夏明珠更加覺得過意不去,猛然想到什麼,拍著腦門道:“對了,葉先生,我在太太圈聽到一些傳聞,陸老爺子或許快不行了,不知道這個訊息對您有沒有用。”
“哦?!”
葉陽雙目一亮,打趣道:“喬夫人,您怎麼不早說,害我虛驚一場,您忘了我的專業?”
“對呀!”
夏明珠也高興的反應過來:“我真是忙昏頭了,居然忘了您是個神醫,只要治好陸老爺子,多半可以拿下專案。”
“您稍等,我這就聯絡陸夫人。”
說完便匆匆結束通話。
葉陽亦是嘴角上揚,單純的做生意,他或許並不在行,可論及醫術,世上能出其右者,屈指可數。
片刻後。
夏明珠回電話過來,告訴葉陽,陸夫人已經答應幫忙引見,並將醫院地址發了過來。
葉陽將手機收了起來,望向馬千里道:“馬總,我還有事,來日方長,咱們改日再聚。”
“也成,您有事先忙。”馬千里識趣道。
秦尋雁自不必說,一向都很懂事,不用葉陽解釋,便示意他抓緊去辦正事。
“啵——”
葉陽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惹得秦尋雁俏臉緋紅,掐了他一下:“要死啊,馬總還在呢!”
馬千里當即背過身去,裝瞎道:“你們繼續,我什麼也沒看見。”
趁著沒人注意,秦尋雁做賊似的,在葉陽唇上啄了一下:“好了,快去吧。”
葉陽這才滿意,出發前往醫院。
過了一會兒。
馬千里閒著無聊,開玩笑道:“秦總,葉先生跟別的女人打電話,你就一點醋都不吃啊?”
“喬夫人是滙豐國際的少夫人,葉陽找她,聊的也是專案上的事,您剛才不是都聽見了,我有什麼可吃醋的?”秦尋雁笑著反問道。
且不說她壓根就沒吃醋,便是吃醋,也只吃給臭弟弟一個人看。
才不會當著外人的面耍小脾氣。
那樣只會讓臭弟弟沒面子。
“滙豐國際?!”
馬千里震驚的合不攏嘴。
萬萬沒想到,跟葉陽通電話的,居然是財神爺的老婆,而且看他們交談的語氣,似乎還是平輩相交。
簡直匪夷所思!
秦尋雁替臭弟弟得意道:“有什麼不妥嗎?”
“妥!太妥了!”
馬千里羨慕的直咽口水。
在心裡,為自己剛才交朋友的行為,狠狠的點了個贊。
葉陽認識喬任梁夫婦,而他認識葉陽,豈不是等於他也間接認識了喬任梁夫婦了?
簡直妥了個大妥!
葉陽趕到醫院。
一眼便瞧見了站在門口,焦急等待的貴婦人,清冷、高貴,猶如鶴立雞群一般,令人不想注意都難。
不出所料,應該就是所謂的陸夫人了。
葉陽快步上前,打了聲招呼。
對方見他年紀輕輕,不由得一愣,神情充滿了不信任,暗自皺眉道:“你就是明珠推薦的神醫?”
“正是!”葉陽不卑不亢。
文弄溪“嘖”了下嘴,有心拒絕,卻又礙於夏明珠的面子,不好開口。
葉陽瞧出她的心思,驀然伸手,捉住其柔若無骨的手腕,三指一搭,證實了心中猜想。
“嗯?!”
文弄溪怒目相視,急忙將手抽回:“放肆,你個登徒子,大庭廣眾之下,竟敢輕薄於我?!”
葉陽玩味的掃了她一眼:“陸夫人年近三十,還是處子之身,當真令人驚訝。”
“唰——”
文弄溪登時滿臉通紅,又羞又惱,杏眼圓瞪:“我警告你,別胡說八道,小心禍從口出!”
“陸夫人,別誤會,在下沒有惡意,只是向您證明醫術罷了。”葉陽人畜無害的笑了笑。
饒是如此。
文弄溪也一直瞪著他,臉色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葉陽彷彿嗅到了殺氣的味道,不由得搖頭苦笑,心說這娘們心夠狠的。
於是,探手一抓。
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文弄溪連忙後撤,同樣的當,她可不會再上第二次。
“我勸夫人最好打消殺人滅口的想法。”
葉陽緩緩攤開掌心,展出一根髮夾:“因為在你動手之前,死的人一定是你。”
那不是自己用來固定盤發的髮夾嗎?
文弄溪神情驚變,連忙摸向後腦勺,頭髮雖然沒散,但確實少了一根髮夾。
文弄溪胸脯起伏不定,猶如洶湧的波濤,咬牙切齒道:“你究竟是誰?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