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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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此時此刻,傻子也能意識到不對勁。

楚棟樑心念急轉,朗聲大喊:“快,把那個女人控制住,防止這小子狗急跳牆!”

當即便有幾個小混混衝向蔣天真。

“啊——”

然而不等靠近,便接連摔了跟頭,捂著膝蓋,發出痛苦的慘叫。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

因為沒人看清,葉陽是如何出手,又是如何把人放倒的。

包括那幾個摔倒的混混,也只知道膝蓋像碎了似的疼,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啪——”

緊接著,葉陽反手就是一耳光。

楚棟樑還沒搞清楚狀況,整個人就跟陀螺似的轉了起來,腦子裡嗡嗡直響。

好不容易才停下來。

但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並未就此消失,晃晃悠悠的連站都站不穩,“啪嘰”一下,摔在了地上。

“唔——”

楚棟樑剛想爬起來,背上便傳來一股巨力,再次將他壓趴下。

胸口撞在地上,疼得他悶哼出聲。

任憑他使出吃奶的力氣,踩在他背上的腳,依舊紋絲不動。

“混蛋,你給我把腳拿開!”

楚棟樑艱難回頭,表情近乎猙獰:“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信不信我殺你全家!”

“砰砰砰——”

葉陽直接薅住他的頭髮,用力砸向地面,聲音充滿了殺意:“那你恐怕沒這個機會了!”

撞擊仍在繼續。

眨眼之間,楚棟樑已經奄奄一息,滿頭滿臉都是血,包括身上也被鮮血染紅。

眼神也逐漸有些渙散。

離死只差一步之遙。

葉陽卻在此時停下,揪住他的衣領,猶如拖死狗一般,將其拖到了桌子前:“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你這種人,死一百回也不可惜!”

“不……不要……”

楚棟樑終於意識到,他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人,眼底只剩驚恐,虛弱的發出呢喃。

死亡的陰雲,已經籠罩在他頭頂。

可惜,世上不賣後悔藥。

葉陽也沒理會他,而是冷冷的望向那些小混混:“都給我滾過來站好了!”

不大的聲音,卻如雷霆炸響。

無論是站著的,還是摔倒的小混混,全都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

“大哥,饒命啊!”

“我們沒碰您女人一根手指頭!”

“綁架是姓楚的指使我們乾的,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一幫人爭先恐後的開始求饒。

“都給我閉嘴!”

葉陽厲聲呵斥了一句,繼而隨手一指:“你,把手機撿過來,對準姓楚的拍。”

“剩下的人,各自拿瓶酒。”

“之前,姓楚的哪隻手碰了我女人,你們就給我砸哪隻手,誰的酒瓶不碎,一律視為放棄活命的機會。”

“開始吧!”

一幫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終沒人敢邁出第一步。

他們怕葉陽不假,可也怕楚家的報復。

畢竟,楚棟樑的父親楚大龍,乃是專營娛樂場所的大佬,黑白兩道通吃。

“啊——”

葉陽沒興趣跟他們廢話,直接一個箭步上前,隨機抓住一人,將其腦袋猛的往下一按,同時提膝上頂。

“咔擦”一聲。

那個倒黴蛋,鼻樑骨瞬間塌陷,在慣性的作用下,整個人翻飛出去。

砸在牆上,繼而滑落,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不知是死還是活。

一時間鴉雀無聲。

唯有葉陽漫不經心道:“還有誰,質疑我的安排?”

“沒……沒有!”

霎時間,剩下的小混混,全都湧向楚棟樑,生怕比誰慢了一步。

有板著楚棟樑不讓動的,有按著楚棟樑的手的,其他人則急不可耐的揮動酒瓶砸了下去。

“砰砰砰——”

“啊啊啊——”

酒瓶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楚棟樑的慘叫,他疼得面目全非,雙眼暴凸,猙獰的如同惡鬼一樣。

“啊啊啊!”

“你們這幫混蛋!”

“我要殺了你們,通通殺死!”

劇烈的痛楚,令得楚棟樑無比清醒,因為更加痛苦。

而那些小混混,急得汗都下來了,心裡全在抱怨著:“這什麼破酒瓶,質量怎麼這麼好,為什麼還不碎?”

“不是說會所的酒都是假酒嗎?”

“難道錢全花酒瓶上了?”

孰不知。

一切都在葉陽的預料之中,未開封的酒瓶,向來比空酒瓶結實。

他就是要讓楚棟樑清晰的感受到痛苦。

這是他應得的懲罰!

接著。

葉陽來到蔣天真面前,替她解開繩子,望著雪白肌膚上留下的勒痕,心疼的將她攬入懷中。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溫暖的懷抱,熟悉的體溫。

蔣天真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她緩緩將頭靠在葉陽肩膀上,默默記住他身上的溫度以及氣味。

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感動換來的愛,她不要,她只要他快樂。

於是在記住後,她便輕輕掙開了葉陽的懷中,隱藏起了真實情緒,搖了搖頭:“不要說對不起,我沒怪過你。”

包括你不愛我一樣,我還是不會怪你。

葉陽隱隱感覺到了她剛才的抗拒,不過,只當她是被嚇壞了,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繼而牽住她的手道:“別怕,以後我會保護你的,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好!”

蔣天真乖巧的點了點頭,嘴角卻滿是苦澀。

“踏踏踏——”

正當此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房門被人一把推開,楚大龍和周鴻海,領著一大幫保鏢闖了進來。

本意是來幫葉陽的。

可當楚大龍看見兒子的慘狀,登時目眥欲裂,不管不顧道:“把所有人都給我看住了,一個也不許放!”

繼而衝上前去,拳打腳踢,將那些混混全部驅散。

老淚縱橫的抱住兒子,痛哭流涕道:“棟樑,兒子,你快醒醒,別嚇爸啊!”

“爸可就你一個兒子!”

“啊啊啊,究竟是哪個混蛋,把你折磨成這樣?”

此時,楚棟樑已經被頭上的血,染成了一個血人。

至於那隻曾掐過蔣天真臉的手,早已連骨頭都被酒瓶砸碎,如同一灘爛泥,耷拉在手腕上。

“這——”

見此情形,周鴻海眼皮狂跳,他發現自己似乎幫了倒忙。

按照楚大龍當下的狀態,勢必要為兒子報仇。

想到這,他連忙示意葉陽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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