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看個熱鬧(1 / 1)
兩方人馬,頃刻相遇。
戰至一團,難分難解。
龍五彷彿找回當初,征戰四方時的熱血,手起刀落,必有人傷。
但很快,他就被盯上了。
或者說,一開始,他就被盯上了。
只不過,沒人相信他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傢伙,還能打得如此兇猛。
“龍五,欺負小朋友不算本事,我來會會你!”
一名臉上斜貫著刀疤的大漢,揮舞著一根胳膊粗細的鐵棍,衝了過頭。
對著龍五當頭就是一棒。
龍五急忙架刀相抗。
“鏘——”
金屬相擊,濺起火星。
巨大的力道,差點直接將龍五砸趴下,震的他手臂發麻,虎口更是已經崩裂。
鮮血染紅布條。
同樣也染紅了龍五雙目,他並未被嚇到,反而激起了她的兇性:“我操你姥姥!”
一聲怒吼過後,龍五抽刀砍向大漢腦袋,意圖一擊斃命。
可哪有那麼容易?
大漢猶如糊弄小孩似的,隨意的舉起鐵棒,輕輕那麼一擋,便守住了龍五的進攻。
“龍五,你是沒吃飯嗎?就這麼點力氣?”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龍五雙目赤紅,眼底殺意暴漲:“你踏馬找死!”
繼而發狂似的,不斷抽刀劈砍。
可惜,每一次都被大漢輕易擋下,看其充滿譏笑的神情,分明就是故意戲耍龍五。
“砍了這麼多刀,也該輪到我還手了吧?”
大漢戲謔一笑,揚起鐵棍,狠狠砸了過去。
“噹啷”一聲。
龍五手中的砍刀,直接斷成兩截,五臟六腑受到巨力衝擊,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使他“嗤”的噴出一口老血。
大漢頗為不屑的啐了一句:“就這點本事,也敢強出頭?”
“混蛋,魁首不會放過你們的!”龍五猙獰抬頭,怒火圓瞪。
如果眼神能殺人,眼前的大漢早已死了成千上萬遍。
“還敢嘴硬?!”
大漢目光一厲,舉起鐵棒,放在龍五肩頭。
猛的往下一壓,龍五當場趴地不起。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啊啊啊——”
龍五發出不甘的嘶吼,奮力想要爬起。
可那根鐵棒,猶如壓住孫猴子的五指山一般,無論他如何掙扎,始終紋絲不動。
反而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廢物!”
大漢輕蔑的哼了一聲。
隨即一把掐住龍五的後脖頸,將他拖拽向大門口的方向。
到了門口。
大漢將龍五推倒,一腳踩在腳下,滿是不屑道:“佛爺,這龍五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根本不配您親自跑一趟。”
“哼哼——”
被稱為“佛爺”的胖子,發出幾聲哼笑:“你懂什麼?人家可是七大龍使之一,真正陪蘭應龍打下江山的人。”
“不然,你以為蘭蟬衣那個小丫頭,為何第一時間跑來陽城啊?”
大漢撇了撇嘴:“什麼狗屁七大龍使,還不是被我打的跟狗一樣,浪得虛名罷了。”
“你啊你——”
佛爺無奈的笑了笑:“我懶得跟你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爭論。”
“打江山易,坐江山難,不是光憑武力就行的,以後你慢慢就會明白。”
他彷彿已經預見了大漢未來的結局。
大漢揮了揮手中鐵棒,滿是不以為然,還是覺得拳頭就是硬道理。
頓了頓。
佛爺蹲下身子,直視著龍五道:“你是個人才,人才不該死的不明不白,做個交易如何?”
龍五雙目噴火的盯著他,並未答話。
佛爺也不計較,繼續道:“交出蘭蟬衣,我饒你不死,並向上舉薦你。”
“等我們拿下六省一市的地盤,我保證你的地位,絕不在我之下,如何?”
“我呸——”
龍五噴出一口血沫:“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憑你們幾個臭魚爛蝦,也配跟魁首爭鋒?”
“我等著看你們死無葬身之地的時候!”
一身傲骨擎天地,心跳不停怎能屈。
“好好好,有骨氣!”
佛爺抹了把臉上的血沫,發出不似人聲的陰笑,繼而手腕一翻,掌心多出一把匕首。
看也不看,隨意紮在龍五身上,並滿臉堆笑的狠狠轉了幾下。
“啊——”
龍五疼得雙眼暴凸,脖子上青筋虯起,死死的咬著牙,仍止不住的發出慘叫。
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
“既然你一心求死,佛爺我成全你。”
“但在你死之前,我要你親眼看著,蘭蟬衣落入我手!”
佛爺緩緩起身,一腳踩在龍五臉上,狠狠碾了幾下。
龍五顧不得滿臉是土,嘶聲怒罵:“混蛋,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魁首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
“我龍門永昌!”
佛爺還想說些什麼。
卻被一陣突兀的腳步聲打斷。
轉身望去,只見一個身姿挺拔的年輕人,雙手插兜,漫步而來。
不疾不徐的步伐,以及平靜如水的表情。
引得佛爺一陣驚詫,不由得眯起了眼。
要知道,院子裡的混戰尚未結束,地上更是血流成河,無數的慘叫和哀嚎交織在一起。
無關人等,唯恐避之不及。
這個年輕人卻在此時來到,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得不防。
“站住!”
手持鐵棒的大漢,遙相一指:“不想死的趁早滾蛋!”
“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我只是來看個熱鬧而已。”年輕人貌似不經意的掃了龍五一眼。
龍五也在此時看清來人,心中一喜,卻又想起自己的處境,硬生生將“姑爺”兩字嚥了回去。
繼而,拼命朝葉陽使眼色,暗示他趕緊離開。
葉陽卻像沒看見似的,只是淡淡的瞅著對面的大漢,目光充滿了挑釁。
“小子,你嘴挺花花呀?”
大漢凶神惡煞的扭了扭脖子:“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呵呵——”
葉陽低聲一笑,繼而望向邊上的佛爺:“你也這麼覺得?”
“閣下誤會了,我們無意找茬,不過,這是我們龍門的家務事,還請閣下速速離去。”佛爺不軟不硬的答道。
在不確定對方目的之前,他不想節外生枝。
畢竟挑起內亂,並非什麼光彩的事,只要這小子乖乖離去,他也懶得計較。
“讓我走可以,但你的手下,剛剛說要撕了我的嘴,令我很不高興。”
“這樣好了,你去把他的嘴撕了,我立馬走人。”
葉陽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