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賣主求榮(1 / 1)
“成交!”
金長老轉身往回走。
兄弟四人連忙迎了上來:“大哥,那小子跟你說什麼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幾位長老,為何突然停戰了?”董承宗警惕的打量著幾人,隱隱有後退的跡象。
他能混到今天的位置,自然不是愚蠢之人。
深知世上最可怕的東西就是人心!
“董先生,得罪了!”
金長老猛然大喝一聲:“給我將他拿下!”
不愧是配合默契的兄弟,其餘四人連問都沒問,便猜到了原因,同時衝了出去。
“你們瘋了?!”
董承宗扭頭就跑,邊跑邊罵道:“一幫狼心狗肺東西,你們吃我的、用我的,不說為我拋頭顱、灑熱血,至少也該生死與共。”
“現在卻賣主求榮,你們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嗎?”
金長老表情有些複雜,但很快就堅定起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一人死,總好過我們兄弟陪你一起死!”
“放心,你死後,我每年都會給你燒紙,確保你下了黃泉也是富貴無憂!”
董承宗差點氣的吐血。
這人要是死了,你踏馬燒紙糊弄鬼呢?
然而,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根本來不及說話,只能埋頭狂奔。
可惜,他只是個普通人。
如何能跑得過武者?
“砰——”
金長老一掌拍在他後心上,直接把他拍飛出去,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繼而被提溜到了葉陽面前。
董承宗自知逃不掉,一路上都在破口大罵。
罵得金長老數次起了殺心,若非顧忌葉陽,早一掌將其拍死。
“交易完成,我們能走了嗎?”
金長老扔垃圾似的,將董承宗扔在地上。
葉陽掃了他們幾人一眼:“先不急,處置完此人再說。”
金長老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兄弟五人一齊退到邊上。
“董承宗,你想過會有今天的下場嗎?”蘭蟬衣手持匕首,上前一步。
精緻小巧的匕首,握在她手中,竟也賞心悅目。
葉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呸——”
董承宗狠狠啐了一口:“別說你這個黃毛丫頭了,就算你爸親自來了,也沒資格教訓我。”
“我為你們蘭家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呢?之所以會成今天這樣,都是你爸一手造成的!”
“勝者王侯敗者寇,落在你們手裡,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但要我低頭認錯,門都沒有,因為我無錯!”
他語氣裡充滿了怨氣。
彷彿這麼多年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可憐!”
“可笑!”
“可悲!”
蘭蟬衣一連三嘆,眼神充滿了同情。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董承宗,他猙獰畢露道:“黃毛丫頭,你踏馬說誰呢?我怎麼就可憐可笑又可悲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蘭蟬衣嘆了口氣:“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難道不可憐嗎?”
“當年你犯錯,我爸不該罰你嗎?況且,他顧念你的功勞,對你輕拿輕放,你除了丟點面子,有別的損失嗎?你卻一直記恨我爸,難道不可笑嗎?”
“而你直到現在,還覺得自己沒錯,甚至不惜挑起內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可自拔,難道不可悲嗎?”
字字誅心,句句殺人。
董承宗臉色陰晴不定,情緒劇烈起伏,不斷的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道:“你們以為我想這樣嗎?還不都是被你們逼的!”
“呵——”
蘭蟬衣氣極反笑:“別把你的無能,怪罪在他人頭上,這些年,如果沒有我爸暗中扶持,你會有今天的成就?”
“七大龍使,只有你身居高位,你就從來沒想過為什麼嗎?”
董承宗心下一沉,咬牙切齒道:“我不信,我是靠自己走到今天的,你是蘭應龍的女兒,自然幫他說話,我一個字都不信你的!”
“你真是沒救了!”蘭蟬衣搖了搖頭。
遂不再猶豫,緩緩舉起了匕首。
卻在即將落下時,被葉陽抓住了手腕,蘭蟬衣疑惑道:“怎麼了?”
“別髒了你的手!”
葉陽將匕首奪下:“內亂還沒平息,不妨先將他交給你爸,比現在就殺了他更有用。”
還有一個原因,葉陽沒說。
那就是他從兩人剛才的對話中,分析出蘭應龍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大哥。
且不說,蘭應龍會不會要董承宗的命,但即便是死,也不該死在蘭蟬衣手裡。
情有可原但於理不合。
最好的辦法就是交由蘭應龍自己定奪。
“好!”
蘭蟬衣誤會葉陽的心思,羞澀的點了點頭:“我都聽你的!”
見狀,金長老忍不住道:“既然你們已經想好怎麼處置董承宗了,我們能走了吧?”
葉陽將蘭蟬衣攬到身後,繼而來到金長老面前,攤開手掌道:“吃了,每人一粒。”
掌心中赫然是五個黑乎乎的丹丸。
金長老充滿戒備的後撤一步:“之前可沒說這個,另外,誰知道這是不是毒藥?”
“你只需要遵守承諾,放我們離開就好。”
葉陽冰冷的目光,依次掃過幾人:“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別挑戰我的耐心。”
“我若要殺你們,易如反掌,何須下毒這麼麻煩!”
話雖如此。
五行長老幾人依然猶豫不決。
畢竟好端端的吞下一顆不知名丹藥,誰知道這傢伙安得什麼壞心?
眼見幾人毫無動作,葉陽臉色沉了下來:“你們是在逼我動手嗎?”
“非也!”
金長老急忙否認道:“我們服了,但你至少也該告訴我們,這丹藥的作用吧?”
“早說嘛,此丹名為‘三尸丸’,劇毒,不過別害怕,服下並不會立即致死,只需每月服用一次解藥即可,不然就會發狂而死。”葉陽人畜無害的笑了笑。
落在五行長老幾人眼裡,卻如同惡魔的獰笑一般恐怖。
“你明明答應放我們走,卻又拿出這種控制人的丹藥,究竟意欲何為?”金長老氣不過道。
“服了丹藥,你們照舊是自由身,隨意留去,可要是不服,那我只能說聲抱歉了。”葉陽眼中掠過一抹寒意。
令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