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一朝回到解放前(1 / 1)
將近一個小時的淺吟低唱。
兩人皆是筋疲力盡,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表情是從未有過的滿足。
“臭弟弟——”
秦尋雁欲語還休,雙頰浮上誘人的酡紅,聲音夾雜著一絲軟糯。
短短三個字,卻叫葉陽魂酥骨麻,好似做了一次專業級SPA,端的是妙不可言。
但在這種事上,男人天生輸女人一頭。
饒是葉陽剛剛突破一個大境界,亦是有些吃不消,不得不暫時緩緩。
“姐,你求饒不?”
片刻之後,葉陽精力恢復,壞壞一笑。
秦尋雁眸中如春水盪漾,淺笑嫣然,朱唇輕啟:“最後誰求饒還不一定呢?”
“是嗎?!”
葉陽拖著長長的尾音。
與此同時。
得知沈幼薇找到專案。
沈曠急得一蹦三尺高:“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讓人放出風聲,沈氏集團最近資金吃緊。”
“哪個腦袋讓驢踢了的,把專案交給她做,不怕打水漂嗎?”
坐在他對面的沈晴,亦是苦著臉道:“託人打聽了,最近的大專案,除了河沿的地,只有陸家的專案,達到了這個規模。”
“不出所料的話,應該就是陸家了,可我們沈家跟陸家並無交情,她怎麼就拿到這個專案了呢?”
這句話算是給沈曠提了醒。
他靈光一閃道:“姓葉的土包子,最近忙什麼呢?有沒有可能是他幫的忙?”
“大哥,你急糊塗了,那個土包子哪有這本事?”沈晴頗為不屑道。
“你不懂!”
沈曠下意識的揉了揉臉,彷彿上次的挨的一巴掌,還沒好透似的:“這事有蹊蹺,搞不好真跟他有關係。”
“他三番五次壞我們好事,這筆賬,我一定得跟他算清楚。”
“你先回去,我想想辦法!”
沈晴向來不愛動腦,也懶得多想,起身道:“行,有訊息,記得通知我。”
說完,便朝門外走去。
確定沈晴走遠後,沈曠鬼鬼祟祟的拿出手機,撥通了趙凱的電話。
自從上次楚大龍父子出事,趙凱最近也消停了不少。
雖然仍惦記著沈幼薇,但暫時拿葉陽沒轍,只好偃旗息鼓,準備等到合適的機會,再捲土重來。
電話接通後。
沈曠滿是陰險道:“趙大少,是我,有個訊息,我必須跟您彙報一下……”
“臭……臭弟弟,我……我求饒了……”
終於,秦尋雁再也撐不住,高舉雙手投降。
她也沒想到,葉陽這小牛犢子,竟然這麼厲害,實在是吃不消。
望著她雙眼迷離的模樣,葉陽暗暗吁了口氣:“總算保住家庭地位了,下次再也不說要雁姐求饒的話了,真是累挺!”
緩了緩。
秦尋雁溫柔的撫摸著葉陽的腦袋:“臭弟弟,辛苦了,姐對你很滿意!”
葉陽苦笑不已,心說你要再不滿意,我都要懷疑人生了,把頭靠她身上,呼呼喘氣。
“癢~”
秦尋雁縮了縮脖子。
休息了一會兒。
葉陽活動了一下身體,起身下床:“姐,你再休息會兒,我去給你做飯。”
專門給秦尋雁買的食材,過夜就不新鮮了,不能浪費。
“好!”
秦尋雁軟綿綿的應了一聲。
望著他又生龍活虎的樣子,不禁眯了眯眼:“臭弟弟,體力真好,待會吃完飯……嘿嘿~”
走到門口的葉陽,聽見她小聲嘀咕,險些一頭栽倒,暗自腹誹道:“還來啊?真拿我當驢使喚呢?”
話雖如此,他卻也蠢蠢欲動。
此中美妙,唯有自知,更何況,為了保住家庭地位,他也得奧力給不是?
吃飽喝足。
長達幾個小時的不眠不休。
次日。
剛到醫院的周靜怡,正在更衣室換衣服。
忽然聽聞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哇!好帥啊!”
“他捧著玫瑰,應該是來表白的吧?”
“也不知道咱們醫院,誰有這麼好的福氣,真羨慕!”
聽到那些花痴的言語,周靜怡也沒當回事,換好衣服,便開門準備出去。
結果剛把門開啟,就被映入眼簾的玫瑰,嚇了一跳。
一百八十八朵玫瑰,正好堵住了整個門。
“誰啊?!”
周靜怡眉頭緊鎖。
賈正亮從玫瑰花後面伸出腦袋,面露笑容道:“靜怡,是我,這花送你的,喜歡嗎?”
“你……你趕緊把花收了,讓我同事們看見,像什麼樣子?”周靜怡惱怒的直跺腳。
萬萬沒想到,賈正亮居然不打招呼,就找到她單位裡來了,真是臉皮比城牆還厚。
而且賈正亮得罪葉陽的事,周靜怡還沒消氣。
她好不容易,跟葉陽緩和了一點關係,結果因為賈正亮,基本又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靜怡,這麼大一束花,你讓我往哪收啊?”賈正亮尷尬的笑了笑。
這確實是個問題。
周靜怡冷著小臉,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你跟我出來!”
走出更衣室,同事們羨慕和八卦的目光,更是讓她心生不滿,有種大型社死現場的感覺。
賈正亮還恬不知恥的跟他們打招呼:“回頭請大家吃飯!”
孰不知。
他刷這些人好感的同時,卻徹底惹毛了周靜怡。
來到樓梯間。
周靜怡毫不掩飾怒意,開門見山道:“賈正亮,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我們倆不合適。”
“我只是把你當哥哥,從來沒想過嫁給你。”
“請你以後別再來單位找我!”
賈正亮早已習慣她的態度,不以為然道:“靜怡,感情可以培養,日久見人心,你會明白我對你的情意的!”
“你還不懂嗎?我對你根本就不來電,強扭的瓜不甜,OK?”周靜怡氣呼呼道。
“呵——”
賈正亮忽然冷笑道:“我看你,不是對我不來電,而是把電用在了別人身上。”
“說,你是不是喜歡昨天的那個窮小子?”
周靜怡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及葉陽,臉一下紅了起來,心虛的低著頭:“你……你別胡說,我和葉先生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