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宗師(1 / 1)
十幾分鍾後。
葉陽打車趕到杏林齋。
圍觀的人並未徹底散去,還在三三兩兩的小聲議論。
江正心也沒閒著,帶著為數不多的員工,正在給牆上刷漆。
望著新舊不一的牆面,葉陽眼底掠過一抹寒光。
顯然,夏星河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江老,我來吧。”
葉陽調整好情緒,上前拎起漆桶刷了起來。
見他一句責備都沒有,江正心更加於心不安,自責道:“葉先生,抱歉,是我給您添麻煩了!”
聞言,葉陽轉身開解道:“江老,錯的不是您,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您只管籌備開業,剩下的事交給我!”
江正心一臉凝重道:“葉先生,以我對夏天耀的瞭解,若非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敢輕易撕破臉的。”
“所以,他必定有所倚仗,僅憑沈家恐怕是壓不住他!”
“不過您放心,這件事因我而起,便是舍下這張老臉,我也會想辦法解決,絕不給您繼續添亂。”
現在還只是砸招牌、潑油漆,夏家父子後面,未必不會做出更過分的行為。
必須趁早解決。
“江老,好意心領了。”
“但我既然接手杏林齋,便不會袖手旁觀。”
“何況,夏家父子只是跳樑小醜,威脅不到我,另外,這件事別告訴幼薇,我不想她知道了擔心。”
葉陽不容置疑道。
江正心微微一愣,不知道葉陽哪來的底氣。
雖然猜到葉陽有些人脈關係,可他畢竟年輕,哪能是夏天耀的對手呢?
“滾開!”
突然,圍觀的路人被人粗暴的推開。
幾個手持鐵棍的大漢,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舉起鐵棍,指著葉陽和江正心:“你們現在誰是醫館的老闆?”
不用問也知道,這肯定是夏星河安排的人。
“我……”
江正心自覺有愧,便想攬下責任。
卻不料,他話音未落,葉陽便身形如箭般衝了出去。
“砰”的一聲。
那名問話的大漢,猶如被炮彈擊中,瞬間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臥槽!”
“你踏馬居然敢動手?”
“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哥幾個,上!”
其餘幾名大漢,接連反應過來,揮舞著鐵棍,砸向葉陽。
“轟——”
葉陽懶得纏鬥,直接轟出一拳。
拳風凝如實質,連空氣都為之震顫,遑論是人?
幾名大漢頓時崩飛出去,接連倒地不起,口中發出痛苦的哀嚎。
“我沒去找你們,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葉陽的語氣彷彿淬了冰似的,令人不寒而慄。
接著,他隨手撿起一根鐵棍,朝著最近一名大漢走去。
到了跟前,二話不說,用力砸了下去。
只聽“咔擦”一聲。
大漢的膝蓋瞬間扭曲變形,這輩子是別想恢復正常了。
葉陽沒有理會他發出的殺豬般的慘叫,繼續朝下一位走去,依舊是一言不發,揚起鐵棍,狠狠砸了下去。
接連兩名同伴遭殃。
剩下的大漢全都慌了,可他們現在別說跑,就連站起來都是奢望,只能手腳並用的朝遠處爬去。
心裡不斷祈禱葉陽無視他們。
然而怎麼可能?
“啊——”
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葉陽依舊沒打算停手,鎖定下一位幸運兒走去。
一時間,除了這幾名大漢的慘叫,現場彷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葉陽快刀斬亂麻的果斷和狠厲震懾住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出片刻。
來鬧事的幾名大漢,毫無例外,都是同樣的下場。
“噹啷”一聲。
葉陽丟掉手裡帶血的鐵棍,臉色陰沉的看著幾人:“回去告訴夏星河,下一個就是他。”
“另外,我給你們三分鐘時間離開,走不掉的也就不用走了。”
至於留下來的結果,除了死,還有別的可能嗎?
幾名大漢早已嚇破膽,爭先恐後的爬走。
可每爬一步,都會加劇腿上的傷勢,那種鑽心的痛,完全不亞於酷刑的折磨。
饒是如此。
也不敢有絲毫停留。
幾人身後皆拖出一條長長的血印。
頓了頓,葉陽面向圍觀的路人:“沒什麼好看的,大家都散了吧。”
要是之前,葉陽這麼說,多半沒人鳥他。
可剛剛目睹了葉陽心狠手辣的一面,圍觀的人群,誰敢說個“不”字?
頓時化作鳥獸散。
眨眼之間,醫館門前恢復了冷清。
“葉先生,夏家父子吃了這麼大虧,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還需小心應對啊。”江正心不無凝重道。
葉陽充滿霸氣的望向天空:“他們若是知難而退,則一切好說,若是仍死性不改,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與此同時。
姬如雪和谷向松也已回到姬家。
在姬家的書房裡,向姬博川講述了全部經過。
“果真如此?!”
饒是姬博川見慣了大風大浪,在聽到葉陽一招擊敗谷向松時,仍是心驚不已。
宗師就已經鳳毛麟角了,何況是其上的存在!
“家主,小姐說的句句屬實。”
谷向松嘆了口氣道:“起初,我也以為我中了暗算,但事後覆盤,我可以肯定他的實力在宗師之上,乃是百年難遇的武道天才。”
“據我所知,當今世上唯有北方那位妖孽,堪堪能與之相提並論。”
“其他人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北方那位妖孽?!
姬博川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那位可是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將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捧進了龍國十大家族之列。
說一句高不可攀,亦不為過。
“慢著——”
忽然,姬青鋒開口打斷道:“倘若那姓葉的小子,真如你們所說,乃是不世出的天才,為何屈居陽城,守著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你們定然是受了他的矇騙,總之,我是不信他有這份實力的!”
“二叔,你以為我願意相信嗎?”姬如雪滿是苦澀的搖了搖頭:“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我們不信!”
若非走投無路,她堂堂天之驕女,豈會下跪哀求?
姬青鋒還是不信,爭辯道:“北方那位妖孽,當年有多高調,天下誰人不知,若那姓葉的也有這份天資,當真甘心蝸居陽城?”
“顯然是他清楚自己的斤兩,怕被戳穿,才不敢拋頭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