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饒了我吧(1 / 1)
“啪——”
葉陽懶得浪費口舌,甩手就是一耳光。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直接驚呆眾人,尤其是夏星河自己。
夏星河不敢置信的摸了摸嘴角。
嘴角滲出的絲絲血跡,以及半邊臉上火辣辣的痛感,令他感到了極端的恥辱。
“混蛋,我要你死!”
夏星河雙目噴火,狀若癲狂,大吼一聲,揮拳砸向葉陽。
表情充滿了狠辣的殺意。
“不知所謂!”
葉陽眼底劃過一抹寒光。
繼而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掰。
只聽“咔嚓”一聲,同時,夏星河口中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啊啊啊!都踏馬愣著幹什麼,給我弄死他!”
保鏢們登時反應過來,叫囂著衝向葉陽。
“我看誰敢!”
卻在此時,葉陽一把掐住夏星河的脖子,輕而易舉的提了起來。
“呃呃呃——”
強烈的窒息感,令夏星河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手腳也在不停揮舞。
“小子,你瘋了?”
“立刻放了夏少,否則弄死你!”
“夏少但凡少了一根汗毛,你都別想活著離開!”
那些保鏢全都畏而不前,只敢放話威脅。
然而,葉陽只當他們是在放屁,壓根沒有理會,狠狠的將夏星河摔在地上。
疼得夏星河“哇唧”一聲,沒等緩過神來,便又被葉陽一腳踩住。
“噗——”
一口腥紅的血花,自夏星河口中噴出。
他滿是猙獰的咆哮道:“姓葉的,你有種殺了我!不然,你們通通都得死!”
“這話我說的,誰也保不住你們!”
葉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繼而又是一腳踩下:“你以為我不敢?”
“噗——”
夏星河瞳孔皺縮,痛苦的渾身顫慄。
這一刻,他切身體會到葉陽不是在嚇唬他,而是真的敢殺他,頓時閉口不言,裝起了孫子。
心裡想的卻是,一定要將葉陽碎屍萬段。
否則,難消他心頭之恨。
但,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卻忽略了葉陽是否答應。
望著周遭虎視眈眈的保鏢們,葉陽語氣一片冷然:“限你們一分鐘之內,滾出我的視線!”
保鏢們面面相覷,猶豫著不敢離開。
畢竟,夏星河還在葉陽手裡,萬一出點差池,夏天耀絕不會放過他們。
“你們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嗎?”
葉陽冷蔑一笑。
繼而看也不看,隨意的抬起腳,又狠狠的落了下去。
“啊——”
夏星河疼的雙眼暴凸,發出痛不欲生的慘叫。
接連不斷的折磨,使得他奄奄一息,再不復先前之狂傲,狼狽的猶如一條落水狗。
“你們每耽誤一分鐘,我便踩他一腳,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葉陽不鹹不淡的語氣。
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峻。
“都愣著幹嘛?你們想害死我嗎?還不快滾?”夏星河咬緊牙關,大聲吼道。
他是真的怕了,怕葉陽會弄死他。
同時以眼神暗示保鏢,趕緊聯絡他父親來救他。
保鏢們也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忙不迭的上車離開。
一來二去又耽誤了一分鐘。
葉陽說到做到,當即便是一腳。
“我——”
夏星河欲哭無淚,已經疼的發不出聲音。
保鏢們猶如看到催命符,敢怒不敢言,只能加快離開的速度。
先前駕駛越野車的司機,也混在保鏢裡面,想要溜走。
正當他慶幸葉陽沒找他麻煩時,輕微的“嗖”聲響起,一枚銀針,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迅速沒入他體內。
“嗡嗡嗡——”
保鏢們想到夏星河的慘狀,可謂是嚇得亡魂皆冒。
片刻都不敢耽誤,紛紛油門踩到底,絕塵而去。
“現在可以好好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葉陽淡淡的掃了一眼夏星河。
“你……你想幹什麼?”
夏星河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顯然是被嚇破了膽。
“你說呢?!”
葉陽面無表情,聲音冰冷徹骨。
未知的恐懼,猶如一把利劍懸在頭頂。
夏星河頓時恐懼到了極點:“你……你別亂來啊!”
此時此刻,他再不敢懷疑,葉陽有殺他的勇氣。
葉陽沒有回答,唇角泛起冷笑,拖著他猶如拖死狗一般,走進了醫館的後院。
“葉先生,你……”
經過江正心身邊時,江正心欲言又止。
擔心葉陽做出不明智的決定,倒不是怕惹火上身,而是不希望葉陽行將踏錯。
畢竟,殺人是要償命的!
“江老,您放心,我有分寸。”
葉陽安撫了一句,繼而又道:“場面或許有點血腥,你們就別跟進來了。”
沒等江正心說話。
夏星河就慌了神:“別……別殺我,我保證從今以後,再也不會出現!”
“江老,您是德高望重的神醫,醫者仁心,您快救救我啊!”
“之前是我混蛋,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夏星河在地上扭動掙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著。
哪裡還有半點富家公子的傲氣?
“哼——”
江正心強忍著慈悲,撇過頭去,冷聲道:“抱歉,我這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老東西,救不了你夏公子,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說罷,領著孫女幾人,出了醫館的門。
他是有仁心的醫者不假,但不是黑白不分的愚夫,確定葉陽不會殺人,他也就不再多過問。
惡人活該受到懲罰。
否則天理難容!
“我若要殺你,便是夏天耀來了,也救不了你!”
葉陽不鹹不淡道:“不過,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轟!
夏星河如遭雷劈,面無血色,止不住的渾身顫慄。
另一邊。
夏星河的保鏢們,也回到了天耀集團。
保鏢隊長心裡發虛,不敢單獨見夏天耀,隨便點了兩人一起去。
那名越野車司機,恰好也在其中。
“……夏先生,事情經過就是這樣,夏少還在那人手裡,我們實在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回來請您定奪。”
保鏢隊長戰戰兢兢道。
聽完之後,夏天耀臉色陰沉無比,好似能滴出水來。
偌大的辦公室裡,氣氛沉重的讓人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