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交代(1 / 1)
“轟——”
葉陽不躲不避,一步踏出,身上泛起滔天之勢。
莊先生心頭一顫,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一股無形威壓壓的直不起腰。
霸道剛猛的拳勢,瞬間瓦解,手臂也無力垂下。
他的表情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不知不覺便跪了下來。
“你……你……”
莊先生如墜冰窟,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葉陽睥睨的斜了他一眼:“我什麼?你不是揚言要我尊你為師嗎?為何反倒給我跪下了?”
“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還請高人饒命!”莊先生顫慄開口。
內心的恐懼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不遠處,夏天耀再度傻眼,興奮的笑容還僵在臉上,沒有散去。
“這……怎麼可能?”
“莊先生堂堂宗師,為何要給他下跪?”
“難道說,連莊先生也奈何不了他,那豈不是……”
想到這兒,夏天耀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只覺得雙腿發軟。
不敢再往下想。
若非親眼所見,夏天耀打死都不會相信,世上竟有如此恐怖的人物。
“嘭嗵——”
正當此時,邊上傳來巨響。
夏天耀猛然驚醒,循聲望去,只見莊先生狠狠撞在車頭,留下一個巨大的凹陷。
脖子一歪,生死不知。
“莊……莊先生……”
夏天耀膽顫肝寒,試探著喊了一聲。
然而並未得到回應。
“現在輪到你了!”
葉陽不知何時,已到了他身後。
乍然聽見葉陽的聲音,夏天耀險些沒當場嚇死,驚恐萬分道:“你……你不能殺我!”
“哦?”葉陽眉梢輕挑:“為何?”
“因為我是聖教的供奉,你若是殺了我,聖教不會放過你的,包括你身邊的親人,都將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夏天耀戰戰兢兢道。
聖教是他最後,也是唯一的底牌。
“你在威脅我?!”
葉陽唇角泛起一抹冷蔑。
“不不不——”
夏天耀慌忙擺手,帶著哭腔道:“已經是這種情況了,你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威脅你啊!”
“我真的只是實話實說,聖教向來重視規矩,他們不會容許任何人,挑戰他們的威嚴!”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不妨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沒錯,他慫了,慫的徹徹底底。
只要葉陽肯放過他,別說報仇,他從今以後都躲得遠遠的。
太嚇人了!
“不好意思,我對你的提議,毫無興趣。”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所以,你還是應該去死!”
葉陽邊說邊抬起了手。
“不……不要……”夏天耀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如紙。
腦海中充斥著逃跑的想法,但雙腿卻跟灌了鉛似的,一步也邁不出去。
只能眼睜睜的等死!
葉陽目光一凝,拍掌落下。
似乎已經可以預見西瓜爆裂的畫面。
“吱——吭——”
千鈞一髮之際。
路上突然傳來急促的剎車聲,還伴隨著一聲鳴槍示警。
“住手!”
許志高几乎是與死神搶時間,高聲叫喊著跑向葉陽,連警帽掉在地上也顧不得撿。
“葉陽,快住手,千萬別衝動!”
該死,誰報的警?
葉陽眉頭緊蹙,掌心懸停於夏天耀頭頂,只差最後一絲距離,夏天耀就會命喪當場。
“嘩啦啦——”
耳邊傳來細微的水流聲。
以及一股熱氣騰騰的騷腥味。
葉陽想都沒想,一掌將夏天耀扇飛,眼中盡是嫌棄。
“剛才那情況,換誰都得尿褲子,沒什麼好丟人的。”夏天耀自我安慰,絲毫不覺得羞恥。
反而綻放出笑容,慶幸自己還活著。
這時,許志高也到了近前,氣喘吁吁道:“葉陽,聽我的,把人放了!”
“許署長,別怪我不給你面子,除非你有合理的解釋,否則,他的命,誰也留不住!”葉陽不容置疑道。
剛才之所以住手,已經是給他面子。
許志高正要開口。
忽然,後面跟上來的巡城衛,其中一人便指著葉陽的鼻子道:“放肆!”
“你怎麼跟我們署長說話呢?”
“就衝你意圖行兇殺人,我就有足夠的理由抓你,你是不是想把牢底坐穿?”
葉陽壓抑的怒意,瞬間浮上心頭,冷冷的瞅了他一眼:“剛才的槍,是你放的?”
“是我又怎麼樣?”對方趾高氣昂道:“鳴槍示警,合理合法,你有意見?”
“啪——”
葉陽甩手就是一耳光:“我確實有意見,你滿意了?”
“混蛋,你敢襲警?!”
對方怒目圓瞪,當即便要拔槍。
葉陽全然無視,連正眼都沒給他,直接望向許志高:“許署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許志高臉色有些難看。
他知道葉陽動手打人,是在向他表示不滿,但他也有苦難言。
瞥見手下即將舉槍。
許志高急忙抬手壓下:“把槍收起來,所有人後退!”
其他人倒是還好。
唯獨捱打的那個不樂意了:“署長,他當著您的面打我,您確定不給我個交代嗎?”
言辭完全不像下屬該說的話。
葉陽並不意外,他之所以動手,便是瞧出此人不對勁,否則也沒必要針對。
“住口!”
許志高低聲呵斥:“別以為你有靠山,就能誰都不放在眼裡,縣官不如現管,我隨時可以停你的職!”
“你要不想在你靠山眼裡,落下一個辦事不利的印象,趁早給我滾一邊去!”
對方臉色陰晴不定,重重的“哼”了一聲,方才不情願的退至一旁。
頓了頓。
許志高調整好情緒,將葉陽拽至沒人的地方,這才無奈開口:“實話告訴你,有大人物要保夏天耀。”
“於情於理,我都無法置身事外。”
“當然,如果你非要殺他,我也攔不住你,但後果你得考慮清楚!”
其實,這裡發生的事,早就傳到了他耳朵裡,也是他有意壓下來,才沒有巡城衛趕來。
可不久前,他接到上面的電話,要求他務必保住夏天耀的命。
因而不得不率人前來。
他還有理想和抱負沒有實現,仕途絕不能止步於此。
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