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柔情(1 / 1)
歡愉過後。
兩人互相對視,皆充滿了柔情蜜意。
若非秦尋雁身體吃不消,葉陽少說也能奮戰到天亮。
休息了一會兒。
秦尋雁起身道:“對了,明天釋出會召開,我特意給你買了身西裝,你換上給我看看。”
“好!”
葉陽欣然接受。
兩人在一起這麼久,早就不分彼此了。
除了沒有那張象徵婚姻的紅本本,他們和真正的夫妻,沒什麼兩樣。
老婆給老公買衣服,再正常不過,推辭才顯得外道。
“給!”
秦尋雁取出西服,遞給葉陽:“黑色的雖然正式,但太老氣了,姐特意給你選的淺灰色。”
“只要是姐選的,什麼顏色我都喜歡。”葉陽嘴上跟抹了蜜似的。
秦尋雁被他逗的心花怒放。
胸前顫顫巍巍,可真是好一番春色。
不一會兒。
葉陽便穿戴整齊。
裁剪得體的西服,像是為他量身定做一樣,不僅十分服帖,更是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煥然一新。
“太帥了!”
秦尋雁表情發亮:“姐都擔心你會搶了楊大明星的風頭了!”
提及楊亦菲,葉陽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
上次的事,他至今還耿耿於懷,倒不是他小氣,而是被人冤枉,真的很難不生氣。
葉陽拋開雜念,順勢拍了下秦尋雁的肥臀,笑道:“主要還是姐,你的眼光好!”
“就你嘴甜,去照鏡子看看吧,我去端菜。”秦尋雁心情愉悅。
葉陽也沒拒絕。
來到臥室裡的換衣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禁有些感慨。
臉上的青澀已經慢慢褪去,下巴上也長出了細密的胡茬。
和以前在山上時相比,還真跟換了個人似的。
與此同時。
姬家的祠堂裡。
姬青鋒光著上半身,跪在普通上,寬闊的後背,密密麻麻,滿是鞭打留下的血痕。
動手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大哥。
姬家家主姬博川。
下午,姬青鋒接到夏侯桀的電話,得知真相後悔不當初,甚至想過逃跑。
可他要是逃了,姬家其他人怎麼辦?
內心飽受煎熬。
猶豫再三,他還是選擇坦白實情,並自願承擔一切後果。
因而才有了現在一幕。
姬博川手握藤鞭,又氣又無奈:“老二,你為何要擅作主張?是我的家主令不管用了嗎?”
“大哥,多說無益!”
姬青鋒咬著牙關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絕不連累家族!”
“您不必留情,直接將我打死,也算給那姓葉的一個交代,想必他也不會真的趕盡殺絕!”
倒是個敢作敢當的漢子。
“梆——”
姬博川氣的扔了藤條:“手足兄弟,血濃於水,你讓我如何下得了手?”
“大哥——”姬青鋒瞬間紅了眼眶:“我不怨您,用我一個人的命,換姬家幾十口的命,值!”
“哪有那麼簡單?”
姬博川搖頭嘆息:“斬草除根的道理,還用我多說嗎?換作是你,會不防著這一手?”
姬青鋒愕然無語。
換做是他,估計連對方家裡的蛋黃都得搖散了,絕不會給自己留下後患。
倘若葉陽只是宗師,姬家百年醫藥世家,自然不懼。
大不了浪費幾個人情,請來幾位高手助陣便是。
可那是等同於“北方妖孽”的天才!
別說姬家了,放眼整個江省,誰又能敵?
“踏踏踏——”
門外傳來高跟鞋由遠及近的聲響。
緊接著,一道倩影快速跨過門檻,出現在了二人面前:“爸、二叔!”
正是得知訊息趕來的姬如雪。
姬博川重重的嘆了口氣:“情況你都知道了,叫你回來,只為一件事。”
“爸,您說!”
姬如雪知曉輕重,一臉嚴肅。
姬博川平復了下心情,鄭重其事道:“我已吩咐族叔召集姬家小輩。”
“你是姬家第三代裡最出色的,也是最有能力的一位,為姬家保留香火的重任,便託付於你。”
“切記!不可尋仇!換個地方,徐徐圖之,來日光復姬家門楣!”
轟!
姬如雪如遭雷劈,愣在當場,美目之中很快蓄滿了淚水。
她如何聽不出來,父親這是在交待後事。
“爸,我不答應!”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我姬如雪雖是女兒身,但也不缺同生共死的勇氣,勢與家族共存亡!”
姬如雪無比堅定的吼道。
巾幗不讓鬚眉。
“啪——”
誰料,姬博川竟勃然大怒,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甩手便是一耳光。
姬如雪不敢置信的看著父親。
從小到大,這還是父親第一次打她,眼中的淚水再也繃不住,如決堤的江水,洶湧而流。
“糊塗!”
姬博川不免有些後悔,但事關家族存亡,只好強忍心疼,板著臉呵斥:“姬家第三代裡,除了你,還有誰擔得起振興家族的重任?”
“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姬家就此沒落?”
姬如雪淚如雨下。
她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明白不代表理解,她姬如雪的字典裡,向來沒有“苟活”二字。
忽然。
姬如雪腦中靈光一閃,似是想到了辦法,她有些羞於啟齒道:“爸,也許我有辦法救姬家!”
“你說什麼?!”
姬博川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姬如雪再次重申道:“您沒聽錯,但具體有沒有效果,我不敢保證!”
“快說說看!”姬博川抑制不住激動道。
姬青鋒也忍不住回過頭來,既緊張又期待的看著侄女兒。
鑄成大錯的他,比任何人都期待拯救姬家的辦法,哪怕是要他去死,也絕無二話。
“您就別問了,總之,我沒騙您。”姬如雪羞赧的咬著唇。
精緻的小臉紅的好似滴血。
見此情形,姬博川頓時猜到答案,心中百感交集,捶胸頓足道:“我姬博川竟淪落到賣女兒的地步了嗎?”
“我不同意!”
姬青鋒也猜到答案,當即大聲制止,表情充滿了悔恨。
“二叔,您別說了。”
姬如雪貝齒緊咬紅唇,美目中流露出堅定的神色:“只要能救姬家,我什麼都願意做!”
“而且,這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她似乎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給父親和二叔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