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等兩人出來(1 / 1)
“確定無疑!”
葉陽斬釘截鐵道:“對方費盡心機,目的就是要置您於死地。”
“這些混蛋,真卑鄙!”
蘭蟬衣急的罵人,差點哭出來:“葉陽,你快想想辦法!”
這種玄之又玄的事,她一定辦法都沒有。
只能寄希望於葉陽。
“彆著急!”
葉陽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繼而對蘭應龍道:“蘭伯父,麻煩您站直別動。”
“好!”
蘭應龍喜怒不形於色的點了點頭。
從始至終,他都表現的很淡定,並未流露出任何慌亂的情緒。
不愧是一方巨擘!
隨後,葉陽催動靈力,匯聚於目,猶如X光般上下審視著蘭應龍。
片刻後。
葉陽瞭然於胸道:“蘭伯父,平日信佛?”
“談不上信,只是殺孽太重,算是一個心靈歸處吧。”蘭應龍並未否認。
葉陽接著說道:“那麻煩您帶我去您的佛堂看看。”
猜到葉陽可能發現了什麼,蘭應龍也不廢話,直接轉身帶路。
蘭蟬衣亦是好奇的跟在後面。
佛堂的規模不算大。
但佈置的十分用心,應該是請高人設計的。
蘭應龍供奉的是“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王菩薩。
但令人詫異的是,邊上還有一尊文殊菩薩,與周圍的佈局格格不入。
“蘭伯父,這文殊像是?”
葉陽直接問道。
蘭應龍解釋道:“前段時間,西北龍頭孫滿弓派人送來的。”
“不過,你也看見了,我供奉的是地藏王菩薩,不適合再供奉文殊菩薩,所以便蒙了起來。”
“打算找時間,送去附近的寺廟,但最近瑣事纏身,便耽擱了。”
“莫非問題出在這尊文殊像上?”
葉陽並未答話。
而是走到佛龕前,仔細感受周圍的氣勢波動,隨後肯定的點了點頭。
“應該沒錯了,這尊文殊像內被人動了手腳,裡面藏有煞氣極重的邪物!”
“而這邪物,便是衝著蘭伯父您來的!”
“也幸虧您沒有供奉,否則,您怕是活不到現在,估計是對方情報有誤,送錯了菩薩。”
聞聽此言。
父女倆皆是臉色一變。
“孫滿弓?!”
蘭應龍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何加害於我?”
“這我就不知道了。”
葉陽搖了搖頭:“或許,您可以問問他本人。”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將這邪物處理掉,以免夜長夢多!”
話音落下。
葉陽伸手便要揭開文殊像上的紅布。
“等等!”
蘭應龍突然叫住他,神色凝重:“這邪物如此兇險,貿然開啟不會出事吧?”
“要不要先讓蟬衣出去?”
“蘭伯父放心,有我在,沒意外!”葉陽自信一笑,隨後用力一扯,露出了文殊像的真容。
慈眉善目的表情,眼神充滿了智慧。
然而僅過了一秒。
便有一股黑氣,自文殊像中湧出,凝作一團,衝向葉陽,其間夾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
“葉陽,小心!”
父女倆齊聲驚呼。
蘭蟬衣擔心葉陽出事,甚至不管不顧的衝了過去,想要與心上人並肩作戰。
但只衝出去幾步,她就倏然停下。
因為那團不知為何的黑氣,已經被葉陽攥入掌心,隨意的揉圓捏扁。
發出更加淒厲的鬼哭狼嚎。
猶如利器劃過玻璃一般,聽得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那團黑氣並未放棄抵抗,反而拼命掙扎,奮力想要逃出葉陽的手掌,卻無濟於事。
“區區小鬼,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葉陽冷哼一聲。
繼而掌心發力,“噗”的一聲,便將惡鬼捏爆,如霧氣一樣消散於空氣中。
“砰——”
失去邪物支撐的文殊像,也應聲而碎,化作一堆碎片。
碎瓷之間,掩蓋著一張符咒。
“果然是不入流的南洋詭術!”葉陽撿起來一看,語氣充滿了厭惡。
而蘭應龍父女倆則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
“啊——”
率先回過神來的蘭蟬衣,激動的高呼一聲,衝到葉陽身邊,踮起腳尖,啵了一口。
“葉陽,你真是太棒了!”
滿眼都是小星星。
“咳咳——”
蘭應龍略顯尷尬的咳嗽了幾聲:“蟬衣,矜持點,還沒嫁人呢。”
但說這話時,他眼中的笑意卻是不減。
顯然對葉陽這位東床快婿十分滿意。
蘭蟬衣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接著,蘭應龍又問道:“接下來還有什麼要處理的嗎?”
“死氣已除,您也就沒有生命危險了,眼下還需要處理的,只剩那些想要加害您的人。”葉陽沉聲說道。
蘭應龍點了點頭:“好,此事我自會安排,咱們先去吃飯!”
何為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葉陽算是見識了這位老丈人的膽魄,卻是非常人可比,要不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三人一道走向餐廳。
葉陽和蘭蟬衣稍微落後幾步。
“葉陽,你真是太厲害了,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蘭蟬衣抱著葉陽的胳膊,晃來晃去。
儼然一副小迷妹的姿態。
葉陽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繼而湊在她耳邊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蘭蟬衣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羞澀的掐了葉陽一下:“壞!”
心裡卻是甜蜜的不行。
吃完午飯。
蘭應龍單獨叫上葉陽,去了書房。
葉陽跟在他後面,心情不禁有些複雜,既有期待也有緊張,因為身世的秘密,即將揭曉。
“葉陽,想必你也猜到我要說什麼了,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
“我所知道的,有關你身世的資訊,全都在這個盒子裡了。”
“你自己留下來慢慢看吧,我待會再過來!”
蘭應龍繞到辦公桌後面,取出一隻木盒,放在了葉陽面前。
隨後便往門外走去。
葉陽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怕自己情緒失控。
待得安靜下來。
望著近在咫尺的木盒,葉陽卻沒勇氣揭開,幾次伸手,又幾次縮了回來。
他怕!
怕得到是失望。
他比任何人都想弄清楚,父母遺棄他的原因,又怕那個原因過於簡單,最終令他痛恨。
“該死,這不就是我一直想知道的嗎?有什麼不敢看的?”
葉陽咒罵一聲。
鼓起勇氣,將手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