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賭氣(1 / 1)
“佟一修,請你放尊重點!”
樊小釵滿是厭惡:“葉陽是我朋友,你沒資格這麼說的!”
“還有,我跟你不熟,麻煩你喊我全名!”
佟一修臉色愈發陰沉。
他喜歡樊小釵是人盡皆知的事,現在全被這個鄉巴佬破壞了。
心中的嫉妒與怒火,簡直要噴薄而出。
他一臉陰森的盯著葉陽:“小子,你是哪來的野種,也敢跟我搶女人?”
野種?!
這兩個字深深刺痛了葉陽的神經。
父母失蹤,族人被屠,是他心中的痛,佟一修純屬找死!
“啪——”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閃,佟一修便整個飛了出去。
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半天也沒爬起來。
“小子,你找死!”
兩名保鏢見狀,當即殺向葉陽。
然而,葉陽連看都沒看,橫臂一甩,兩人登時倒地不起。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悚然變色。
迅速跟葉陽拉開距離,生怕成為下一個倒黴蛋。
“你……你竟敢打我?”
佟一修好不容易緩過來,目眥欲裂的瞪著葉陽:“我長這麼大,連我爸都沒打過我!”
“我不僅敢打你,我還敢殺了你!”葉陽冷冷的看著他。
猶如在看一具屍體。
佟一修完全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仍不知死活的叫囂:“死鄉巴佬,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知道老子是誰嗎?”
“老子是四海商會副會長的兒子,動動手指就能要你全家的命,識相的,立刻給我跪下磕頭道歉,再自廢手腳。”
“否則,老子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以為他能看到葉陽跪地求饒的畫面。
孰不知,他已經再次觸怒葉陽,死神正在朝他走來。
“四海商會,很了不起嗎?”
葉陽唇角泛起一抹冷蔑,繼而一個箭步,出現在佟一修面前,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
佟一修徹底慌了神,眼中滿是驚恐。
他想不明白,葉陽知道他的身份後,為什麼還敢動他?
很快,葉陽便告訴了他答案:“你要不是四海商會副會長的兒子,說不定,我還能放你一馬!”
“可你非要往槍口上撞,那怪得了誰?”
佟一修大驚失色,趕忙求饒道:“大……大哥,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跟四海商會有仇,你找四海商會去啊,我就是個二世祖,什麼也不懂!”
“現在知道錯了?”葉陽嗤笑一聲:“可惜,晚了!”
說罷,捏住佟一修的下巴,往他嘴裡塞了顆丹藥。
佟一修張嘴就要往外吐。
結果,被葉陽一掌拍在下巴上,險些把舌頭咬斷。
“給你吃的是噬心丹。”
“每個小時,發作一次,每次發作都會痛不欲生。”
“不想死就回去告訴你爸,讓他帶著誠意來見我,記得告訴他,我來自陽城!”
噬心丹?!
光聽名字就知道是劇毒。
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的躲著葉陽,暗自慶幸沒有把他得罪死。
但還有一個例外。
那就是想借刀殺人的李懷遠,此時此刻,他恨不得把頭低到褲襠裡,生怕葉陽記起他。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咻——”
一枚銀針如同光電,瞬間沒入李懷遠體內。
鑽心的劇痛,猛烈襲來,李懷遠頓時癱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滾而落。
“啊啊啊——”
李懷遠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蜷縮成了一團,疼的來回打滾:“姓葉的,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雖罪不至死,但也活罪難逃,好好享受吧!”葉陽冷冷的丟下一句。
隨即拉著樊小釵離開。
哪怕到了樓下,仍能聽見李懷遠的慘叫。
回到車上。
瞥見樊小釵驚魂未定的模樣。
葉陽有些過意不去:“抱歉,剛才嚇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樊小釵心情複雜的看了他一眼:“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一早就算計好了,連我也在你的算計之中!”
“算計?!”
葉陽徹底懵了:“我什麼時候算計過你?”
“你跟四海商會是怎麼回事?”樊小釵撇了撇嘴。
“原來你是說這個啊!”
葉陽恍然大悟。
覺得沒必要瞞她,便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也解釋是到了包廂之後,才知道佟一修的身份。
“行吧,勉強信你一回。”
樊小釵傲嬌的哼了哼:“不過,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舉起右手,瞄準小葉陽,做了個剪刀手的動作。
葉陽頓時褲襠發涼,沒好氣的敲了她一下:“小屁孩腦子裡想什麼呢?趕緊開車,送你回家!”
“很疼誒!”
樊小釵捂著腦袋抱怨道:“不許再敲我腦袋了,還有,我也不是小屁孩,我已經成年了!”
“是嗎?”葉陽戲謔的瞄了眼她的胸部。
兩個小饅頭,險些連衣服都撐不起來。
樊小釵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頓時惱羞成怒,啐了一句:“臭流氓!”
說罷,賭氣似的一腳油門躥了出去。
惹得葉陽“哈哈”大笑。
然而就在經過一個路口時,葉陽陡然渾身繃緊,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強大的感知力,讓他察覺到了危險。
“開快點,我們被人盯上了。”
聽到葉陽的話,樊小釵心中一驚,急忙看向後視鏡:“你是說後面那輛黑車?”
葉陽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雖然不知真假,但樊小釵還是選擇相信葉陽:“那你坐穩了,我爭取甩掉他們!”
“不必!”葉陽臨危不亂道:“前面開上小路,找個偏僻的地方,我會會他們!”
“這……這能行嗎?”樊小釵有些猶豫。
“聽我的沒錯!”葉陽笑了笑。
“好吧!”
樊小釵瞅準路況,直接拐進了野地。
她開的是輛轎車,底盤刮的“砰砰”作響,但此時也顧不上心疼了,只能一路向前。
行駛了幾百米後,她一腳剎車停住。
果不其然!
那輛黑車也跟了過來。
車上下來兩人,皆身穿黑袍,看不清長相,但從體型大致能分辨是一男一女的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