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巧合(1 / 1)
“送上門都不吃,氣死我了!”
杜瓔珞氣的險些原地爆炸,低頭看了眼小籠包,不服氣的哼了聲:“大不了做個整形,不信拿不下你!”
這才匆匆追上去。
因為是自助形式,所以大多三五成群,或閒聊,或結交,現場也越發熱鬧起來。
“啊——”
突然一聲慘叫,打破了宴會的和諧氣氛。
“出什麼事了?”
杜瓔珞下意識問了一句,並拉著葉陽朝那邊走去。
只見一名賓客,痛苦的倒在地上,面色青紫,手腳抽搐,口鼻尖滲出一絲黑血。
“這……這什麼情況?”
周圍的賓客驚疑不定,紛紛與其保持距離。
突如其來的變化,著實嚇了他們一跳。
好好的宴會,可千萬別死人啊。
“葉先生!”
杜瓔珞求助的看向葉陽。
葉陽神情凝重道:“典型的中毒現象,而且還是劇毒!”
“怎麼會這樣?”
杜瓔珞震驚的張著小嘴:“宴會的食材都是最新鮮的,並且有專人盯著,不可能有毒啊?”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一人倒下。
“酒……酒……”
對方痛苦的指向用來慶祝的香檳。
“我靠!”
此舉頓時引發騷亂。
許多手裡還拿著酒杯的賓客,紛紛如燙手山芋般或放下,或丟掉。
人心一片惶惶。
而事情的嚴重性,遠不止這麼簡單。
宴會廳裡就像啟動了什麼開關一樣,賓客們接二連三的倒下,慘叫聲不絕於耳。
他們的症狀,全都大同小異,臉色青紫,手腳抽搐,耳鼻間滲出黑色血跡。
不大會兒功夫。
賓客們就倒下了一多半。
“這是有人要毀我們杜家啊?!”
杜瓔珞雖刁蠻,可她並不傻。
宴會上發生這種群體惡性事件,無論最後的結果怎麼樣,身為主辦方的杜家,首當其衝要負責任。
但,問題是,杜家的成員,也未能倖免於難。
此舉絲毫不亞於絕戶計!
“葉先生,你最是神通廣大,我求你,快想想辦法!”
杜瓔珞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葉陽。
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本分。
在場之中,大多是無辜之人,即便杜瓔珞不說,葉陽也不會坐視不管。
他迅速檢查了現場的酒水。
“問題不在酒裡。”
葉陽掏出兩粒解毒丸,自己服下一粒,並遞給杜瓔珞一粒:“先別慌,把藥吃了,給我點時間。”
想要救更多的人,首先是找到毒源。
葉陽環顧四周,目光似鷹隼般銳利,有著洞察秋毫的細緻。
這世上能瞞過他的毒物不多。
要麼無色無味。
要麼是依靠現場的事物,混合產生。
但無論哪一種,只要出現過,必然有跡可循。
“是南疆屍祖!一定是他!”
“只有那個老怪物,才有這麼大的本事!”
“整整過去十三年了,他為何還是不肯放過我杜家?”
杜家的幾名主要成員。
不知想起了什麼恐怖的往事,全都瑟瑟發抖的哭喪著個臉。
這種危急關頭,杜家的八卦,葉陽壓根沒興趣聽。
依舊專注的尋找著毒源。
終於讓他發現了異常。
“找到了!”
葉陽快步走向角落裡的花壇。
花壇中盛開著一種極其罕見,但十分妖豔的花朵。
離近了便會聞到一股淡淡的異香。
在這種人多嘈雜的環境下,很容易被人忽略,更別提那些噴了濃烈香水的人,簡直是最好的幫兇。
而這一切,並不影響異香的發散。
中毒只是時間問題。
“噬魂幽蘭?!”
葉陽面露喜色,微微有些激動:“這可是好東西啊!”
此花生長於南疆,本身並沒有毒,但要是配合酒精使用,便會產生劇毒。
雖稱不上是天材地寶,但隨著時代進步,數量也已經極為稀少。
葉陽不忍將其毀去,而是挖出來,踹進了兜裡。
知道大家中了什麼毒,解毒反倒成了小事。
“過來幫忙!”
葉陽衝杜瓔珞招呼了一聲。
接著,將身上的解毒丸,全都貢獻了出來,不過,在場的賓客太多,直接分肯定不夠。
於是,葉陽將解毒丸碾磨成粉,並加以調配,混在水中,分給了眾人。
“每人一碗!”
雖不能完全解毒,但保命不成問題。
折騰了近半個小時。
所有人都喝下了解藥,有些症狀輕的,除了臉色依舊很差,基本可以活動自如。
“葉先生,你說我該怎麼謝你,以身相許怎麼樣?!”
麻煩解除,杜瓔珞重新煥發活力,小迷妹似的盯著葉陽,眼底滿是崇拜。
要不是大庭廣眾的,她已經投懷送抱了。
“依我看,你不是報答我,而是報復我,趁早收起你那點小心思。”葉陽絲毫不為所動。
“你——”
杜瓔珞不高興的噘了噘嘴。
這時,杜南天等人走了過來,他拱手抱拳,滿是感激道:“葉先生,多虧有你在,不然我杜家就完了!”
“日後但有所需,杜家絕不推辭!”
杜南天這話還真不是誇大。
再鼎盛的家族,一旦失去威望,等待他們的下場,只能是家破人亡。
所以怎麼感謝葉陽都不為過!
“杜先生,客氣了,我不過是順手為之罷了。”葉陽並非居功自傲之人,淡淡的擺了擺手。
杜南天還想說些什麼。
卻被杜知遠搶了先:“二叔,你不覺得奇怪嗎?”
“為何我們所有人都中了毒,他卻安然無恙,還能拿出解藥?”
“更重要的是,他不僅沒銷燬那害人的毒花,還寶貝似的收了起來,說不定,這一切就是他搞的鬼!”
此話一出。
現場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杜家不少人都重新打量起葉陽。
是啊!
他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葉陽出現的太過巧合,而且表現的也很完美,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胡說什麼?!”
杜瓔珞率先急了:“葉先生是我請來的貴客,他還救過我媽的命,怎麼可能害我們?”
“再者說了,以葉先生的本事,真想害我們,何需費這麼大的勁?”
當著她的面,汙衊她的心上人。
別說是她堂哥杜知遠,就算是她大伯杜北川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