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自作多情(1 / 1)
“東櫻?!”
葉陽眉頭緊鎖:“他去東櫻做什麼?”
女子顫聲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偶然聽見大師兄跟屍祖通電話。”
“好像是東櫻的一家跨國公司,想要聘請屍祖當顧問。”
南疆屍祖,說白了,就是一個臭名昭著的邪術師,東櫻人請他當顧問。
圖什麼?!
這其中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葉陽心中疑雲叢生,不禁聯想到杜家與東櫻人的合作,心中一動。
莫非跟此事有關?
想到這兒。
葉陽心中有了決斷,打算親自去一趟東櫻,探明究竟,順便宰了南疆屍祖那個下三濫。
“我……我能走了嗎?”
女子可憐兮兮的聲音,將葉陽拉回現實。
“你叫什麼名字?”
葉陽並未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並鬆開了抓住女子衣領的手,不經意間瞥見女子胸前紋著一隻妖豔的蝴蝶。
精緻的鎖骨和白花花的胸脯,多少有些晃眼。
“胡蝶!”
女子小心試探著,忽然注意到葉陽視線停留的地方,還以為葉陽對她感性趣。
心一橫。
試圖用媚態勾引葉陽。
結果,換來的卻是葉陽冰冷的眼刀,嚇得她立馬噤若寒蟬一動也不敢動。
“想走可以,但不是現在,你陪我去一趟東櫻,只要你說的是真的,回來就放你離開。”葉陽冷聲道。
“求求你,放過我吧,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胡蝶苦著臉哀求道。
南疆屍祖要是知道她背叛了,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她壓根不相信葉陽會是南疆屍祖的對手。
“少廢話!”
葉陽捏住她的下巴,塞進去一顆丹藥:“你最好祈禱你說的都是真的。”
“要是讓我知道你騙了我,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
“嘔——”
蝴蝶扣著喉嚨,想要吐出來。
可那丹藥就跟抹了油似的,進了嘴裡就滑了下去,吐出來是不可能了,除非去洗胃。
但葉陽會讓她走嗎?
“老刀,給我定兩張去東櫻的機票,另外派人過來接我。”
葉陽打完電話,睨了一眼胡蝶。
便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胡蝶還有得選嗎?
欲哭無淚的跟了上去,只盼著葉陽說話算話,從東櫻回來就把她放了。
當然,前提是別死在南疆屍祖手裡。
不然,她也別想活著回來。
前往機場的路上。
葉陽給秦尋雁打了個電話。
“雁姐,對不起,我臨時有點事需要處理,暫時恐怕回不去了,春遊的事……”
葉陽欲言又止,感到有些自責。
提出春遊的是他,沒能遵守的還是他,想到當時秦尋雁泛著亮光的眼神,他心裡就一陣煩悶。
“臭弟弟,說什麼對不起呢?”
秦尋雁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道:“春遊什麼時候都能去,正事要緊,不用擔心我。”
她的聲音溫柔而體貼,懂事的讓人心疼。
葉陽心中又暖又愧疚。
決定等回來後,一定要好好陪陪她。
葉陽電話剛結束通話,便又響了起來,是杜瓔珞打來的。
“葉先生,你沒在莊園嗎?”
“我在機場。”
葉陽不想跟她廢話,開門見山道:“正好,你幫我轉告你父親,我查到南疆屍祖的下落了,正在去找他的路上。”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不給杜瓔珞糾纏的機會。
看的旁邊的胡蝶一愣一愣的。
但她現在自身難保,也沒心思關心別人的事。
經過漫長的飛行。
兩人順利抵達東櫻首都陰東,並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酒店房間內。
衛生間裡。
胡蝶一絲不掛的站在鏡子前,她撫摸著自己精緻的鎖骨,暗自給自己打氣道:“為了活下去,不丟人!”
話音落下,她變得媚眼如絲起來。
抓起浴巾,裹住自己誘人的胴體,偏偏又裹的鬆鬆垮垮,故意洩露春光。
她知道自己不是葉陽的對手,同樣,她也不相信葉陽會真的放了她。
所以只能透過其它方式尋求自保。
“吱呀——”
衛生間的門開了。
胡蝶抬頭望向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葉陽。
她深吸了一口氣,提著浴巾,緩緩走了過去,站在床前,輕喚了一聲“葉先生”。
嬌媚的語氣,本身就很勾人。
“有事?!”
葉陽睜開雙目,冷冷的看著她。
胡蝶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副柔弱的模樣:“我……我有點害怕,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說著,便鬆開浴巾,露出裡面曼妙的身姿。
該說不說。
她雖生得小巧玲瓏,可這身材,卻足以令大多數女人感到汗顏。
“咕嘟——”
葉陽喉結湧動,剋制著移開視線,板著臉道:“把衣服穿好,別給我耍花樣!”
“我怎麼敢呢?”
胡蝶媚眼如絲,緩緩靠近葉陽:“我只是一個弱女子,哪裡敢在您面前耍花樣?”
接著,俯身貼了過去,試圖勾引葉陽。
嬌軟的身軀和沉甸甸的果實,實在令人難以抗拒。
然而,葉陽卻毫不留情的推開她:“收起你這套把戲,我對你不感興趣!”
“真的嗎?!”胡蝶不信。
她剛才都聽見葉陽咽口水的聲音了。
於是,她將食指含在嘴裡,再次俯身靠近:“葉先生是嫌棄我嗎?可我還是完璧之身,從未被人品嚐過。”
這次,葉陽沒有推開她。
而是猛的坐起身來,目光冷厲的盯著她:“還要我說幾遍?是想逼我動手嗎?”
胡蝶被葉陽的眼神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心中既害怕又沮喪。
她原本以為,自己有著足夠的魅力誘惑葉陽,卻沒想到對方如此堅定。
“我……我知道了。”
胡蝶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道:“對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知道,在你眼裡,我就是個賤女人,可我也只是想活下去啊。”
“回去後,你真的會放我走嗎?”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剩胡蝶的小聲啜泣。
葉陽輕輕嘆了口氣:“賤或不賤,不在於我怎麼看,而在於你怎麼做。”
“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且乖乖配合,回去後,我自會放你離開。”
“我向來說話算話,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胡蝶沒有說話,依舊默默流著眼淚,只是撿起地上的浴巾,躺到了屬於她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