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過來幫忙(1 / 1)
十幾分鍾後。
葉陽再次踏上征程。
而在這十幾分鍾裡,葉陽不僅治好了丁老頭的惡疾,還順帶打聽出一點訊息。
君安一共設定了三道關卡。
丁家爺孫倆雖強,但並非最終殺手鐧,葉陽想要順利抵達江省,還要經歷最難的一關。
因而,經過一番討價還價,葉陽還是留下了解藥。
那根木棍則作為抵押被葉陽帶走。
丁老頭看葉陽帶走木棍時的反應,就跟葉陽搶了他老婆似的,要不是實力沒有徹底恢復,他搞不好真能反悔!
但令葉陽詫異的是,直到進入江省地界,他都沒碰上那個所謂的“第三關”。
“嘟——嘟嘟——”
葉陽沒空想太多,一邊朝莊園趕去,一邊打電話給刀爺。
可電話始終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葉陽不禁有種不詳的預感。
放下手機,油門踩到底,全速趕往莊園。
與此同時。
莊園的空地上跪滿了人。
首當其衝的便是刀爺和老狼,以及無數的烈陽堂弟子。
而在他們身後,全都站著君安的人,個個手持砍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離遠了看,就像古代菜市口行刑,斬首示眾一樣。
刀爺和老狼,自然不是沒有骨氣的人,否則他們也不會反抗到底。
可他倆要是不跪,君安就下令砍人,一直砍倒他們跪了為止。
人心都是肉長的。
難道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烈陽堂的弟子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嗎?
至於火爆,則因為偷襲君安不成,反被當場擊昏,如今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叮鈴鈴——”
君安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迅速接了起來。
對面只說了三個字“進圈了”,便掛了電話。
“來得好!”
君安嘴角泛起陰冷笑意。
因為激動,他握著手機的手,早已青筋暴鼓。
接著,他來到刀爺面前,滿是譏諷道:“你們的大救星馬上就到了,只可惜,他不僅誰也救不了,還得把命交待在這兒!”
“在此之前,我會讓他親眼看著,我是如何殺光你們所有人!”
“哈哈哈哈哈……”
君安猖狂的笑聲,迴盪在莊園之中。
包括刀爺在內的烈陽堂弟子,臉上皆露出憤怒和絕望之色。
葉陽是他們心中的神,可他們的神,即將羊入虎口,他們卻什麼也做不了。
這是一種多麼絕望的煎熬啊!
君安看到這一幕,更加得意地狂笑起來:“哈哈哈,我就喜歡看你們這些螻蟻,無力掙扎的模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莊園外傳來了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緊接著。
一輛大馬力皮卡疾馳而入,一個甩尾停在了眾人面前。
葉陽下車,掃了一眼刀爺等人,繼而望向君安,眼中泛起滔天殺意:“放了他們,我留你一具全屍!”
“嗯?!”
君安先是一愣,接著猙獰狂笑:“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誰給你的勇氣口出狂言?”
“今天,不僅你要死在這兒,他們也一個都活不了!”
葉陽冷冷的看著他,猶如在看一具屍體。
見狀,君安覺得受到了輕視,勃然怒喝:“你給我跪下!你不是想救人嗎?可以,你每給我磕一個響頭,我就放一個人走,如何?”
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就是在故意羞辱葉陽。
“葉先生,不能跪!”
“大不了一起死,我們不怕!”
“橫豎都活不了了,乾脆跟他們拼了!”
烈陽堂弟子群情激憤,只等葉陽一聲令下,便要奮起反擊。
他們難道真的不怕死嗎?
不!
他們也怕!
可他們更怕沒尊嚴的活著!
葉陽靜靜的看著,心底的怒火在不斷蔓延。
“閉嘴!都給我閉嘴!”
君安怒不可遏的咆哮著,同時發出命令道:“全部給我舉刀,他們再敢多說半個字,斬立決!”
“唰唰唰——”
寒光接二連三的掠起。
幾百把砍刀在陽光的折射下,充滿了肅殺之氣。
“我看你們誰敢動!”
葉陽說出了到場後的第二句話。
接著,一掌拍向距離最近的刀手,宛如千斤鐵錘的力道,當場穿透刀手胸膛,露出一頭前後通透的血洞。
頓時為場上的肅殺之氣,蒙上了一層恐怖的陰影。
不少刀手都被嚇的放下了刀。
“踏——”
君安一腳踏出,踩出一個深坑,眼中閃爍著兇光,怒道:“你們分不清自己是誰的人了嗎?都給我把刀舉起來!”
那些心生怯意的刀手,連忙又顫抖著雙手,舉起了刀。
如果此刻放下刀,君安絕不會放過他們。
相較於葉陽,他們更怕君安。
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姓葉的,我再問你一遍,你跪還是不跪?!”君安打定主意,要把葉陽的尊嚴踩在腳下。
葉陽緩緩向前一步,語氣充滿了淡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沒有動你嗎?”
“無非是策反了魯三桂,你便覺得勝券在握,自以為是的東西,不妨告訴你,他已經先你一步下黃泉了!”君安表情滿是不屑。
魯三桂死了?!
這是葉陽沒有料到的。
刀爺逃出去時,還不知道此事,自然沒可能告訴他。
“那你就更該死了,我會用你的人頭,祭奠他的在天之靈。”葉陽又往前上了一步。
“可笑!”君安譏諷道:“為了殺你,我早已做好萬全之策,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
“是嗎?!”
葉陽毫無徵兆的閃身而出,揚起巴掌狠狠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君安像個垃圾似的廢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半張臉都血肉模糊,嘴裡不斷滴著血水。
全場死寂!
尤其是跟著君安的那些人,全都陷入了一種慌亂。
萬萬沒想到,在他們面前逼氣縱橫的君安,竟然一巴掌就被人家幹廢了!
“我殺你如屠狗!”
葉陽冷冷的看著君安:“之所以不動你,是你還算有點價值,可你卻不知道珍惜,非要作死。”
“還動了我安插的棋子,你說你該不該死?!”
雖然他對魯三桂談不上多重視,但魯三桂既已投誠,便算自己人。
於情於理,都得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