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非死即傷(1 / 1)
“夫…葉先生,你不能殺他!”
服部千雪情急之下,險些喊出“夫君”,繼而輕輕按住葉陽的胳膊,面露誠懇。
現在還不是時候,她是為葉陽著想。
此時,柳生信長的臉,已經成了醬紫色,隨時可能歸西,只在葉陽一念之間。
“好,就當給你個面子,我可以不殺他,但……”說到這兒,葉陽眼中兇光暴漲:“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話音落下,一拳轟出。
正中柳生信長丹田,葉陽直接廢了他的修為,令他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啊啊啊!!!”
柳生信長髮出淒厲無比的慘叫,卻又因為強烈的窒息,聲音極其壓抑,面容近乎扭曲。
“這……”
服部千雪看著葉陽,多少有些無語。
心說這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呢。
葉陽沒有理會生不如死的柳生信長,徑直朝外走去,經過服部千雪身邊時,腳步略有停頓。
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給我盯緊他!”
服部千雪撇了撇嘴,暗自吐槽道:“好事沒我的,就知道使喚我,可誰你是我的夫君呢!”
悄悄的點了點頭。
片刻後。
月野咲帶來兩名保鏢,將柳生信長送往醫院,看見柳生信長的慘狀,她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讓你剛才打我,現在遭報應了吧,活該!”
月野咲在心裡罵完,抬頭望向服部千雪:“小姐,用不用告訴族長,讓他早做準備?”
“不用!”
服部千雪神情冷傲:“柳生信長這個蠢貨,壞了我的好事,即便夫君不殺他,我也要讓他生不如死!”
“接下來,這麼做……”
服部千雪示意月野咲附耳過來。
不知具體是何安排。
出了千雪投資的門。
葉陽本打算去騷擾下秦尋雁和沈幼薇,卻在半路接到馮波的電話。
“葉先生,武盟的人來了。”馮波開門見山。
“哦?!”
葉陽頗為意外,笑著調侃道:“幾日不見,他們倒是懂禮貌了,你中午看著招待,我下午過去。”
說完,便要掛電話。
馮波急忙補充道:“葉先生,來的不是鐵盟主和孫長老,而是他們總盟的人…並且有些來者不善!”
“這世上總有人記吃不記打!”葉陽笑容漸冷,沉聲道:“保護好自己,別吃虧,我現在過去。”
“是!”
馮波莫名有些感動。
覺得自己朝“刀爺二號”又邁進了一步。
十幾分鍾後。
葉陽抵達烈陽堂分部。
剛下車便看見,門前的空地上,數名武者,嚴陣以待,猶如蓄勢待發的虎狼之師。
肅殺之氣如波濤一般洶湧澎湃。
烈陽堂的弟子,迫於因為,全被逼到了一邊,看到葉陽出現,頓時喜出望外。
“站住!”
葉陽快到跟前時,被領頭的武者攔住,厲聲質問:“你是何人?”
烈陽堂弟子見葉陽受辱,全都要衝上來拼命。
卻被葉陽以眼神制止,並冷冷回了對方一句,“滾開!”
“嗯?!”
武者怒目圓睜:“放肆!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武盟面前,容不得你放肆!”
說罷,抬手拍向葉陽肩膀,打算給葉陽哥下馬威。
葉陽絲毫沒慣著他,反手擰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啊啊啊!!!”
武者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眼見他身後的同伴要往上衝,葉陽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將其一腳踹飛。
武者高大的身軀,如炮彈激射,瞬間撞翻一片。
當場震住了所有人!
“什麼時候,我回自己的地盤,還要跟外人打招呼了?”葉陽抖了抖衣領。
如睥睨天下的君王,橫掃四周。
無一人敢與之對視。
“滋啦,滋啦——”
這時,一名中年男子倒拖長槍,自屋內走出,槍尖在地上擦出陣陣火花。
繼而抬起長槍,凌空指向葉陽:“閣下果然如傳聞的那般狂妄,真當我武盟沒人了嗎?”
在他身後,另有七位長老拔刀亮劍,殺氣縱橫!
“是又如何?!”
葉陽波瀾不驚,字字鏗鏘:“我一再給你們補救的機會,你們卻一再挑釁我的底線。”
“今日更是帶人上門示威,我看你們這所謂的武盟,也沒必要存在了!”
氣勢沖天而起,衣衫無風自動。
無形的威壓,壓的武盟弟子盡折腰,全都呼吸凝滯,大氣也不敢喘。
“盟主,下令吧!”
七位長老怒不可遏,主動請纓。
那持槍男子,正是武盟總盟主,韓家槍第三十二代傳人,韓雲霆。
“唰——”
長槍橫掃,帶起烈風呼嘯,韓雲霆震地一跺,厲聲喝道:“拿下!”
“得令!”
七位長老並肩前行,凝實的肅殺之氣,宛如浪濤拍岸,令人膽戰心驚。
無關人等,盡皆退散。
露出一片真空地帶。
“殺!”
七位長老聯袂奔襲,連大地都發出轟鳴。
氣勢無可匹敵!
換做一般人,恐怕早就嚇得尿褲子了,葉陽卻不動如山。
任他石破天驚,我自嵬然不動。
以那不變應這方天地的萬變。
咫尺之間,人盡敵國。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連絕世,誰人可擋,刀劍如無主之物,相繼砸落在地,發出“噹啷”的金石之響。
而那七位長老,各自以不同的姿勢,倒飛出去。
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再看葉陽,負手而立,彷彿從未動過一般。
這一幕,
深深震撼了所有人,也包括韓雲霆。
“還有誰?!”
葉陽朗聲喝問,霸氣絕倫。
“休要猖狂,讓我來會會你!”韓雲霆拔地而起,猛烈的氣息瞬間撐開。
掀起一陣恐怖的音爆。
挺槍便刺!
槍尖吞吐著凌厲的勁風,好似一條毒龍,直奔葉陽咽喉。
快如閃電,勢大力沉,若被刺中,非死即傷。
“不過爾爾!”
葉陽不閃不避,直接伸出兩根手指,夾住槍尖。
如同兩座大山,狠狠夾住槍尖,無論韓雲霆如何用力,也不能挺進分毫。
“這怎麼可能?!”
韓雲霆驟然色變,心中驚駭莫名。
他雖未盡全力,可也從未有人,膽敢硬解他韓家槍法。
簡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