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軟禁(1 / 1)
“這可是你自找的!”
林蕭站在原地,望著許寧的背影,眼神一片陰鷙。
在許寧走出一段距離後,林蕭衝旁邊的守衛招了招手,低聲耳語了幾句。
守衛當即離開崗位,同時,還有他的幾名同伴。
卻沒注意到。
不遠處藏著的身影,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與此同時。
市首的辦公室裡。
賀知春和許志高,全被人軟禁起來,能活動的地方,僅限於這間辦公室。
“兩位長官,吃點吧。”
一名踩著軍靴的男人,拿起桌上的盒飯,放在了兩人面前,戲謔道:“餓壞了肚子可不值當!”
此人煞氣逼人,絕不是一般人。
“你想過囚禁我和賀市首的後果嗎?”許志高冷眼看著對方,臉上毫無懼色。
“呵呵——”
對方冷笑幾聲:“許署長,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那個叫葉陽的,涉嫌叛國,就算你是巡城衛的署長,也護不住他,趁早交出來吧。”
“至於囚禁你和賀市首,更是無稽之談,我這是在帶兵保護你們!”
“你這是汙衊!”許志高怒道:“葉陽的為人,我們早就清楚,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定型的!”
“而且我已經通知他躲起來,只要撐過今夜,倒黴的只可能是你!”
對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許署長,你這麼天真嗎?你覺得我會讓他活過今晚?”
“另外,我已經安排人去銷燬證據,你就在這安靜的待著吧。”
許志高怒目而視,卻又無能為力。
這時,一直沉默的賀知春,緩緩抬起眼眸:“老蔣,你就不怕脫衣服嗎?”
“你我相識多年,勉強也算朋友,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老許是我的人,他的嘴很嚴,我保你無事!”
蔣雍正不由得一愣。
似乎沒想到賀市首會這麼說,他和賀市首之間頂多算是點頭之交。
沉默片刻。
蔣雍正起身,直直的看著賀知春,頗為感慨的搖了搖頭:“老賀,你說你,幹嘛非打那通電話給我呢?”
“你直接舉報了我,升官發財,不好嗎?”
“一步踏錯終生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也不必再勸,我要麼凌雲直上,要麼粉身碎骨,沒有別的可能!”
語氣充滿了決絕。
他似乎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你……唉!”賀知春重重的嘆了口氣,眼神滿是惋惜,遂閉目不言。
許志高跟蔣雍正沒什麼交情,他更關心葉陽的安危。
夜幕下。
路燈映照出許寧焦急的面容。
她面露思索的走在路上,心中的不安,像一團烈火燃燒,猶豫著該找誰幫忙。
“葉陽嗎?!”
許寧很快又否定:“他醫術還行,但這種事,應該幫不上忙!”
儘管當時生氣,說過饒不了葉陽,但她不是那種腦子拎不清的人。
“踏踏踏——”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許寧警覺的抬起頭,只見之前市首府門前的守衛,此刻正擋在她面前,眼中閃爍著不善的光芒。
“你們有事?”
許寧不動聲色道。
“許小姐,跟我們回去,別逼我們動粗。”為首的守衛冷冷地說道。
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
許寧悄悄打量四周,試圖尋找逃跑的機會。
然而,對方似乎猜到她的打算,大手一揮:“敬酒不吃吃罰酒,把她給我綁了。”
同伴當即上前。
“該死!你們想幹什麼?”許寧大聲質問,並迅速拉開距離。
無人回答。
幾名守衛已經朝她撲了過去。
“唰——”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暗中閃出,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
頃刻間踢飛幾人。
正是葉陽!
“小子,別多管閒事,趕緊滾!”為首的守衛厲聲怒喝。
“嗖——”
葉陽懶得廢話,甩手射出一顆石子。
“啊!”
為首的守衛,嘴巴霎時血肉模糊,並吐出幾顆碎了的門牙,面目猙獰的咆哮道:“給我弄死他!”
說完,率先衝出,要報斷牙之仇。
不曾想!
葉陽的動作比他們更快,在夜色下,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
騰挪之間,必有慘叫。
不知是誰,匕首掉落,被葉陽順手接住,劃出一道半月弧光,準確的刺入一名守衛的喉嚨。
“噗——”
鮮血噴湧而出。
那名守衛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倒在了地上。
其它守衛見狀,紛紛驚恐後退,葉陽卻沒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歘歘歘——”
葉陽的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致命。
眨眼的功夫兒,守衛全倒在了血泊中,只剩那名為首的守衛,奄奄一息的喘著氣。
“你……”
許寧震驚的看著葉陽,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別愣著了,幫我把屍體扔樹叢裡。”葉陽沒空多解釋,喊她過來幫忙。
“好…但你待會,必須給我一個解釋!”許寧過不了心裡那關。
她是巡城衛,管的就是殺人放火的狂徒,葉陽當著她的面殺人,這讓她如何自處?
抓還是不抓?!
兩人的動作很快,只用了不到五分鐘,便將路邊處理乾淨。
樹叢裡。
守衛的屍體,整齊排放,透著詭異的美感。
葉陽徑直來到僅存的幸運兒面前,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問道:“許署長現在什麼情況?”
“我…我告訴你,你能服了我嗎?”幸運兒驚恐的看著葉陽,猶如看著惡魔,瑟瑟發抖。
“咔——”
葉陽抬腳踩碎他的腳踝,疼的幸運兒嗷嗷直叫喚。
骨裂的聲音,聽的人毛骨悚然,許寧看著葉陽,欲言又止。
葉陽冷冷的看著幸運兒:“問你什麼就答什麼,你沒資格跟我提條件,明白嗎?”
“明…明白!”
幸運兒強忍痛苦,戰戰兢兢道:“許署長和賀市首都被軟禁了……起因是下午的持槍案……”
知道賀市首沒有背叛正義。
葉陽緊鎖的眉頭,微微舒展,繼而一腳踢斷幸運兒的喉骨。
“葉陽,你…真是夠了,你為什麼要殺他?”許寧忍無可忍。
“人總要為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葉陽心底有些煩躁,語氣冰冷至極。
“即便他有罪,也有法律審判,不是你殺人的理由,你…你把我放在眼裡嗎?”許寧恨不得掏出手銬,把他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