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上門提親(1 / 1)
“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爺爺,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吩咐下去,不惜一切代價救人,就算是賠上幾十條死士的性命也不打緊,就算是燒了天鑑司也在所不惜。”
“我知道,我會把段哥哥救出來的。”
段珪趁著夜色來到了怡紅院,隔著老遠就看到鍾萬年和鍾秀兒在門口說話,於是趕忙走了過去。
“鍾叔,秀兒。”
鍾萬年一聽到段珪的聲音,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小珪,你,你怎麼回來了,這,你不是進了昭獄嗎?”
“是啊,段大哥,你,怎麼回事兒?”
跟段大名相比,段珪深切的感到了鍾叔和秀兒對他的關心。
這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同時天涯赤貧人吧。
段珪於是又把那番謊言重複了一遍。
“總之這次是有驚無險,以後我還是要小心一點,都怪那天晚上太魯莽了。”
“哥——我們在想辦法救你——”
一句話沒講完,秀兒就哽咽了,豆粒大的淚珠兒從眼眶滾滾而落。小手來回擦都擦不過來。
“哥,你受苦了,這群狗官真的該殺。”
“秀兒別哭,人這輩子來到這個世上就是來受苦的,要堅強一點。
升斗小民活著就是不容易,什麼事兒都能碰上,哥算是幸運的了。
以後你們出來賣唱,也要小心一點,這個世界太汙濁了,可不要惹出是非來。
還是劉叔說得對,活在這個世上就是要狠,不夠狠不行。”
“嗯嗯嗯。”鍾秀兒抽噎著點頭。
段珪很少去四合院裡面,一般來了之後就待在自己的茶水間燒水,或者劈柴什麼的,然後等著龜公們來領熱水。
頂多也就是有龜公請假了,他才臨時頂替一下給客人上茶。
這次他不得不進四合院去跟春姐交代一聲。
等他來到第一重院子春姐的房間外面,卻聽到裡面哭哭啼啼,還有唉聲嘆氣的聲音。
只聽春姐的聲音說道:“小翠,你就別哭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姐妹們都會替你想辦法的,這些錢都是姐妹們替你湊的,你拿著吧。”
小翠說道:“多謝媽媽以及眾位姐妹了。”
房間裡邊傳來姑娘們七嘴八舌的聲音:“哎呀你客氣什麼,小珪那小夥子平日裡老實巴交的,我們也不想他出事兒。”
“就是,說段珪能去刺殺皇上,我們第一個就不相信,這世道真是沒有好人的活路了。”
“就是不知道這錢能不能送進去,最起碼也讓小珪死個痛快吧。天鑑司那種地方可不是人呆的。”
段珪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於是趕緊撩起門簾走了進去。
“段珪在這裡多謝諸位姐姐們了。”
“哎呀,媽呀。”
那些青樓裡面的姑娘,見到段珪之後,一個個嚇的捂住胸口直叫怕怕,都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段郎!你怎麼——”
小翠哭的淚人兒一樣,一下子投入了段珪的懷抱,搞的段珪那個尷尬呀。
“好了好了,小珪既然回來了,小翠你也先別死了,好好的活著吧,真是的,這兩天一直尋死膩活的,剛才還鬧著要上吊呢。哎。”春姐拍打著胸口說道。
有個姑娘問段珪說:“小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怎麼就回來了呢?”
“是啊,難不成你是偷偷跑出來的?”
“你是傻子吧,天鑑司那種地方怎麼可能跑出來人。別說是他,就算是九品武者也跑不出來啊。”
“那難道是咱們小珪有什麼強硬的後臺,咱們低估他了?”
姑娘們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的。
段珪聽的腦袋疼。
直接告訴她們答案。
聽的這些人大眼瞪小眼的。
“什麼,這種事兒也能翻案?”
“是啊,天鑑司的人轉性了嘛。”
“噓,我們還是不要提天鑑司了,聽說那裡的人無孔不入,沒準咱們這些人裡面就有天鑑司的細作,回頭可別把咱們抓進去了。”
“對對對,還是別說了。”春姐緊張起來。
她可不想關門歇業。
這話倒是提醒了段珪。
天鑑司的人的確是無孔不入。
上到朝廷大臣,王公貴胄。
下到販夫走卒,黎民百姓。
全都會受到他們監視。
就算你今天晚上在被窩裡跟媳婦說了一句什麼話,明天沒準都能傳到聖上的耳朵裡去,老恐怖了。
就跟裝了監控探頭似的。
“其實就是我比較幸運罷了,這世上的事兒真的很難說。”
段珪心裡挺感激這些姑娘的,可他不得不說謊,因為根本沒有任何合理的解釋。
他覺得這些人雖然身份低賤,但是有情有義,可比那些偽君子要強的多了。
段珪說的話,大家也說不上相信不相信,青樓裡面的姑娘,一般都沒什麼智商,她們就認錢。
平時把腦子都用來研究如何的騙男人。
除此之外什麼也不關心。
所以段珪說什麼也就是什麼了。
段珪既然已經回來了,她們也知情識趣的退了出去,留下段珪和小翠,當然把他們捐的錢也一併帶走了。
…………
而就在這個時候,花尚書府上也迎來了一位貴客。
這個人就是邊不破。
邊不破來這裡的目的沒有別的,那就是來提親。
剛剛段珪走了之後,李治國立即就想下旨給花家,讓他們把女兒嫁給段珪,可是被邊不破給攔下了。
他倒不是怕花尚書,他害怕的是天后,以及諸位皇子,一旦讓他們產生了疑心,只怕段珪小命不保。
花尚書家世代為官,他的父親還是開國功臣,世襲齊國公,這樣的人家的姑娘怎麼可能嫁給一個普通的小捕快呢。
這事兒要是沒有個合理的解釋,百姓們也會街頭巷議。
皇帝也不是什麼事兒都能辦的。
因此邊不破想了個辦法,他要以他的名義來提親。
“什麼,邊公公,你這,是不是有些太離譜了?”
可是當邊公公說明來意之後,花景雲頓時就不淡定了。
“啊,這個嘛,此人是我的侄子,我就這麼一個侄子,一心想要給他尋一門好的親事,不知道花尚書能不能成全咱家這個心意。”
邊不破當下冷哼了一聲,臉色黑了下來。
語氣中也飽含了滿滿的威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