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高傲的黑豹(1 / 1)
花解語當下翻身上馬,動作嫻熟,完全沒有拖泥帶水的意思。
而邊不破則一直看著段珪皺眉頭。
看來大皇子要跌跟頭了。
可是誰也沒想到,段珪卻忽然伸手抓住馬韁,也是一翻身便上了另外的一匹黑馬,並淡然的的問道:“那匹馬叫青獅,這匹馬又叫什麼?”
花解語的眼中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
沒想到這樣的高頭大馬,他居然真的能爬上來。
看來這不良人也沒白當啊。
邊不破也是暫時鬆了口氣。
“這匹馬的名字只怕你還不配問,除非你真的能騎它。”
什麼意思,這不是已經騎上馬背了嘛。
難道她沒有看到?
段珪不解。
當下段珪騎著黑馬跟在了花解語的後面。
而邊不破等人則步行跟著他們向前。
一路上,邊不破一直都在抱怨,說這次又讓花家佔了便宜,鑽了空子,因為他們的馬兒比段珪的馬好。
而且又是從小騎到大的。
段珪聽罷,就知道他對自己沒信心。
過了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後院。
這裡果然是個演武場,裡面是一片很大的空地,空地之中擺著兵器架子,箭靶子,還有石墩,石鎖,梅花樁等練功用的器材。
看來花家的人果然是能文能武。
段珪騎在馬背上,覺得黑馬非常配合自己,幾乎毫無難度,根本不像花解語說的那樣,心裡不禁納悶。
此時,花解語則已經勒住馬韁,指著前面的一排溜箭靶子說道:“看到了吧,我可以讓我的箭矢,五十米之內射中紅心,如果你也做的到,那麼就算是你贏了,但前提是你要在奔跑中射箭。”
“哦,剛剛邊公公不是說我佔了你的便宜嘛,我們可以折中一下,如果你能在三十米之內正中紅心,就算你贏了,這下你心服口服了吧。”
花解語絕不相信段珪能夠在馬背上射箭。
因為馬這種東西很貴,像他那樣的家庭情況,根本就不可能擁有一匹戰馬,就算是耕地用的土馬都不可能有。
他能騎在馬背上,那也並不稀奇,因為他是衙門裡的差人,有可能接受過一些簡單的訓練,但也就是騎著馬散步的水平吧。
“行。”段珪說道。
“那就我先來吧。”
花解語也沒給比試設定什麼難度。
因為她的對手實在是太弱了。
話音剛落,她一提馬韁,戰馬嗖的一下子竄了出去,奔跑了幾十米之後,利索的抄起弓箭,嗖的就是一箭射出。
只聽彭的一聲,正中五十米之外的紅心。
跟著她的動作沒有停止,一直向前奔跑過去,每隔十米就射出一支箭矢,直到把十二個紅心全部拿下。
演武場裡面佈滿了花家的家丁,大家頓時一起喝彩起來。
“大小姐威武,大小姐神射手。”
繞著演武場跑了一圈,花解語回到了段珪的身邊。
“該你了。”
此刻的段珪正茫然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弓箭。
只不過是普通的桑木弓而已。
製作工藝也不怎麼樣。
射程最多也就是一百米。
這就是大康朝的軍功水平嗎?
“愣著幹什麼,要認輸嗎?”
花解語以為段珪認慫了,頓時高興起來。
“哦,好,我走神了。”
段珪拍了拍馬脖子,然後繞過花解語,也學著花解語的樣子向前衝去。
騎馬射箭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就算是百米穿楊也是小菜一碟,所以根本就每當一回事兒。
可他沒有想到,他剛剛要發力,黑馬突然就撩起了蹶子。
甚至於人立而起,揚天嘶鳴,想要把他掀翻馬背。
段珪的腦子裡閃過一個意識。
但也來不及多想。
感覺中這匹黑馬,很可能來歷不凡。
下意識的,他猛然抓住了馬韁,真氣瞬間灌注四肢百脈。
段珪前生所修煉的內功叫做騰龍真氣,顧名思義,這種真氣比較霸道,後期就是以力量為主。
前期也非常剛猛。
尤其是在對手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突然較量,往往會讓人大吃一驚。
那黑馬正奮馬揚鬃,威風凜凜,冷不防一股剛猛磅礴,氣勢恢弘的力量攜帶著威壓,直接就把它鎮壓了下來。
一物降一物,就像是一盆冷水剿滅了烈火。
所有的氣勢,全都被騰龍真氣給鎮住了。
一時之間,四蹄落下,整個馬也傻了。
“不好意思各位,第一次見面,需要磨合一下。”
段珪憨厚的笑道。
邊不破趕緊給他打圓場:“對的對的,騎馬作戰,必須要和馬兒搞好感情,初次相識,的確是要磨合一下的。”
邊不破並不知道具體情況,他只以為大皇子不行了。
而段珪也沒讓眾人等多久,忽然再次的抖動馬韁,這次那黑馬猛地一下就竄了出去,再也沒有出現剛剛的情況。
花解語直接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黑豹,你怎麼了,你是那麼的高傲,你的主人,可是個無敵的英雄啊,他死了之後,你再也不能容忍任何人騎著你上戰場了啊?
只見段珪也學著花解語的樣子,在距離箭靶子五十米開外的地方彎弓搭箭,嗖的一下子,正中紅心。
邊不破還沒來得及喝彩,段珪的戰馬又衝了出去,每隔十米射出一箭,每一箭都剛好能夠命中紅心。
“嗖嗖嗖。”
“嗖嗖嗖。”
十二支箭矢,正好射中十二個紅心,跟花解語一樣完美的完成了任務。
他也不想贏的太漂亮,因為那樣的話,他可能真要迎娶這位大小姐了。
而他對此,完全沒有興趣。
不然百米之外,也照樣能中。
之所以跟花家的人叫板,也只不過看不慣他們欺壓窮人的德行罷了。
其實剛剛贏下的詩詞比試,他已經後悔了。
完成了射擊之後,段珪翻身下馬,將弓箭交還給花景雲。
“花老爺,大小姐騎射精湛,段某自嘆不如,告辭。”
“別別別——”
就在花景雲的驚愕中,邊不破不樂意了。
“那怎麼行,我們已經贏了,現在是拿彩頭的時候了,這怎麼能走呢。說的好好的,我們不能走啊。”
段珪回過頭說:“叔叔,還是算了吧,既然人家不願意,我們也沒有必要勉強。我段珪雖然只是個出身市井的小人物,但也不願受人羞辱,再說,大丈夫何患無妻,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