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抓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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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吹笛人因為蹭了夢綺羅的流量,一夜之間聞名整個長安城。

達官貴人們都在爭相模仿他的樂曲,可是誰也學不會,一時之間更加讓人們感到莫測高深。

就連花解語都在家裡擺弄起了笛子。

這幾天她心煩的不行,眼看邊不破那個死太監規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闔府上下都在發愁。

他們只盼著這件事情能夠不了了之。

而讓花家的人沒有想到的是,下午的時候,邊不破居然又來了,這一次還帶來了禮部尚書秦銘。

“聖旨下,花景雲出來接旨。”

花景雲聽說聖旨到了,頓時嚇的三魂沒了七魄,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邊不破惱羞成怒把他給告了。

那他可就完了。

趕緊著急全家人小跑著出去接旨,跪在地上。

“皇帝詔曰:朕聽聞花景雲有女花解語許配邊不破的侄兒,雙方約定比試招親,花解語一敗塗地,詩文朕已經看過了,南方詩文俊美,實乃古今奇才。花景雲身為朝廷棟樑,應當認賭服輸,切不可做小人行徑,欽此。”

花景雲差點沒嚇死,他還以為這次腦袋要搬家了呢。

沒想到是另外一碼事兒。

真有點死裡逃生的意思了。

於是連忙跪下叩頭。

這時候,秦銘把他扶了起來,笑道:“花尚書,我也是奉命過來的,皇上還給一雙兒女送了禮物,你謝恩吧。”

“謝皇上隆恩。”

跟著一箱一箱的禮物就被抬了進來。

花景雲一家全都蒙了,這邊不破的能量這麼大嘛,他的侄子結婚,皇上居然還送禮了,還送這麼多。

邊不破冷笑道:“怎麼樣,花尚書,這次無話可說了吧。他們倆的詩文皇上都看過了,他老人家親自判定是我侄兒段珪贏了,難道你覺得皇上沒這個資格嗎?”

“不不不——”

花景雲趕緊求饒:“下官絕沒有這個意思,下官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既然聖旨已經到了,下官一定會奉旨行事,請公公和秦大人代為稟告皇上,臣這就著手準備小女的婚事,一定會在這個月中把小女嫁過去。”

“這還差不多。”

邊不破呵呵一笑:“既然花大人都這樣說了,皇上那邊咱家也會盡力為你說好話,皇上就是覺得你做人有些不老實,對你的人品有些懷疑了,你以後自己也要小心一點了。”

“是是是。”

邊不破和秦銘走後,花景雲一個勁兒的擦汗,我的娘啊,這個邊不破還真是不能惹,隨便說一句話就能影響到皇帝。

誰能想到,皇上會為了這麼點小事兒就下聖旨啊。

這皇上也真是閒得難受了。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奉旨行事了。

白萍和花解語也一起接了聖旨。

現在她們母子也發愁的不行。

尤其是花解語,感覺自己這一生都完了。

“女兒,你可一定要想開點啊,這可是皇上的旨意,咱不能有任何違背,不然咱們全家的命都沒了。”

白萍的意思很清楚。

如果女兒你要是尋短見。

那就是害了全家。

花解語也明白,她現在死都不能死了。

還不如當初答應下來呢。

這下可好,過了門都不能死了。

老天啊,難道真讓她一輩子跟著這麼個廢物嘛。

從接到聖旨的一刻,花家就被籠罩在愁雲慘霧之中,一點生氣也沒有,全家人都在長吁短嘆。

花解語更是一點精神也提不起來,在公園裡坐了一會兒之後,就回到閨房,想睡覺,輾轉反側睡不著。

到了黃昏時分,白萍帶著幾個丫鬟過來了。

“女兒,趕緊收拾收拾,娘帶你去外面走走,聽說今天玄武湖畔有演出,咱們去湊湊熱鬧吧。”

花解語沒有心情,本能就想拒絕。

可她也知道孃親的意思。

就是怕他想不開,要帶她去透透氣。

“好的,我這就準備。”

等她準備好了,天都黑了,花家的幾輛馬車也早已待命了,於是坐上馬車之後,就往玄武湖的方向去。

今天的玄武湖比昨天還要熱鬧。

因為大家不僅僅要看來自西域的妖女跳舞,還要聽那個神秘人吹笛子。

這就真正做到了雅俗共賞了。

於是連不屑於看美女跳舞的文化人,也全都出門了。

花解語昨天沒有來現場。

她只是聽別人說,昨天玄武湖畔有人吹笛子,而且還把那神奇的笛聲模仿了兩下,頓時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那種旋律是她平生所沒聽過的。

這個人真的是個七奇才,別開生面,獨樹一幟,其對音律的把握一定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

所以等到了這裡之後,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此時表演還沒有開始呢。

段珪挎著到在玄武湖畔來來回回的走著,他本來不用值夜班的,可是不巧,今天有個捕快請假了,他是自願來替班的。

昨天吹笛子花姑給了他一百文錢,他本來還想去的,可是請假的人家裡老爸生病了,他不能不替。

再說,今天鼓樂班子還要不要他也不一定。

所以他就來巡邏了。

趙剛就在段珪的身邊,笑著說道:“兄弟,這種場合,可千萬要注意扒手,我估計他們今天一個晚上能日進斗金呢。你看,這裡都是有錢人。”

段珪可是跟紅鬍子學習過扒手的技術,聽罷連連點頭。

忽然,他看到一個瘦弱的女子在人群中磨磨唧唧,立即判定這就是個職業扒手,於是便走了過去。

說來也巧,這女子剛好用刀片去割破了一個人的衣袖,將人家的銀袋子拿在了手裡。

“住手!”

段珪手疾眼快,一把就抓住了那女子的手腕。

“你幹什麼,非禮呀,你抓我幹嘛?”

那女子立即就把銀袋子扔在了地上。

“救命啊,有人耍流氓了。”

這時候,周圍就亂了起來,而段珪仍然死死的抓住那女子不放。

“你是小偷,你偷人家錢包。”段珪說道。

“你胡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人家荷包了,告訴你,你不要汙衊我,我根本就沒做過那樣的事兒。你有證據嗎?”

段珪低頭一看,遭了,銀袋子不見了。

證據丟了。

這才知道上當。

這人肯定還有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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